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牛首怪物被斬成三截不是重點,重點是蔡家三位老祖的意識皆被打散。
以至于,祭壇旁邊的兩具身軀沒有一絲動靜,詭異牛首怪物剩下的半截身軀更是沒有多少威脅。
“詭異靈境再無威脅,這一戰也該結束了!”
當來自太白龍族的白衣高修掌控神珠之際,便感應到了詭異靈境的意識集合體,更是心中一陣恍然。
原來,蔡家靠著神珠攔截水脈盜取靈境,也是靠著神珠之力鎮壓了所有靈境的意識,這才得以掌控了“飛升地”的天意權柄。
現如今,只要白衣高修將神珠收走,靈境意識集合體就會擺脫鎮壓,重新掌控這片靈境。
然而,白衣高修并沒有這么做,如此雖然一勞永逸,甚至能省去不少時間精力,卻會使得四方毒瘤有融入靈境意識集合體的可能。
若是想要得到一片盡可能干凈純潔的靈境,還需要一點點的將飛升者毒瘤全部滅殺干凈,然后再釋放靈境意識集合體。
于是乎,白衣高修盤坐在神珠之前,對白黿靈將吩咐道:“白老,此處靈境最大的威脅已然除去,可以通知城隍廟進來收尾了!”
東西南北四處毒瘤雖然有威脅,但卻連五支小隊都不如,更別說城隍廟諸多神靈。
于是乎,還未等白黿傳出消息,城隍靈官便將此事通過某種手段告知了城隍爺。
隨后,城隍神鑒投射的鏡光之中便顯露出了城隍爺的投影,一個身穿甲胄背有披風的中年神靈。
“諸位神靈,如今首惡已除,也是時候殺入靈境蕩除一切邪魔了!”
對于城隍廟而言,即使是鬼修也要在陰陽壽耗盡之后進入輪回,完成一種天地自然的因果循環。
蔡家的飛升者計劃,卻讓許多鬼修選擇了融入靈境成為飛升者,就算陰陽壽耗盡也是成為靈境的養分,破壞了天庭與地府的輪回大業。
以至于,城隍廟非常重視這件事情,不僅投入巨大,還邀請了如此多的修士共同討伐詭異靈境。
如今,太白龍族的出現加快了攻破詭異靈境的速度,神珠的出現又讓一切都變得合情合理起來。
一時之間,無數修士都激動了起來。
“如今詭異靈境收復在即,我等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里面的無數資源總該能分到一份吧?”
“城隍廟、土地廟、七里湖與千變鎮吃肉,我們總該能喝上一口湯吧!”
“……”
見城隍廟神靈殺入大型靈境之中,某些作壁上觀的鬼王高修也多了些想法:“水脈乃是蔡家從七里湖湖底深淵盜取而來,如今雖然成為了一個大型靈境,但理當還是歸七里湖所有吧!”
此言一出,修士們便神色各異起來。
按道理而言,這處大型靈境來自七里湖水脈,似乎就是七里湖湖底深淵的財產。
然而,這些水脈靈境卻不僅沒有一個明確意義上的主人,還是城隍廟從蔡家手中奪回,于公于私都跟七里湖無關。
于是乎,在神靈們清繳大型水脈靈境毒瘤時,修士們便開始爭吵了起來,當太陽逐漸變得毒辣時,躲在烏金礦之中的他們甚至還在爭吵。
由于烏金石被燒的緣故,采礦工人昨晚本就睡得不踏實,但為了生計,一上午該下礦還是下礦。
卻未曾想,礦洞之中不僅時有陰風陣陣,偶爾還能聽到一些模糊不清的竊竊私語,可是嚇壞了不少礦工。
當即,就有不少礦工嚇的跑出了礦洞,他們還未松一口氣,卻忽然發現天空之中起了一陣怪風,隨后天空風云變幻,竟是隱隱有一條白龍飛入了云中。
“龍!地上有一條白龍飛入了云中!”
“難道昨晚烏金石火災時赤焰沖天,傷到了云中的白龍?”
“必然是白龍經過一晚上的療傷,恢復了飛天而去的神通!”
眼看著,現世之中便多了一條傳說,無數目睹這一幕的修士們,則是更為震驚。
“太白龍族,金豐縣竟然再次有了太白龍族的蹤跡!”
“太白龍族到底是被詭異靈境所囚禁,還是某一個進入詭異靈境的修士?”
“那白龍似乎銜了一枚神珠,莫非是從詭異靈境之中所得?”
一時之間眾說紛紜,直到大型水脈靈境開始移動,諸多修士方轉移了注意力。
這時,城隍靈官上前一步道:“諸位修士,如今靈境已然收復,諸位既然能受邀而來參戰,便自有一份功勞。
“奉金豐縣城隍靈君之命,特意免費開放水脈靈境一天一夜,諸位皆可進入其中尋寶!”
白衣高修不僅能化作太白龍族,還有白黿靈將背書,城隍廟便沒有一點阻攔的想法,讓其將神珠帶走。
與此同時,靈境意識集合體沒了神珠鎮壓,也終于恢復了過來,并了解了前后因果。
靈境意識集合體,若是單個或許會蒙昧,數個也有可能意識混亂,一旦數量達到某一個限度,就會更加聰明靈通。
如今,就連鎮壓它們的蔡家都被拔除,靈境意識集合體自然知道處境,便十分配合的選擇了歸順。
在太白龍族白衣高修飛走之際,城隍廟神靈們便按照水脈靈境天意的指引,開始收集其中價值最高的寶物。
等諸多修士開始“水脈靈境一天一夜游”之時,城隍廟神靈已然收集了價值超過六十萬縷神力的諸多寶物。
各大神系一向不看重寶物,更別說當今天帝黃帝麾下的城隍神系,這些寶物便成為了有功者的獎賞。
城隍爺雖然未至,卻通過城隍靈官傳達了戰利品的分配。
太白龍族的白衣修士拿走了神珠,白黿靈將則是為七里湖小隊領走了六萬縷神力的寶物。
陰府判官麾下神靈數量很多,受傷的也不少,最終拿走了八萬縷神力的寶物。
千變鎮小隊雖然只有四位機關術師,墨玲瓏在這一戰之中卻表現的最為矚目,最終分得了十萬縷神力的寶物。
土地小隊表現一般,其余人只分得了三萬縷神力,葉陌村土地功勞不小分得三萬縷神力的寶物,東桑西桑土地張公起到了關鍵作用,分得了三萬縷神力。
靈境精靈小隊雖然都是城隍廟的護法,卻也都有各自的修行生活,獲得了九萬縷神力的寶物,其中自然包括了地陽蛇君上品地陽石的損耗……
除此之外,秘境之外以日游靈將為主的神靈同樣功勞不小,這些神靈還曾搜尋水脈……總共分得了十二萬縷神力的寶物。
至于監日靈將蘇季,不僅提供諸多線索,還拿出了五件蘊含太陽天光的秘寶熾晶胚胎,一人便獲得了五萬縷神力的寶物。
城隍靈官雖然只是一個傳話人,但也有苦勞,獲得了一萬縷神力的寶物。
除此之外,城隍爺更是給出了一個承諾,凡是功勞不小者,以后皆可無需購買信物,便可進入這處大型水脈靈境進行探索……
不錯,太白龍族拿走神珠之后,這處大型水脈靈境便理所當然的成為了城隍廟所有。
五支小隊沒有任何意見,獲得大型水脈靈境一天一夜免費游的散修們也沒有意見……只有那些作壁上觀卻又進不去大型水脈靈境的鬼王與高修頗有微詞。
然而,等消息傳到七里湖時,水府靈官鯉魚精卻宛若充耳不聞。
說實話,水府靈官鯉魚精也眼紅大型水脈靈境,但他們水府不僅啥事都沒干,而且還只是靈官一級,根本不可能與城隍廟抗爭。
更別說,上古時期的太白龍族一脈即將返回七里湖,水府靈官鯉魚精更該考慮的是如何在未來的七里湖自處。
一時之間,所有修士都異常滿意。
須知,某些靈官十年的俸祿都抵不上這一次分配的戰利品。
本就貧窮的土地爺張公,更是獲得了一大筆神力,連想要購買的一套上品靈器都想好了!
至于蘇季,他雖然算得上巨富,卻不止修煉了一條體系,單是為了完美筑基便花掉了兩萬多縷神力,錢是越多越好。
更別說,蘇季身邊還有一個張小蓮,為了他的宏愿,也為了未來能有一個玄仙罩著,蘇季在張小蓮身上的花費可不會有一點吝嗇。
就在這時,大功告成的一眾修士準備離去,他們自然沒有忘了將秘寶熾晶還給蘇季。
其中,七里湖小隊、精靈小隊與土地小隊都催發了秘寶,并且對太陽天光的威力與功效尤為贊譽。
年齡最大的白黿靈將似乎聽到了什么風聲,對監日靈將這位修真圓滿轉世者尤為尊敬。
地陽蛇君點頭致意,土地爺趙公則是笑道:“當初我族后輩經過土地廟時,還曾提過金道友的名頭……如今他若是聽說了金道友的威名,恐怕會更加的欣喜!”
趙公本是大珍府之人,卻因為得罪了高層而被踢到了金豐縣南部的一個土地廟中,與來自大珍府的趙鏢頭正是同族。
趙鏢頭,曾經在大日靈境站在了蘇季與墨玲瓏一方,火鳥炎沖一行被抓走當做苦力,趙鏢頭幾人則是獲得了不少靈材當做守護的報酬。
當初的守護,其實也算得上一份善緣,至少趙鏢頭曾經與蘇季站在同一戰線戰斗過……
蘇季不由心中微動,露出了一抹笑意:“原來趙公竟是趙道友的長輩,日后若是有機會,定要前去拜訪一番!”
趙鏢頭雖然愛財,卻也有自己的底線,蘇季到現在還記得當初的那一份情誼。
“告辭!”
“告辭”
“城隍廟見!”
土地神靈還有守護土地廟的職責,得到報酬之后便離去了。
日游靈將、白無常等神靈職責在身先行離去,城隍靈官則是率領一眾神靈,護送大型水脈靈境朝著城隍廟移動而去。
蘇季見靈境移動的速度如此之慢,便知至少也要十二個小時,索性與土地爺張公返回了土地廟。
墨玲瓏為了保護蘇季的安全,將機關傀儡劍客送至了東桑村,如今正好順路將其取回。
未曾想,一行還未抵達東桑西桑村,便發現了一些不對勁。
便見村中有幾處房屋倒塌,更有一陣陣濃重的血腥味傳到了諸位修士的靈覺之中。
頓時,土地爺便是面色一變:“不好,東桑村與西桑村遭難了!”
蘇季心中一震,頓時便想到了某處。
這一次討伐詭異靈境的戰斗之中,唯獨沒有見到牛頭鬼王的蹤跡。
蘇季本來還以為牛頭鬼王融入了詭異牛首怪物體內,如今一看,似乎在烏金石赤焰沖天之前,牛頭鬼王便得到了某種命令來東桑西桑村報復來了。
頓時,蘇季便與墨玲瓏對視一眼,眼中露出了一抹感激之色。
果不其然,隨著蘇季的天魂感應落入張家小院,便發現了安然無恙的張氏與張小蓮。
這時,天魂感應更遠的土地爺則是忽的松了一口氣:“土地靈兵已然傳訊而來……今早四更時村外有一群瘋牛橫沖而來,夜游靈兵知道來者不善,便連忙告知于我。
“未曾想,牛群還未沖入村子十丈內,張家便有一道劍光閃過,只用了幾息時間,便斬殺了三頭瘋牛。”
“一只瘋牛卻十分的狡猾,趁著劍客深陷牛群的時機闖入了村中,卻在小蓮的太陰天光之下失去意識,一頭撞塌了一處村民的灶房……
“那瘋牛醒來之后還想害人,卻發現劍客已經殺了回來,驚慌逃竄十幾丈遠,最終卻仍舊命喪于此。
“隨后,瘋牛尸體中便有一只牛頭鬼王想要逃走,卻被劍客幾劍重創,最終被土地廟幾位神靈所捉拿……”
土地廟得到了山神廟賠償之后,早已跟之前有了很大的不同,諸多神靈的戰力提升了不少,得到五色上品靈土加持的土地廟陰府也更為強大。
牛頭鬼王被重創之后,正好處于東桑村之中,一眾神靈結成陣勢以土地陰府之力,便將牛頭鬼王鎮住了。
然而,真正起到決定作用的,還是張小蓮射出的第二道太陰天光,只是張小蓮涉及太多,土地爺這才沒有在墨玲瓏一行面前明說。
“呼——”
這時,蘇季也看到了村民們的神色,雖然因為瘋牛群的闖入破壞而多了些緊張,卻也多了幾分興奮。
牛群共有十幾頭之多,其中四頭牛被劍客所殺,剩下的雖然都跑了,卻又被村民們找回了三頭。
一頭壯年的耕牛,至少價值五十兩銀子,死了的牛也能吃肉,這一次東桑村可又有了一大筆收獲。
村老們更是做主,將四頭被殺死的牛分給各家各戶,房子受損的家庭分的牛肉自然更多。
一頭牛,少說也有七八百斤,即使東桑村二三百人,仍舊只分了兩頭。
西桑村有人來買牛肉,周文周欄更是沒有錯過這個機會,一口氣買了五百多斤,就算食肆用不完,牛肉這等稀缺品也不愁賣不出去。
“果然是福禍相依,我泄露天機的劫難竟是差點牽連到了東桑村乃至張家……”
若非蘇季結識了擁有上一世記憶的墨玲瓏,就算昨晚能保住金蟾之身,能保住張氏與張小蓮母女……也有可能害死不少村民。
如今有了上品機關傀儡劍客的守護,瘋牛們也只是撞到了幾處房屋,雖然有人受傷,但好歹沒有死亡這等重大狀況發生。
隨后,蘇季不免想到了演天籌曾經所言……
若是沒有他的干涉,東北方的大禍必然不會如此快速的結束,且不說牛頭鬼王會帶領牛群做出什么,便是許多不知情的蔡家村百姓,也有可能成為蔡家三位老祖手中的人質乃至幫兇。
更別說,還有一群知情的蔡家子弟,為了守護所謂的飛升地,甚至不知道會作出什么傷天害理之事。
“此事能平穩落地,倒也算是百姓之福!”
蘇季并不是那種死幾個人才能受到激勵奮發向上之人,他一步步按照演天籌不斷更新的計劃表修行,心中一直堅定的朝著仙路遠處邁步走去。
反而,能夠保護百姓不受超凡之力所危害,更加讓蘇季心中感到滿足與欣喜。
蘇季當然沒有忘記對墨玲瓏謝道:“多虧了墨道友考慮周到,不然昨晚東桑村可就危險了!”
若沒有墨玲瓏提供劍客鎮守于此,蘇季或許會將金蟾分身從七里湖調回來。
然而,金蟾分身即使經過了升級,也只是中品無暇品質,雖然也能斬殺瘋牛,卻絕對沒有劍客這等上品機關傀儡又好又快。
墨玲瓏點了點頭,隨后卻像是想到了什么:“正好道友得到了不少寶物,何不考慮買一件上品機關傀儡?”
此言一出,護法長老與兩位中年機關術師皆是心頭一震。
要知道,千變鎮雖然對外銷售機關靈器核心與擁有實體的機關傀儡,卻從不將位列上品的機關外售。
上品機關傀儡,雖然會受到人道國運護體的影響,卻能在遠程進行物理攻擊,無論是飛劍還是箭矢,都有傷到權貴的可能。
以至于,若是將上品機關傀儡售賣出去,便很有可能引來滅門之禍。
然而事無絕對,若是能成為千變鎮客卿、護法之流,便算是半個千變鎮之人,這時便有了掌控上品機關傀儡的可能。
但這也只是可能而已,中間還需要各種審批,甚至還需要一位墨家長老擔保才行。
“莫非,師姑準備將監日靈將金蟾請來當做墨家客卿?”
“難道說,師姑主動提及售賣上品機關傀儡一事,是準備親自為監日靈將擔保?”
“聽說監日靈將疑似一位洞真圓滿者轉世,若是大師姐想要與此人交好,一件上品機關傀儡倒也不算什么了……”
三人都不懷疑蘇季能買起上品機關傀儡一事,重心皆放在了墨玲瓏的態度上。
蘇季不由眼中一亮。
他就算有能力融合出一只上品具象金蟾,也要等待近兩個月時間,若是這段時間內有一具上品機關傀儡保護,才算是穩中加穩。
于是乎,蘇季也不客套,直言道:“墨道友,不日我準備前往千變鎮一趟,正好可以商討購買上品機關傀儡一事,中間的一段時間內,上品機關傀儡劍客就算是我租借的吧!”
然而,當晚蘇季與墨玲瓏前往金豐縣之后,卻得到了一個新的消息。
千機老叟得知大型水脈靈境的消息后,竟是打算將墨玲瓏的肉身送到金豐縣,目的正是借用金豐縣大型水脈靈境的力量,幫助墨玲瓏從冰凍之中解封。
“冰凍解封……”
蘇季這才得知,千機老叟為了維持墨玲瓏假死之身的生機,竟然使用了冷凍手段。
冷凍簡單,若是想要解凍就有些難度了,正好水脈靈境之中上尚有一處供奉神珠的堅冰祭壇,便成為了千機老叟最為迫切需要的解凍寶地。
“如此一來,我豈不是無需前往千變鎮了?”
蘇季最近因為城隍靈境經歷了許多事情,若是能在金豐縣就能幫助墨玲瓏,那自是更好不過了!
隨后,又有一個消息傳到了蘇季耳中,正是城隍拜將監日靈將一事。
蘇季對此早有預料,便只是一笑,當即便去了明月靈境,參悟陰性玄妙去了。
隨著時間流逝,大型水脈靈境緩緩來到了金豐縣外,許多神靈有職責在身,直到此時才看到了大型水脈靈境的真面目。
“不愧是大型水脈靈境,今后我城隍廟底蘊越發深厚了!”
大日靈境與明月仙境,乃是得自諸多修煉《小陰陽法》的神靈,還有諸多日游夜游靈將修煉陽屬性與陰屬性玄功。
城隍廟內雖然有水屬性靈境,卻因數量稀少而難以早就大型靈境,如今可謂是一次性到位。
沒多久,在所有神靈期待的目光之中,大型水脈靈境正是落入了城隍陰府之中,如同現實對應的辰星一般掛在了無生家鄉上空。
“時間已到,諸位修士也該離開水脈靈境了!”
說是一天一夜,實際上肯定要給鬼修們返回住處的時間,待水脈靈境大門一開,早有心理準備的大部分修士便飛了出來。
這時,有人回家,有人卻在聽說城隍拜將之后,特意留了下來。
“之前,我等還以為所謂的監日靈將,是為了玄門道種金蟾特意設置的職位,如今方知,監日靈將實至名歸啊!”
“什么鍍金的玄門道種?明明就是我們金豐縣的貴人,這樣的人有多少我們都歡迎!”
“……”
在一片片贊嘆聲之中,在一道道面帶期待的神靈目光之中,蘇季登上了城隍廟臺階,正式走入了城隍廟之中。
自此,蘇季有了一整個龐大的金豐縣官方作為后盾……也有了足夠的底氣在這片土地上盡情布局。
這般想著,蘇季目光落在了城隍廟外的那位財神錢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