燭火搖晃,兩個人影漸漸靠在一起,韓大壯感覺自己手心已經冒汗了,一旁的林晚晴已經羞澀的臉上快滴出水來了。
兩個人顯然都非常緊張,但是兩個人也十分的期待。
韓大壯喉嚨滾動了一下,隨后輕輕地伸出手,他摸了一下林晚晴的頭發,感覺到林晚晴的身體如同觸電一般顫抖了一下。
韓大壯柔聲說。
“別害怕,我又不是老虎。”
林晚晴聽他這么說,噗嗤一聲就笑了,說。
“夫君沒什么可怕的,夫君,去把燭火滅了吧。”
韓大壯心想,這丫頭倒是害羞,不過他也不習慣亮著燈。
于是乎,韓大壯就把燭火滅了,烽火臺內一片靜悄悄的,而后響起悉悉索索的聲音。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亮,韓大壯就打開了烽火臺的門,此時他感覺神清氣爽,整整八次,兩個人幾乎徹夜未睡,此時林晚晴才沉沉睡去。
韓大壯則并沒有感覺到任何疲憊,這都是系統給他帶來的好處,讓他的力量得到加強,現在他即使再折騰一晚上,也能夠適應的了。
不過林晚晴初嘗人事,身子骨受不了,韓大壯也就停手了。
此時的韓大壯開始忙活起來了,烽火臺里只剩下他和林晚晴兩個人,不是他干活就是林晚晴干活,他怎么又舍得林晚晴干活呢?所以只能他自己上了。
韓大壯把一切都收拾好,林晚晴才扭扭捏捏地從屋里出來,此時的林晚晴風情萬種,韓大壯一時之間都看傻眼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林晚晴,現在的她是一朵熟透的花朵,盡情綻放。
韓大壯感覺自己身體一陣燥熱,好像又有些把持不住了,面對如此嬌妻,如果還能夠泰然自若,那才真的是邪了門了呢。
韓大壯笑著對林晚晴說:“怎么不多休息一會?這烽火臺里只有咱們兩個人,又沒人笑話你。”
林晚晴扭扭捏捏地說。
“我不習慣睡太久。”
韓大壯笑呵呵地說。
“準備吃飯吧,飯都熟了。”
隨后兩個人在烽火臺里吃飯,林晚晴羞羞答答的,即使一晚上過去了,她還是感覺十分的扭捏。
沒辦法,那滋味到現在都忘不了,只是略微想起,就感覺渾身顫抖。
韓大壯說。
“今天你啥都不要干,就休息一天。”
林晚晴點了點頭,啥都沒說。
吃完飯之后,林晚晴繼續去堂上躺著,韓大壯則開始在烽火臺里干活。
這里里外外以前都是王寡婦收拾的,而現在王寡婦回去了,那就該是他自己收拾了。
不過王寡婦在離開之前,已經將烽火臺里打掃的差不多了,所以也沒有什么可收拾的。
韓大壯收拾完了之后,就在門口逗著小狗崽子和小狼崽子玩,這幾個小家伙現在真的是越來越像了,小狗崽子敢咬小狼崽子,而小狼崽子也不怕它們,大黃和小黑就在旁邊看著,眼中滿是慈祥。
至于驢蛋子,它好像在打那幾頭戰馬的主意,韓大壯覺得這家伙實在是太大膽了,它只不過是一頭驢子,現在連馬都敢惦記了,要是生出一頭騾子,那可就有意思了。
韓大壯覺得此時非常溫馨,從來沒有如此平淡過,一切好像陷入了平靜之中,或許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吧。
只是正當韓大壯想著的時候,突然看到前面出現了很多的人,韓大壯不知道這是來干啥的,于是警惕起來,可是隨后就看到,那是大武的軍人,總共有十幾個,騎著戰馬,就這么向著烽火臺來了。
韓大壯放下心來,就等著那些人漸漸的靠近,等那些人距離烽火臺還有10米的時候,馬速漸漸放慢。
隨后就見一個身穿百夫長衣服的人領著十幾個士兵向著韓大壯這邊走了過來,韓大壯趕忙迎了上去。
那百夫長對著韓大壯喊了一嗓子:“你可是烽火臺守衛?韓大壯?”
韓大壯趕緊應聲說:“沒錯,我就是不知各位是有什么事找我嗎?”
那百夫長點點頭,說:“奉戰將軍的命令來,讓你前去邊軍大營報到!”
韓大壯一聽戰將軍,知道可能和戰無雙有關系,但是不知道這個戰將軍究竟是戰無雙呢,還是誰呢?
于是他問:“不知戰將軍全名叫什么?”
那人一五一十地說:“戰將軍名叫戰龍。”
韓大壯面色一凜,沒想到啊,竟然是大官,要喊他戰無雙的爹,那可是將軍啊,喊他做什么?
于是韓大壯趕緊說:“不知戰將軍要我去是干什么?”
那百夫長瞥了一眼韓大壯,說:“你問那么多干什么,跟我們走就是了,對了,帶上你家娘子。”
韓大壯不明白,有啥事非得帶上他家娘子?還想要再問,但是看到百夫長不耐煩了,也就沒再多說什么,于是就返回去,對林晚晴說:“收拾一下,可能是戰無雙邀請我們過去。”
林晚晴聽了之后也是有些疑惑,這戰無雙邀請他們去干什么?韓大壯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只不過他們邀請我們,那我們就直接去吧。”
林晚晴點了點頭,隨后簡單收拾了一下,關上了烽火臺的門,林晚晴身子不便,韓大壯就讓驢大膽套著馬車,拉著林晚晴。
而韓大壯自己則騎著戰馬,跟著那一隊人向著遠處去了。
這是去邊疆的路,韓大壯雖然沒來過,但是知道路怎么走,走到半路上的時候,隊伍突然停了下來。
韓大壯不知道他們要干什么,于是直接問:“怎么不走了?”
那百夫長說:“等幾個人。”
韓大壯他們就靜靜地在這等著,那百夫長不茍言笑,路上也沒跟韓大壯說過話,此時自然也是不跟韓大壯說話。
韓大壯也沒有去管他,于是和戰無雙、林晚晴坐在一起,看著四周的風景。
沒一會,從遠處過來了幾輛馬車,為首的也是一名百夫長,后面還拉著幾個車子。
韓大壯定睛一看,發現那車子上坐的竟然是熟人,王寡婦和虎子就坐在馬車上,這一下韓大壯可就納了悶了,戰無雙這是在搞什么鬼?
把韓大壯和林晚晴帶走也就罷了,怎么還要帶王寡婦和虎子呢?難不成這丫頭是想他們了?可是你若是想這些人了,那你自己過來和大家說說話不行嗎?非要這么大動干戈,領著大家去什么邊疆?
王寡婦和虎子看到韓大壯倒是非常開心,王寡婦過來之后,直接問韓大壯說:“大壯兄弟,這是什么情況啊?大早晨的,幾個官兵突然要帶著我們一起走,這是要去哪啊?”
韓大壯搖了搖頭說:“不知道啊,不過看樣子是戰無雙的小丫頭在搞鬼,咱們跟著走就是了,這些都是帝國的將士,不會有什么事的。”
王寡婦和虎子聽韓大壯這么說,都放下心來。
幾個人坐著馬車,跟著這幾十個帝國軍人,向著遠處去了,韓大壯發現,他們并不是真的去邊疆,因為好像這并不是去邊疆的路。
馬車往前走,漸漸的越走越遠了,直到晚上的時候,他們竟然在路邊直接安營扎寨,準備休息。
這可是讓韓大壯有些疑惑,啥情況啊?不是說去邊疆嗎?這給他們整哪來了?那領頭的兩個百夫長啥也不說,嘴巴嚴得很。
韓大壯也沒有問他們,而是繼續跟著走著他還就不信了,難不成還能夠領著他們出去嗎?要是能出邊境,那可就牛逼了。
不過幸好,車隊并沒有向著邊境進發,而是好像向著前面的小城去了。
韓大壯雖然不知道這是往哪走,但是印象之中,這好像是去駱駝城的路。
駱駝城那位于邊疆最前沿,但是卻是一座省城,和普通的小城那可不一樣,那城市超級大,大到估計得有幾十萬人口,位于整個邊疆最前沿,而且防御十分森嚴,估計得有個幾萬兵馬?
估計戰龍將軍也在這呢,如果戰將軍和戰無雙都在這城里,那他們把韓大壯他們接到這里來是做什么呢?
韓大壯其實也沒有多想,他的金銀細軟都在身上帶著呢,根本就不怕什么,就算是那小丫頭把他們弄到這里來,韓大壯也不怕,反正家里也沒有什么值錢東西了,那還有什么可發愁的?
韓大壯和這些人繼續往前走,在中午的時候,終于看見了前面的那座城市,當韓大壯看到那座城市的時候,感覺這城市可真大呀。
他覺得這個世界的城市可比他想象中的要大的太多了,以前還以為自己上輩子生活那種城市是巨大的,可是在人家這個時代來看,自己的那個小城實在是有些看不上眼了。
你看那高大的城墻,估計得有幾十米高了,這么高的城墻,別說防御草原人了,就算是草原人真來了,估計也打不進來。
路上的行人也是越來越多了,看這里的百姓,那穿著打扮可比韓大壯所在的虎牢關強上太多了。
顯然這里的人生活水平和韓大壯所在的地方是完全不一樣的,畢竟這里是省城,有錢人賊多,所以能夠看到不一樣的景象,也是非常的正常。
馬車車隊混在人群里,非常的不顯眼,繼續向著前面的駱駝城而去,林婉晴出身大戶人家,自然是見慣了這樣的場景。
而王寡婦和虎子,顯然在小河村生活了半輩子了,見過的最大的縣城也只不過是虎牢關縣城而已。
現在他們看到了這么大的城市,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虎子喃喃自語說:“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城市呢?那么高大的城墻真的是石頭做的嗎?這得需要多少石頭啊?”
虎子想不明白,王寡婦也想不通,于是王寡婦對虎子說:“很顯然,這里以前有座山,所以才會有這么多的石頭供給他們建城,除此之外,真的很難想象這些東西究竟是哪里來的。”
韓大壯倒是沒在乎這些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馬上就要進城了,看來戰無雙是在城里等著他們呢。
于是乎,馬車車隊繼續向著前面前進,沒一會就到了城門口,韓大壯抬頭一看,只見城門上掛著一個巨大的匾額,匾額上上書三個大字:駱駝城。
最后,馬車車隊直接進城,而后,一副波瀾壯闊的景象就呈現在眾人眼中,眼前的一切真的是太繁華了,你看這筆直的街道,櫛比鱗次的建筑,熙熙攘攘的人群,還有路兩邊那些擺攤的小攤販,無一不彰顯著城內的繁華。
韓大壯此時甚至有一種鄉下人進城的感覺,要知道他可是兩世已為人吶,上一輩子什么高樓大廈沒見過?可是如此真實又擁擠的古代城市,他還真是沒見過。
不光是韓大壯傻了,就連其他人也是看傻眼了,林婉晴雖然出身大戶人家,但已經不記得多久沒有回來過了,此時再看到這樣的景象,感覺恍然隔世。
她真是沒有想到自己還有回來的那一天,而一旁的虎子和王寡婦自然是已經徹底的傻眼了。
這樣繁華的街道,就算是做夢也不可能見到,而這一輩子竟然看到了,真的是太讓人唏噓了。
幾個人看著四周的一切,感覺非常的耀眼,而百夫長和其他的士兵們還在緩緩前進。
馬車順著街道一直往前走,這只不過是城門口而已,真正繁華的地方還在城里呢。
而恰恰他們的車隊就是向著城里去的,等馬車停在一棟高大的建筑物前,韓大壯定睛一看,發現這里是一處酒樓。
這讓他就想不通了,來酒樓干什么?不是說那小丫頭和戰將軍讓他們過去嗎?為什么他們卻來到這個酒樓里了?
韓大壯正在納悶呢,那名百夫長對韓大壯說:“走吧,人正在里面等著呢。”
韓大壯點點頭,帶著畏手畏腳的王寡婦和虎子,還有林晚清,幾個人向著酒樓里面走去。
這個酒樓極大,大到讓人超乎想象,如果說韓大壯在虎牢關看到鐘展鵬的酒樓,就已經非常好了,可是鐘展鵬的酒樓和眼前的酒樓比起來,就跟個小飯館一樣,那么不值一提。
這棟酒樓光門臉就有十幾間,樓上還有三層,最底下一層里已經人滿為患了,到處都是喝酒、吃飯、聊天的人。
不過啊,他們并沒有在一樓過多的停留,隨后,那名百夫長直接領著所有人上到了二樓。
二樓相對比較安靜,是一間間的包間,包間都關著門,看不出里面是什么樣子。
而且這里的裝修十分的豪華,地上鋪的是地毯,墻上用的是紅木,就連墻上的燈燭都各式各樣,非常的古典。
一看這地方就非常豪華,也暗示著這里的消費是非常高的,一般人估計是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