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商會本是東桑西桑兩村的商隊,后在蘇季的支持下冠絕金豐縣,并成為了玉州數一數二的商會。
三帝鼎立之際,東西商會搭上了西帝這條船,隨著西帝正式登基,成為了名滿天下的皇商。
如今東西商會被朝廷全面接手,最接受不了的不是蘇季,而是東西商會的元老們。
然而,朝廷的決策并非反對就能抵抗的,東西商會很快就被官員們接手。
周文接受現實退一步,從一把手變成了皇商的高層,周欄氣不過直接辭去官位返回了玉州,秋月則是主動申請調回了金豐縣,李家夫妻本就沒有摻和太多,依舊守著金豐縣的來福酒樓……
當然,有不肯交出權力的人,也有暗中下絆子的人,卻都成為了殺雞儆猴的對象,在朝廷這個龐然大物面前,別說這些商會成員,就算是蘇季也只能作壁上觀。
倒不是蘇季的力量不夠,而是人道大勢面前越反抗損失越大,甚至會因為人間的動蕩而引起天庭出手,索性便不再插手。
轉念一想,東西商會成也西帝,敗也西帝,他如今倒也不欠朝廷一分一毫了!
而且,東西商會這樣的大型商會即便移交朝廷,也能按照“慣性”運轉下去,短時間內倒也不會影響蘇季的基本盤。
說到底,蘇季哪怕沒有了東西商會,還有各種產業在手,且不說各大洞天福地,便是那些土地、礦場、漁場和工廠,也足以成為東山再起的基石。
不錯,東西商會皇商部分上交,卻不影響東西商會的民商部分,丘家的秋月回到金豐縣,就是為了穩住基本盤。
隨著時間流逝,東西商會只用了三個月時間,便成為了玉州第一民商。
朝廷剛吃了一嘴肥油,雖然沒有打壓東西商會,卻也沒有忘了對東西商會嚴防死守,除了南海航路上運來的貨物之外,基本上將東西商會限制在了玉州境內。
即便如此,東西商會依舊興盛了起來,除了經營手段碾壓普通民商之外,還跟出產的商品優質與蘊含科技含量有關。
早在好幾年前,東西商會就開始研制橡膠制品,無論是橡膠鞋、橡膠水管還是橡膠輪胎,都成為了超越時代的新興產物,哪怕朝廷對這些商品收了很重的稅,依舊是供不應求的賣到了天南海北。
其次,便是墨家機關術師們研制的一些機器,不僅有蒸汽機器,還有電力機器,只是因為電池的制造難題,而顯得非常笨重。
即便如此,第一艘蒸汽船還是正式出世了,順著太河入海之后,更是開到了南海島鏈之中。
一時間,別說是沿海的百姓,便是異族都為之震驚,只有朝廷不以為意。
很快,便有一支蒸汽船航運船隊組建完成,開始以各大水系為連接開赴各地,將東西商會的貨物賣到了各地。
因為貧富差距的原因,客戶群體不是普通百姓,而是那些富豪權貴。
隨著大批白銀流入玉州東西商會,朝廷終于察覺到了不對,但卻根本無法阻止,畢竟東西商會賺每一份錢都交稅了,朝廷也賺了不少。
甚至連蒸汽商隊前往南海島鏈交易一事,也只有負責皇室商隊的官員感到了壓力,朝廷只顧收稅,其它的都沒有過多干預。
與此同時,蘇季再一次來到了鳳族洞天,見到了修煉有成的張小蓮。
如今的張小蓮不過二十多歲,便已然掌握了前世遺留的所有道果,成為了掌握三枚中型道果的無敵仙將,只差最后一步便能融合道果成為一位真正的仙君。
然而,這件事情張小蓮上一世都沒有做到,這一世也不是那么簡單,除了個人的道行之外,還有來自太陰星月后的壓力。
張小蓮看著眼前這位早已超過她的男人,面露感慨道:“鳳族洞天所帶來的庇佑遮掩到此為止了,按照前世的計劃,下一步我就該前往極欲地獄了!”
普通人死后,除了大奸大惡之輩,都會在各地的無生家鄉享受香火,有的是陰壽耗盡前去投胎,有的則是香火不足以維生選擇提前投胎。
以至于,地府只是陰魂投胎的最后一站,大部分地府地界便被稱為地獄。
在五帝的主導下,東方風雷地獄、南方火翳地獄、西方金剛地獄、北方溟泠地獄、中央普掠地獄,梵天領地不大,只有垂直而下的十八層地獄……
除此之外,南海島鏈也有一方地獄,那便是所謂的極欲地獄。
五方地獄的存在,除了控制地府化生的鬼神,便是懲罰那些奸惡之輩,以儆效尤。
梵天的十八層地獄,更多是為了震懾信徒,用來彰顯凈土梵國的美好。
南海島鏈的極欲地獄可就不一樣了,在這里所有陰魂都能釋放最原始的欲望,“綻放”靈魂中最本質的力量,最終化作異族神明的精神乃至靈魂食糧。
極欲地獄號稱完全自由,但若是想要釋放欲望,卻需要一定的資本……這里沒有中間商,唯一受益者便是那些異族大能們。
蘇季卻不由眉頭一皺:“即便你的前世準備了足夠的資源,也不一定能滿足異族大能的貪婪之心,一旦暴露,那些異族大能更不可能為了你阻攔太陰帝君月后,我覺得極欲地獄去不得!”
他能說出這些話,便證明他早就有了替代選擇,那便是人道國運鼎盛的京城。
如今天下太平,人道國運蒸蒸日上,在京城之中張小蓮只要不動用道果的力量,便絕對不可能被太陰帝君月后所察覺了。
連張小蓮修煉所需的資源,也能通過東西商會的渠道運到京城,只待時機成熟便能突破至仙君層次。
“既然如此,那便去京城修行吧!”實際上,張小蓮也不想處處受到前世桎梏,更別說此時的蘇季早就超過了前世的她。
秋去冬來,京城里悄然多了一戶來自玉州的富貴人家,即便興建的府邸再不起眼,也因為皇商高層周文的慶賀而引起了不少人猜測。
這時人們方知,原來張府就是東西商會的創辦元老之一,張家的夫人還是清流世家鄧家之后。
想當年,鄧大學士雖然官職只有五品,卻有個學生成為了一代宰相,也算是名聲不小。
隨后,人們便也注意到了這位未出閣的張家小姐,雖然沒有幾人見到張家小姐的面目,卻也從其身上超凡脫俗的氣質上看出了一些門道。
甚至還有人想要給張家小姐介紹親事,卻得到了張家小姐潛心修道的答復,不少人都暗道可惜。
過年之后,很快便到了上元節,一場雜糅了道教和梵教風俗的上元燈會便徐徐展開了。
街頭巷尾掛滿了花燈,連河里都飄蕩著一盞盞蓮花燈,街頭巷尾車水馬龍,一幅繁華熱鬧景象。
張小蓮本來想在家繼續修行,卻受到了回京述職的李輝所邀,又有周文和初臨京城的錢峰兄弟二人,便應了下來。
李輝與張小蓮二人的父輩本是同僚,卻一同死在了一次下鄉公干的路上,李輝繼承了他父親的官差席位,張小蓮卻只能隨同母親回到東桑村。
這些年,李輝已然成為了一位統領三千兵馬的將軍,卻也戎馬多年未曾成婚,此番相見既有同鄉好友的聯絡,也有一些小心思在。
當張小蓮款款走來之際,李輝卻不由失神片刻,即便對方帶著一層面紗,卻依舊遮不住那股宛若仙子般的氣質。
走到跟前見禮之后,張小蓮揭下了面紗,露出的面容雖然談不上驚艷,卻有一種廟中神明般的典雅端莊,李輝也算是一個美男子,卻有一些相形見絀的感覺。
席間,李輝只是談論這些年的經歷,飯后也只是目送張小蓮離開,沒有再提其它。
未曾想,李輝還未收回目送的視線,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了眼簾,倒不是樣貌和身材,而是那人身上獨一無二的異象。
便見,被不少人簇擁的一個華服男子身上七彩光芒綻放,再往上看卻便是一頂紫氣縈繞的金色華蓋,正是李輝上午剛朝見過的當朝天子!
而天子所行方向,正是剛離席回家的張小蓮。
“不好!”李輝面色微變。
連他都覺得張小蓮氣質超絕相形見絀,若是被皇帝盯上那可就不好了。
果不其然,皇帝白龍魚服所化的華服男子竟然真的盯上了張小蓮,讓所有人都沒有料到的是,只是一眨眼的時間,張小蓮便消失在了人山人海之中。
李輝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卻也不自覺的松了一口氣,哪怕他覺得自己還配不上張小蓮,也不想讓皇帝找上張小蓮……
事與愿違的是,還未等李輝走出酒樓,一隊人馬便堵住了去路,更是問起了張小蓮的情況。
對方起先還沒有搬出皇帝的名號,李輝不由沉默以對,更是想要尋機強行離去。
然而,不遠處卻出現了周文的身影,他知道一切都瞞不住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便有官吏前往張府,帶著皇帝旨意冊封張家小姐為“玉靜沖妙大師”,為瑤華觀五品虛職。
瑤華觀,供奉著天庭瑤華神君,屬于南方赤帝麾下神君之一,各地皆有香火。
普通人只以為皇帝簡單封了一個女道士,李輝卻看出了皇帝的用心,這一步只是為了抬高張小蓮的身份,第二步就是利用權力將張小蓮納入后宮了。
這可不是胡思亂想,東帝在位的短短幾年中就曾做過,歷代皇帝之中也曾有過這樣的例子。
然而,還不等李輝想出應對之法,張府便傳來了消息,只是短短幾日時間,張小蓮竟然就那么仙逝了。
別說是李輝,便是皇帝也不敢相信這件事情,甚至懷疑張家這是為了抗命故意所為。
然而,很快便有消息證實這件事情是真的,皇帝不敢置信,竟是親自前往了張家查看情況。
張府占地不大,只有內外兩個院子,入門之后便是一株沒有幾片葉子的老樹,來到廊下之后,果然見到了栩栩如生的張家小姐尸身。
此時,李輝早已枯立在院中良久,看著不斷嘆氣的皇帝離去,心中卻不免生出了一些別樣心緒。
在李輝看來,都是因為皇帝的原因,張小蓮才會選擇以死亡的方式結束了大好年華……
他卻怎么也沒有想到,此時的張小蓮正站在蘇季身后,正以淡然的神色目送著皇帝離去。
“讓你來京,卻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劫。”蘇季也是無奈,若非張小蓮擁有真實夢境,這一劫還真不好化解。
代價卻也不小,此舉以真實夢境締造的肉身騙過了所有人,卻也斷絕了張小蓮這一世的諸多因果,以后可不能再以張小蓮的身份行走世間了。
張小蓮卻只是一笑:“在我前世的預想之中,還有許多比這一劫更糟糕的情況,在遇到大人之后卻都沒有出現過,哪怕是這次,也多虧了你的乾坤之力,隔絕了人道國運的探查。”
此言剛落,不遠處乘車離去的皇帝忽然心有所感,不經意間便是扭頭看向了張府小院上空。
霎時間,京城上方盤踞著的國運長龍忽然睜開了雙眼,那雙巨大的金色龍眸還未完全睜開,便有一股強大的威勢朝著蘇季身周匯聚而來。
“不好!”蘇季面色微變。
他能與張小蓮一起隱匿虛空,并非使用了什么法術神通,而是以乾坤之力構造了一個小天地。
然而,他即便已然堪破了最后一個【根法】陰陽交泰,依舊沒有將九道【根法】完全融合歸一,成為真正的拓路小圣。
以至于,當人間皇帝攜著京城上方的人道國運長龍之力看來時,他所營造的小空間宛若陽光下的冰層,很有可能崩裂出一個缺口。
一旦讓皇帝看到他們的身影,人道國運的反噬倒是在其次,就怕皇帝對張小蓮窮追不舍,引來數不清的麻煩。
于是乎,蘇季連忙從腰間取下一根樹枝,瞬時間便有一輪虛幻大日從身前升起。
隨后,蘇季以九道【根法】催動最為根本偏折之道,將皇帝以及人道國運長龍的目光偏折到了后方的大日身上。
瞬時間,一道帶著七彩尾焰的金色流光劃過天空,最終消失在了太陽的方向。
而在皇帝眼中,太陽散發的金色光芒稍顯刺目,恍惚間竟是看到了一株扶桑神樹的虛影。
“莫非張家小姐沒有死去……而是升仙太陽神庭了?”這個想法忽然從皇帝心中浮現,隨后便如同大樹一般扎根了下來。
傳說中,太陽之中有太陽神庭,太陰之中有太陰神庭,有人肉身飛升,有人則是靈魂飛升。
初見張家小姐,他便察覺到對方身上有一股神仙般的氣質,不由生出了將其納入后宮為妃的想法。
“一定是這樣,張家小姐本就修道有成,如今時機已到選擇飛升太陽神庭了!”
皇帝心中越發肯定,甚至立即對著左右道:“張家小姐不是仙逝那么簡單,她應該已然得道飛升太陽神庭,立即建立神廟供奉這位玉靜沖妙神女!”
普通道人即便飛升,那也只是普通的仙人,想要涉及神道還需排隊等候神職空缺。
若是朝廷為道人建立廟宇進行供奉,那便是一種極大的殊榮,這種擁有信仰根基的人道神靈更容易得到神職。
張小蓮卻有些不屑一顧,前世她便是少陰神君,掌管西方金鋼地獄的三大權柄之一,根本看不上所謂的玉靜沖妙神女。
甚至于,皇帝冊封的人道神靈之位還會成為她的負擔,若是因此暴露了前世身份,那更是一件壞事了。
“這可如何是好?”
就在張小蓮眉頭微蹙之際,蘇季卻忽然露出了一抹笑意。
他掌握“陰陽交泰”【根法】已有大半年時間,卻依舊像是差了點什么,未能將九大【根法】融會貫通。
如今正是皇帝的那一眼,讓他忽然找到了問題所在,拓路之道不僅是乾坤、陰陽、四象、五行的玄妙,也包括了天、地、人的奧妙。
他這些年參悟天地玄妙,卻忽略了最基礎的人道,想要將九大【根法】融會貫通成為拓路小圣,還需人道的一點幫助。
張小蓮剛因為人道割舍了這一世因果,他卻無需親身入凡體驗人道,須知,他的財神神君之位便是一位根正苗紅的人道神靈!
有了如此打算之后,蘇季也察覺到了張小蓮的神色,不由一笑:“既然京城待不了了,何不借助人間皇帝大勢進入太陽神庭,在那里太陰帝君月后總干涉不了你了吧!”
張小蓮的果位乃是少陰一道,按理說與太陽神庭相互沖突。
在蘇季看來,太陰能生少陰,太陽也能生少陰,或許太陽神庭某處就是張小蓮的成道機緣所在!
當即,蘇季便招來了一道財神神君分身,開始體悟其中的人道之力。
隨后幾日,朝廷果然按照皇帝的吩咐為張小蓮建立廟宇,用了一個多月便建成了。
這一個多月來,也有不少仙神好奇這位飛升來的張家小姐,卻在蘇季的遮掩下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便是太陰帝君的探子也無功而返。
直到廟宇建成那天,一眾仙神終于見到了這位張家小姐,當然也少不了與張家關系頗深的金蟾神君。
是時香火沖天,蘇季借助皇帝所贈的這股人道大勢飛天而起,帶著被香火氣運籠罩的張小蓮來到了天庭太陽宮。
隨即,蘇季拿出了手中扶桑枝丫,太陽宮的神靈見狀非常配合,打開了前往太陽神庭的虛空井通道。
神不知鬼不覺之間,蘇季與張小蓮抵達了太陽神庭,瞞住了天下人乃至太陰帝君月后。
然而,他倆還未走出虛空井平臺,一根扶桑枝丫便從天而降,朝著張小蓮額頭落去。
若僅僅是扶桑枝丫落下也就罷了,其中竟然還蘊含了一股震撼人心的力量,像是劃破虛空的一根上蒼手指一般。
見此一幕,蘇季不由神色一變,身周玄妙力量轟然轉動,擋在了那根扶桑枝丫面前。
霎時間,一抹水波般的金光在虛空中泛起,看似極為平常光芒之下,那片虛空卻猶如蜘蛛網一般布滿了裂紋,裂紋中央本該熾熱宏大的能量像是進入了一個黑洞之中,竟是在頃刻間消失在了虛空之內。
“破碎虛空!”這一幕并沒有被普通神靈所察覺,卻落入了那位雙目綻放金光的太陽帝君眼中。
要知道,即便是肉身成圣的存在,也只是在其他地方破碎虛空,而非他們古神經營了無數年的太陽神庭之中。
也只有拓路成圣的存在,才能通過對天地虛空的掌握,將天寶靈根扶桑神樹的力量傾斜至虛空之中。
扶桑神樹也沒有了先前的那般壓迫力,傳達出了一股和善波動:“原來此子已然拓路圓滿成為小圣,不管他帶來的人是不是那位被天庭通緝之人,吾等也不必去管了……”
甚至于,扶桑神樹為了表達善意,再次斷去了一根枝丫,落在了張小蓮面前:“你能得到金蟾仙圣護佑,又有人道國運加持,算得上一位有緣人……”
張小蓮雖然還沒有到這等層次,卻也看到了那些虛空裂紋,一驚一乍之后,竟是從莫大的兇險變成了如今局面,頗有些不敢置信。
蘇季早已收起雙手,露出了一抹笑容:“既然是扶桑神樹相贈,小蓮你便收下吧!”
他的雙手不可察覺的顫抖了一下,顯然剛才扶桑神樹的那一擊,并沒有看起來那么簡單。
好在,他也不是以前的自己,正式踏入到了這方世界的頂尖行列之后,連天寶靈根的隨手一擊也能勉強接下了。
當然,也不能忽視他背后的魄靈帝君那張大旗,不然他一個拓路小圣在外界或許可以無法無天,來到太陽神庭撒野可就是自找死路了。
“多謝扶桑神樹!”張小蓮乖巧的謝了一聲,隨后便見一位看似普通卻雙目暗藏金光的男子走來。
蘇季了然,忙道:“竟是勞煩太陽帝君親自相迎,實在打擾了!”
太陽帝君卻面露溫和之色道:“道友已是拓路圓滿的仙圣,本帝在離開太陽神庭之后,也只敢說在白天太陽懸掛天空時能壓過你一頭,更別說道友前途廣大,遠非我等小世界所謂的帝君所能比擬……”
小世界的帝君,不過是一些天仙中等層次的存在,九天的帝君可是天仙之上的存在,根本沒有可比性。
甚至于,但凡蘇季能突破到天仙層次,就能直接超越這些所謂的小世界帝君,若是沿著拓路直到繼續前行,甚至有可能成為大圣!
蘇季含笑道:“帝君過譽了!”
當然,他也沒有忘乎所以,很快說出了此番來到太陽神庭的目的。
“太陽生少陰之地?”便是太陽帝君也有些傻眼,世上確實有這種說法,但他卻不知道太陽上會有這樣的地方。
就在蘇季面露失望之際,扶桑神樹忽然開口了:“太古時期,確實有太陽生少陰,但卻被吾煉化,就此誕生了金烏一族……”
此言一落,別說蘇季與張小蓮,便是太陽帝君都是一驚。
金烏一族,乃是扶桑神樹所生的神族,甚至還有帝君層次的太陽金烏存在,乃是古神之中頭一等。
未曾想,金烏神族的誕生竟然是扶桑神樹吞噬少陰所生,也不怪有部分金烏具備了繁衍之能,在遠古時期誕生了火鴉一族,原來他們是陰陽齊備的變異種。
隨即,扶桑神樹看向了張小蓮,給出了一個選擇:“這位有緣人若是愿意褪去人身成為金烏一族,便能趁著化生之際參悟少陰之妙,或許一出生便能成為仙君。
“屆時,你便是吾女,也是金烏神族的姊妹,便是那天帝得知你的身份也不敢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