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叭啊,看看我。”
秦不言不說話還不行,檸寶這只冒牌大恐龍會用胖爪爪去扒拉他的俊臉,非讓他看自已。
秦不言閉著眼睛裝睡,他沒閉一會兒,眼睛就差點被摳瞎。
“檸寶,你又摳我眼睛,我回去也會告訴你媽媽。”
秦不言張口閉口就是告狀,檸寶雖然覺得自已是大恐龍了,不怕媽媽了,可被爸爸這么嚇唬,她板著小胖臉,還很不高興。
“叭叭,大恐龍要次掉你啊!”
秦不言:“嗯,等回家你媽媽就要打恐龍了。”
檸寶搖頭晃腦的不相信。
“大恐龍膩害,媽媽害怕,媽媽不要打。”
檸寶看了會兒恐龍紀錄片,就真把自已當成可怕的大恐龍了。
秦不言對她這份迷之認知,暫時不發(fā)表評價。
這一路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反正秦不言已經(jīng)發(fā)出了六次“告媽媽”的警告了。
檸寶有恃無恐,愣是啊嗚了一整路。
等她下了車,自已跑回去,迎面先撞到了秦墨。
秦墨看到這么可愛的小恐龍,被萌的當場拿出手機給她拍了照片。
“寶寶,你怎么這么可愛啊!”
秦墨拍完照片發(fā)給白蕪后,就蹲下來把小恐龍往懷里一抱,然后狂親小胖臉。
檸寶:“!”
檸寶被親的直往后打挺。
“不要親我呀!”
被親的不舒服的胖寶寶,拿小手使勁兒的去推叔叔的臉。
她一邊推叔叔的臉,一邊小奶音嚴肅的強調(diào):“我不可耐,我好兇。”
“我是大恐龍!”
很兇的大恐龍試圖嚇退小叔叔,小叔叔看著她,沒被嚇退,但被可愛給擊倒了。
“你今天是恐龍寶寶啊,哇,叔叔好害怕。”
被可愛到的小叔叔,配合的演了一下。
他的身子往后倒倒,一副被檸寶給嚇倒的樣子。
檸寶看他倒下去,嚴肅的小胖臉上一下子就繃不住了。
她眼睛一彎,咯咯笑了起來。
“我好膩害呀!”
把叔叔嚇倒的檸寶,又跑去嚇起了別人。
別墅里的姨姨叔叔們都喜歡她,所以大家看見小恐龍嚇唬人,一個個的都配合的“害怕”起了小恐龍。
大家的害怕,讓檸寶愈發(fā)的膨脹了。
小家伙膨脹起來,簡直無法無天!
她嚇著人,嚇著嚇著就對電視下手了。
“請打開啊!”
小家伙站在電視面前,抬起胖爪爪,讓家里的阿姨幫忙打開。
阿姨可不敢給她打開。
“小小姐,您還是讓媽媽來打開吧。我們不能給你開。”
“要打開啊。”
“我們不能打開的。”
檸寶一連請求了好幾下,都被拒絕了。
她不高興的皺著小胖臉,氣呼呼道:“我好生氣呀。”
她說完好生氣,就不指望阿姨了。
她也指望不上爸爸。
秦不言一回來就去臥室找胡晚瑜了。
胡晚瑜飯后在舞蹈房里壓了會腿,練了一點基本功。
她的舞是后來學的,學的晚了,練起基本功來也費勁。
可雖然費勁,胡晚瑜還是在學。
她是想著把這個學的好一點兒,到時候錄一些跳舞的視頻,或者出演一些會跳舞的角色,都比較方便。
她練的出了汗,就去洗了澡
檸寶這個小恐龍在到家后,她也正洗著澡的。
小恐龍只顧著在家里玩了,沒顧得上找媽媽。
她不找,爸爸去找。
“晚瑜。”
找過來的秦不言敲敲門,在門口叫了一聲。
胡晚瑜隱約聽到有敲門聲,她停下吹頭發(fā)的動作,問了一下。
在知道門口是秦不言后,她頂著還沒擦干的頭發(fā),就湊過來開門了。
“秦不言,你回來啦。”
胡晚瑜穿的是件素色的裙子,她的身材好,很簡單的一條裙子穿在她身上,都顯得很勾人。
這會兒她仰著小臉,那張素面朝天卻依舊美得驚心的小臉上,一雙眼睛干凈又澄澈。
秦不言很喜歡看她的眼睛。
就是胡晚瑜不太會跟他對視。
兩人回回對視不了幾秒鐘,胡晚瑜就要把目光錯開。
她這回也是。
她假裝在看秦不言的身后,語氣里也帶著疑惑:“秦不言,檸寶呢?她怎么沒過來?”
“她在當小恐龍。”
秦不言說告狀,那是真的告狀。
他頂著張面無表情的俊臉,把檸寶咬人還摳他眼睛的事情,語調(diào)平穩(wěn)冷靜的敘述了一遍。
胡晚瑜:“……”
胡晚瑜一聽他又挨欺負了,也是無奈了。
“秦不言,你該兇她的時候也要兇她的。”
“要不然她一點都不怕你。”
胡晚瑜說教歸說教,在說教完了秦不言后,她還是安撫的伸出手,晃晃秦不言的胳膊,哄道:“好啦好啦。你不要委屈啦,我這就去收拾她。”
胡晚瑜說著就要走。
秦不言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提醒道:“你的頭發(fā)還沒吹。”
胡晚瑜:“不著急,等它自已干就好了。”
胡晚瑜不是很愛吹頭發(fā)。
她懶,她更喜歡讓頭發(fā)自然干。
她說完了不著急,秦不言卻還是沒有松開她。
“會著涼。”
秦不言就像是機器觸發(fā)了程序一樣,不看著胡晚瑜把頭發(fā)給吹干就不離開。
胡晚瑜看他堅持,只能乖乖的去吹頭發(fā)了。
吹風機的聲音嗡嗡響起。
秦不言盯著吹頭發(fā)的胡晚瑜,忽地問道:“你的腿上有塊疤,你知道那塊疤是怎么來的嗎?”
胡晚瑜:“?”
胡晚瑜手上的動作一滯,她的表情都瞬間有點懵。
秦不言看她不說話,還在提示她。
“就是你右邊的大腿,那里有一小塊疤。”
胡晚瑜:“………”
胡晚瑜的腦子,這下都直接宕機了。
她的大腿是有塊疤。
可是,可是,可是秦不言怎么還能記得?!
胡晚瑜被秦不言這直白的問題給問的一瞬間,不止腦袋宕機,她的小臉都紅的直冒煙!
因為她的那塊疤……
那一夜,被秦不言親吻了不知道多少次!
秦不言扣著她的腿,她明明已經(jīng)抖的不成樣子了,她哭著讓秦不言走開。
秦不言卻惡劣又強勢的不肯走開。
“晚瑜,有在聽我說話么?”
見胡晚瑜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秦不言目光沉靜的看著她,好似自已不過是問了個稀松平常的問題似的。
他太正經(jīng)了。
他這么正經(jīng),把胡思亂想的胡晚瑜都給襯的好像太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