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哪打聽到我們在這里聚餐?”謝祁宴冷聲問道。
電話那頭陷入一陣死寂,不敢吭聲回應。
“溫書瑤,你膽子越來越大了?!?/p>
“不,不是的,謝少,今天純屬就是一個誤……”
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掛斷,溫書瑤怔怔地看著漸漸黑下去的屏幕,匆忙地按著號碼,想要再撥打過去,可始終沒有勇氣再次打過去。
如果讓她查到自己安插在他身邊的人,那下場豈不是……
想到這兒,她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謝祁宴掛斷電話,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孩。
女孩神色驚恐的雙手匍匐在地上,不敢抬眸看他,嘴里不斷地說著溫書瑤是如何安排她過來的。
“謝少,這女人要怎么處理?”助理柳安問道。
謝祁宴陰鷙的雙眸,眼波流轉,“先留著?!?/p>
柳安點頭,示意下人將女孩帶走。
“謝少,據調查,顧小姐和謝二少當時只在醫院簽了離婚協議,沒有去民政局登記。”柳安將照片遞過去。
“氣昏了頭,連流程都忘了走,”謝祁宴指腹摩挲著照片上的顧禾,無奈又寵溺地笑著,“和溫家打完招呼了嗎?”
“已經說了,溫氏夫婦爽快答應,過兩天就會見面談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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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禾抵達家中不久,謝凜淵也到家,匆匆來到主臥。
“顧禾!”他喊住正在整理衣服要去浴室的顧禾,“這次的事,我并沒有坐視不管,我也叫人去調查了?!?/p>
他手底下那群人確實是不如陸允之和謝祁宴強,況且中途出了點差池,所以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更何況,他也沒想過陸允之和謝祁宴居然會插手調查,這件事分明和他們沒有半絲關系!
顧禾深吸一口氣,伸手拽開他的手。
“事情都過去了,還說那么多有什么用?!彼劢掭p輕眨了兩下,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看著她,“好在結局是好的,沒有被溫書瑤再次左右,這就足夠了?!?/p>
如果陸總和大哥再晚一步,謝凜淵聽信她的那些話,認定就是自己失身報復她,那這件事就會變得十分棘手。
“書瑤她也只是……”
“她只是什么,我不在乎?!鳖櫤檀驍嗨娘?,看著他還想為溫書瑤辯解,心煩地皺了皺眉。
“我在乎的是,你在第一時間相信了視頻,覺得我真的被人輪了,還一副慷慨施舍地說不嫌棄我,謝凜淵你別忘了,綁架我的人是你媽媽的手下,你在第一時間知道這件事,卻選擇了隱瞞!”
“溫書瑤和你說可能是我失身所以要報復她,找上黃宗,栽贓他,你也相信了?!?/p>
謝凜淵臉色頓時一僵,想開口解釋,可喉間卻仿佛塞著一坨棉花。
她長吁一口氣,雖然早就知道兩人之間的感情已經支離破碎,但沒想到碎到這種地步。
她垂放在一側的手,下意識地攥緊,指尖發白地陷入掌心,卻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毫無意義也沒有用的道歉,有什么用?”她眼底噙著淚,盯著謝凜淵,“你就摸著你的心告訴我,如果陸總和大哥沒有幫忙,你是不是會聽信溫書瑤的話?”
“別忘了,是因為調查結果出來,溫書瑤才立馬跑來和你解釋的,謝凜淵好好想想吧,別在這里自欺欺人了。”
顧禾抱著衣服走進浴室,不想在和她多說任何一句廢話。
看著顧禾離開的背影,謝凜淵心里越發堵塞,后退兩步跌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他那時候確實信了視頻,可他第一反應不是覺得她臟了,而是心疼她,怕她難受所以才會第一時間去找她,對她做出承諾。
可為什么……事情會變成如今這樣子?
他茫然地低下頭,右手抓著發根,心煩意亂。
林沁玥躲在門口,偷偷看著這一切,見他們又吵架,嘴角藏不住地笑出了聲。
吵架好啊,最好吵翻天,吵到打起來!
只不過吵成這個樣子,自己在謝凜淵車上放好的東西,顧禾怕是沒機會知道。
她正思索著該怎么做,就看見媽媽在不遠處朝著自己招手。
“要死你啊,還不長記性嗎!”王媽輕聲罵著,“我問你,你怎么就和溫家的溫書瑤扯上關系??!”
“溫書瑤?那個破產千金?”
王媽道:“她打來電話說要見你,你是不是又惹了什么不該惹的人!我告訴你,就剩下沒幾天了,你給我消停點,東西我都給你準備好了!”
“我和她不認識啊,”她眼珠子轉了轉,猜到溫書瑤大概要做什么,“見面就見面,媽,把她聯系方式給我,我去會會她?!?/p>
“你注意點,別被她給套路了,現在可是最要緊的時候,一點錯都不能出,知道嗎!”
林沁玥加了聯系方式,點點頭,笑著回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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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沁玥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了奢侈品的下午茶店內。
一進門,林沁玥身子緊繃強裝一副常來的模樣,淡定地跟著服務員走進去。
溫書瑤早已等候多時,桌上也擺滿了精致小巧的點心。
“林小姐,早?!睖貢帍呐赃吥闷鸺埓舆f給她,“初次見面,給你準備了點禮物,打開看看滿不滿意?!?/p>
看她一副笑面虎,不安好心的樣子,林沁玥心中的防備多了一層,笑著打招呼接過。
袋子里裝著一個四四方方扁平的小盒子,林沁玥將東西拿起來放在桌子上,心中暗暗猜測著會是什么。
可打開的那瞬間,她整張臉都沉下去,迅速地將蓋子蓋上,頭發發麻繃緊,眼珠子左右掃視一圈,確認沒注意到她們這里,這才立馬將蓋子蓋上,裝回去。
“自己的東西要好好保管著,可別東丟西丟,再丟臉工作都要丟了?!睖貢幎似鹂Х龋p輕抿了一口,見她陰沉的臉,淡笑著拿起另外一個袋子。
“當季新品包包,看看喜歡嗎。”
有了上次教訓,林沁玥不敢隨便拆開,只是瞥了眼袋子問道:“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