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蘇季雖然遭受截殺,但卻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其一,蘇季全身而退后,將線索帶給了水府與城隍廟,為的便是找到截殺者的老巢。
其二,蘇季認清了自己,從靈境所得的寶物再多,也不如一個小福地的價值,該搞錢還得搞錢。
其三,演天籌感覺到了一種無力,在鬼王層次的戰斗之中,即使駕馭了機關靈獸元元,恐怕也起不到關鍵性作用。
于是乎,演天籌趁著這個機會道:“如今算力存儲已然超過三萬份,可以消耗三萬份算力進行新一輪的升級。
“預計升級之后,每日能自我挖掘二十七份算力,探測范圍將變成兩丈七尺直徑……有把握熟練的駕馭上品機關傀儡靈器。”
“升級所需時間,不超過兩個半小時……”
演天籌如今雖是靈法智能,卻也只相當于洞玄小修士,這一次升級便是將它提升到洞玄法師層次。
駕馭機關傀儡不難,難得是承受得住機關傀儡的能量,一個洞玄小修士,很難承受得住上品地陽石傾斜的能量輻射。
即使是演天籌,在駕馭機關靈獸元元時,之所以不能一直超負荷運轉,就是因為上品地陽石的能量太過強大,它還需要升級才能駕馭。
將香火愿力轉化為算力的時間,正好能被演天籌用來升級。
“每日挖掘二十七份算力?”蘇季心中一動。
按照這個速度,一千多天就能挖掘出升級所用三萬份算力。
若是按照神力與算力比,甚至能相當于一萬縷神力;
若是按照香火愿力與算力比,那就是兩千五百縷神力……
“如此來算,神力因為可以向天地許愿的特性,大概溢價了三倍。”
神力許愿,愿望越大需要的神力越多。
就如比現在,若是蘇季向天地許愿調查截殺者老巢的位置。
因為此事涉及到了鬼王、偽鬼王的主人、靈境或小福地乃至水脈,甚至需要數萬乃至數十萬縷神力才能得到一個線索。
此時敵暗我明,又有水府和城隍廟神靈幫忙查案,蘇季才沒有閑工夫和閑錢去管這件事情。
于是乎,蘇季對演天籌下達了可以升級的命令后,便開始尋找錢峰。
至于墨玲瓏,則是一心修真,今晚去了其它靈境煉化陰陽二氣。
沒多久,蘇季便按照機關靈獸元元留下的標記,在陰門二里開外找到了錢峰。
“錢峰,等會你就跟著機關靈獸,它會告訴你哪里有寶物……”在來的路上,蘇季便已經探出了兩處寶地。
正好現在還有錢峰作為幫手,蘇季準備趁著錢峰去挖掘寶物的時候,再加把勁,以【通幽玄門】多感應幾處寶地。
當然,蘇季也沒有忘記參悟陰性玄妙,一整個晚上都在修行之中渡過了。
三月初八,對于普通修士而言,今天是金豐縣城隍靈境開啟的最后一天。
對于蘇季而言,以后有的機會進入大日靈境與明月靈境,準備將演天籌的分身一并升級了,正好趁機去七里湖水府看看情況。
沒多久,蘇季便尋到了墨玲瓏,并將昨晚發生的事情一一述說。
“三個偽鬼王和牛頭鬼王都有一股詭異氣息?”墨玲瓏神色微變。
前天的時候,墨玲瓏還曾在明月靈境回憶前世,因為明月靈境的仙氣飄飄而想到了帶有惡意的靈境意識。
如今,墨玲瓏聽了蘇季的遭遇,第一反應便想到了此處。
“金道友,并不是所有高修都是正常坐化,也并不是所有靈境與小福地都具有善意。
“有些高修含恨而亡,就會化作帶有惡意的靈境意識。
“也有靈境吸收了大量地煞之力,孕育出各種各樣的地煞魔怪。
“更有靈境產生了某種異變,化作一個只剩邪惡念頭的怪物……”
高修死后,一身修為境界有機會融入天地形成靈境,其價值有高有低。
然而,靈境不僅可以自然成長,還能相互融合成為更大的靈境。
城隍廟的明月靈境與大日靈境,便是無數年的積累造就,有城隍廟的神靈在,不可能讓陽君與月君朝壞的方向發展。
無主的靈境就屬于野蠻生長,誰也不知道是好是壞,是善是惡……是吉是兇。
地煞魔怪,絕大部分都沒有善惡觀念,只有最原始的欲望,一旦離開靈境,不僅會危害陰陽界,還有可能殘害活著的生靈。
“邪惡靈境……地煞魔怪……邪惡怪物!”蘇季到底是一個假的修真圓滿者轉世,對這些現象并不了解。
好在,修真者可以入世修行也可以避世修行,甚至不乏名人雅士成仙的例子,沒有遇到這些事情也不奇怪。
蘇季震驚之后,更加確定了一件事情,有水府和城隍廟這些專業的神靈,他最好別去親自調查,最多了解一下情況便可。
這時,蘇季還未提及護送一事,墨玲瓏便率先開口了。
“無論那些截殺者背后有什么詭異,他們都盯上了你,在他們暴露之后,甚至有可能作出一些喪心病狂的事情。
“我不知道城隍廟有沒有暗中派出神靈蹲守東桑村土地廟,但我還是建議,你若是繼續待在土地廟,最好在現實與陰陽界都有足夠的防護能力才能!”
這般說著,墨玲瓏一招手,房中便走出了一個身披蓑衣的身影。
“此物乃是我父制造的上品機關傀儡“劍客”,不僅能與洞玄高修一戰,還能與同體型的血脈妖王一戰。
“如今,且先借給你一用!”
蓑衣人身高六尺,手持一柄三尺劍,全身由金屬造就,內里則是上品機關靈心,能量核心則是胸口的上品地陽石與腦中的上品地陰石。
蘇季神色認真道:“多謝墨道友提醒,多謝墨道友相助!”
隨即,蘇季便滿是好奇道:“催動上品機關靈心都要消耗不少能量,若是催動擁有實體的劍客傀儡,又該如何?”
墨玲瓏略一沉吟,便有了答案:“若只是正常走路消耗不大,若是打斗起來,百息可能就需要一千縷神力。”
蘇季不由咋舌。
百息就是五分鐘,這等上品傀儡累積戰斗一個小時,就要一萬兩千縷神力,簡直就是燒錢。
好在,蘇季現在有些資產,倒也不怕消耗。
更何況,墨玲瓏也只是未雨綢繆,所謂的爭斗可能根本就不會發生。
當即,蘇季便與墨玲瓏結伴朝著東桑村而去,身后還跟著一輛馬車。
馬車的車夫,正是千變鎮年輕的機關術師,車上所乘坐的,正是那位機關傀儡“劍客”。
并不是年輕的機關術師不放心,而是上品傀儡“劍客”步行也消耗能量,前往一趟東桑村便有百多縷神力沒了。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一百二十縷神力價值三十兩銀子,年輕的機關術師索性當一回車夫,為他的師姑墨玲瓏跑了這么一趟。
沒多久,東桑村便到了。
張氏早一步得到了蘇季通知,親自來迎接。
年輕機關術師的身份也很簡單,曾經受到張公大恩之人的后代,更不可能空手而來,買了二兩銀子的禮物。
張氏知道實情,但來者是客,還是熱情的接待著年輕的機關術師。
與此同時,張小蓮好奇的看著墨玲瓏,墨玲瓏則是一臉驚訝的看著金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