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言要把挖掘機(jī)收回去,檸寶握緊方向盤,不給。
“寶寶買的!”
小家伙為了保護(hù)自已的挖掘機(jī),睜著眼睛說起瞎話。
秦不言聽她這么說,繼續(xù)問道:“你怎么買的?你沒有錢。”
檸寶:“……”
檸寶改口道:“媽媽買的!”
檸寶一會兒說是媽媽買的,一會兒說是爺爺買的。
小家伙說了半天,最后也知道理虧了。
她攥緊方向盤,繃著小臉不吭聲了。
秦不言看她不吭聲了,走近她,低頭問道:“還要撞我么?”
檸寶搖搖頭,這回老實(shí)了。
“不撞辣。”
小家伙老實(shí)了,秦不言也就沒再要回挖掘機(jī)。
廚房那邊的飯已經(jīng)備好了。
胡晚瑜在喊吃飯了。
秦不言把挖掘機(jī)上的寶寶抱起來,帶去吃飯。
吃飯時,秦墨從醫(yī)院回來了。
他回來后,先抱著檸寶好好親了親。
“寶寶。可想死小叔叔了,你有沒有想小叔叔啊?”
秦墨對著檸寶就親。
胡晚瑜在一旁攔道:“她感冒了,會傳染,你別離她太近。”
秦墨一點(diǎn)都不在意:“沒事,我抵抗力好。”
秦墨兩天沒見到自家胖寶寶,他這會兒稀罕的不行。
小家伙的飯都是他喂的。
在吃完飯后,秦墨帶著檸寶在客廳玩了會兒。
他們玩著,胡晚瑜則是在后面給檸寶沖藥。
小家伙生了病,藥是肯定要喝的。
因?yàn)樗臏囟纫恢睕]燒到38度5,所以胡晚瑜給她喂的藥里,暫時沒有專門的兒童退燒藥。
看到胡晚瑜端著藥過來,秦墨猶豫兩秒,果斷起來走了。
“檸寶,叔叔突然想起來今天沒哄你姑姑睡覺。”
“我去哄你姑姑睡覺,你自已玩吧。”
秦墨開溜去醫(yī)院陪秦含珠了,在墊子上玩的檸寶,抓著手里的小玩具車還有點(diǎn)茫然。
她沒茫然兩秒,就被秦不言給抱著放到腿上了。
下一秒,胡晚瑜就端著藥開灌。
鑒于自家寶寶怎么哄也不可能主動喝藥,所以胡晚瑜已經(jīng)把哄哄的流程給省了。
她先灌再哄。
把藥都灌完,檸寶哭的都沒聲兒了。
胡晚瑜摟著哭狠了的寶寶,這個時候才開始哄。
“好啦好啦,媽媽不喂藥藥了。”
“我們寶寶喝完了藥藥,才能好起來呀。”
“乖,不哭了。”
“我們明天不去托班了好不好?”
胡晚瑜哄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把小家伙給哄好。
等哄好又洗漱完,胡晚瑜看看時間都十一點(diǎn)了。
這個點(diǎn)是真的很晚了。
胡晚瑜匆忙把小家伙給哄睡。
檸寶這一天沒少折騰,她睡的倒是挺快的。
就是睡著了她還咳嗽。
胡晚瑜催著秦不言也睡:“秦不言,很晚了,你快休息吧。”
胡晚瑜自已沒有要休息的意思。
檸寶一感冒就必發(fā)燒。
她白天的溫度沒有燒上來,不代表夜晚就還燒不上來。
胡晚瑜沒法睡。
她要隔一會兒就給檸寶量量體溫。
看胡晚瑜沒有要睡的意思,秦不言湊過來,安撫的親親胡晚瑜的唇。
“你睡吧。”
秦不言低聲道:“我來看著她。她要是起燒了我會叫你。”
胡晚瑜搖搖頭:“你睡吧,我看著她,她以前生病都是我看著的,我習(xí)慣了。”
秦不言淡淡道:“晚瑜,現(xiàn)在不是以前。”
“現(xiàn)在她有爸爸了。”
“爸爸同樣可以照顧她。”
胡晚瑜這兩天的工作也是忙得很。
秦不言不打算讓她這么熬一夜。
秦不言堅(jiān)持要守著檸寶,胡晚瑜拗不過他,只能閉了眼。
也許是太疲憊了,也許是知道有秦不言在,自已這次不是孤身一人照顧檸寶了,胡晚瑜閉著眼睛,避著避著還真睡著了。
在她睡著后,檸寶咳醒了兩次。
小家伙咳的睡不好,可她又很困,她想要睡覺。
她想睡睡不好,就張著嘴巴哇哇哭。
秦不言給她拍背,把她抱起來放在身上,讓她趴著睡。
等好不容易咳嗽聲好點(diǎn)了,秦不言一測體溫,又燒上來。
小家伙這次燒到了三十八度多。
秦不言沒叫醒胡晚瑜,他自已打水給檸寶做著退溫。
小家伙每半個小時的溫度,秦不言都記錄了下來。
在后半夜時,心里記掛著寶寶的胡晚瑜也醒了。
兩口子一塊兒熬到了天明。
到天明時,檸寶的體溫平穩(wěn)下來,咳嗽暫時止住,她睡的也好了點(diǎn)兒。
“秦不言,你快睡吧。”
胡晚瑜好歹還睡了小半夜,她知秦不言是一點(diǎn)沒睡。
她心疼的親親秦不言的臉,就像哄檸寶似的,哄著秦不言:“我不困了,我看著檸寶就行。你抓緊時間睡一會兒。”
“要不然檸寶有點(diǎn)什么事,你沒精力在照顧了。”
胡晚瑜心疼秦不言這一宿沒睡。
秦不言目光深深的看著胡晚瑜,他在心疼胡晚瑜從前的夜晚。
從前沒有他在,這樣的夜晚都是胡晚瑜自已熬的。
她熬了一夜又一夜,沒人在旁邊替她分擔(dān)半點(diǎn)兒。
想到這些,秦不言的喉頭都發(fā)澀起來。
“晚瑜,抱歉。”
秦不言的千言萬語,此刻都只化作了這兩個字。
是他出現(xiàn)的太晚。
是他讓胡晚瑜承受了很多辛苦。
兩個人都在心疼著對方,這一刻,他們其實(shí)都還是累的,可看著對方,他們卻都覺得心頭都堆滿了酸澀的溫情。
胡晚瑜主動的,又一次圈著秦不言的脖子,親了親他。
“秦不言,不要說抱歉。”
“你什么都沒欠我。”
“檸寶不是你帶給我的負(fù)擔(dān),檸寶對我來說,是我這輩子收到的最珍貴的禮物。”
“是我自已想生下她的。”
“生下她,我很幸福很幸福。”
“我愛她。”
“秦不言,我也愛——”
胡晚瑜對秦不言的“愛”還沒說出口,下一秒,一道幽幽的小奶音就突然響了起來。
“媽媽,寶寶也耐你呀。”
胡晚瑜:“!!!”
秦不言:“!!!”
正溫情的兩口子被這道小奶音給驚的全都往一邊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