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上了醫(yī)生的檸寶,第一件事就是要給爸爸媽媽治病。
她嚴肅的繃著小胖臉,先是來摸了摸爸爸媽媽的額頭。
“叭叭,媽媽,你發(fā)燒辣!”
小家伙還知道發(fā)燒是什么。
她在確診了爸爸媽媽發(fā)燒后,就拿了注射器要給爸爸媽媽打針了。
她先給爸爸打的。
“叭叭,你要打針了。”
秦不言:“嗯。”
夏晚瑜看著秦不言要打針,她躺在一邊,還壓低聲音問了一句:“秦不言。她打針疼不疼啊?”
秦不言淡聲道:“這個沒針頭,不會——”
不會疼三個字,秦不言還沒有說出口。
下一秒,檸寶的打針就來了。
那個沒帶針頭的注射劑,也是有一個頭的。
那個頭戳在秦不言的胳膊上,秦不言疼的當場輕嘶了一聲。
夏晚瑜:“……”
夏晚瑜聽到秦不言的嘶聲,嗖地一下坐了起來。
“寶寶,媽媽病好了,不發(fā)燒了。”
“我們寶寶真是神醫(yī)啊!”
夏晚瑜實在不敢讓檸寶給打針了。
她坐起來堅稱自已好了。
檸寶攥著注射劑,湊過來,摸摸她的額頭。
“媽媽,你沒有好啊。”
“要打一個針。”
檸寶打針打上癮了,她非要給媽媽也打一個。
就在夏晚瑜快要拒絕不動時,剛挨了一針的秦不言,主動開口道:“檸寶,我還在生病。”
“你要不要再給我治一治?”
秦不言主動要求繼續(xù)治療了。
檸寶一聽爸爸還沒有治好,于是先緊著爸爸,給爸爸治病去了。
小醫(yī)生寶寶愣是給爸爸治了一個小時,爸爸治沒治好她不知道,反正她自個兒是累了。
夏晚瑜看她累了,忙把她抱過來吃東西。
趁著小家伙吃東西的功夫,秦不言把那一套玩具收起來,然后不動聲色的塞到了小家伙夠不到的地方。
這套玩具,以后禁止出現(xiàn)。
又過一個小時,飛機終于抵達M國。
檸寶在下飛機的時候,還在問她的玩具。
“叭叭,我的玩具哪里去?”
小家伙當醫(yī)生還沒當夠呢。
秦不言面不改色的瞎編道:“玩具累了,自已去睡覺了。爸爸不知道在哪兒。”
檸寶:“……”
檸寶皺著小眉毛,似乎不太相信爸爸的話。
但還好,沒等檸寶深究,夏晚瑜就拿別的話轉(zhuǎn)移走了她的注意力。
“寶寶,快看,我們到了。”
“這里就是國外了,我們出國啦。”
一家三口下機后,是有人來接的。
所以他們在機場沒怎么逗留,就坐車回了在國外的家。
秦家的房產(chǎn)多,在M國也是不缺房子住的。
開車的司機是M國人。
他金發(fā)碧眼的,長相其實算是不錯的。
就是檸寶很少很少見到外國人。
她對著司機很好奇。
她上車后沒有立馬跟司機說話,而是一直探著小腦袋去看司機。
司機跟秦不言交流時用的都是英語。
檸寶聽不懂。
小家伙聽不懂還非要看人,夏晚瑜覺著尷尬,想把她拉過來,可都拉不動。
司機自然也知道檸寶一直在看她。
他笑瞇瞇的跟檸寶打了招呼。
他打招呼用的還是英語。
檸寶都沒聽懂,只聽懂了一個北鼻。
小家伙指指自已,說道:“是北鼻啊。”
她知道她是北鼻。
夏晚瑜:“……”
夏晚瑜看著這小文盲,簡直沒眼看。
“秦不言,你是什么時候會說的英語啊?”
夏晚瑜也能聽懂司機的話。
夏晚瑜的英語挺好的。
一家三口就檸寶是文盲。
秦不言被夏晚瑜小聲問著,他也壓低了聲音,跟說悄悄話似的配合著夏晚瑜的音量。
“我從小就雙語環(huán)境,所以會說的很早。”
夏晚瑜一聽,忙晃晃她的胳膊。
“那你以后多跟檸寶用外語交流啊!這樣咱家檸寶也是雙語環(huán)境了,說不定她的外語就能無師自通了!”
夏晚瑜迫不及待的想讓自家寶寶能學會雙語。
秦不言遲疑了一下,還是在夏晚瑜充滿期待的眼神中,點了點頭。
就在兩口子聊天時,檸寶也已經(jīng)開口跟司機聊上了。
小家伙根本聽不懂司機說什么。
但她會時不時的蹦出幾個詞來應和。
比如,司機夸她是個漂亮的北鼻,她就重復著北鼻這個詞。
再比如,司機問她餓不餓,她就說:“哈嘍。”
她會的英文詞匯,有哈嘍,北鼻,拿拿,夠,拜拜。
她就用這幾個詞,跟司機瞎聊了一路。
司機知道她啥也不懂,可還是跟她聊。
一大一小這也算是奇妙的雙向奔赴了。
等到了家,家里頭已經(jīng)上工的傭人里,總算是有同胞了。
檸寶在新家轉(zhuǎn)了一圈,新家里有很多小孩子能玩的地方。
夏晚瑜讓她在家里玩兒。
他們這過來都已經(jīng)晚上了,不好再出門了。
異國他鄉(xiāng),檸寶的出行還是很讓國內(nèi)的大人們擔心的。
夏晚瑜接著夏夫人的視頻電話,給她看在院子里玩的檸寶。
“媽,檸寶挺好的,你不用擔心她。”
夏晚瑜在打電話,秦不言也在打電話。
秦不言的電話那邊,秦墨還正在大聲抗議:“哥,你給我的卡怎么又停了!”
“我最近也沒惹事啊!”
秦墨完全不知道自已又怎么惹著秦不言了。
他氣的不行,在電話那邊抗議個不停。
秦不言舉著手機,胳膊還在隱隱作痛。
他冷冷的睨秦墨一眼,沒跟秦墨多廢話。
兩個手機的攝像頭都在對著檸寶。
檸寶撅著屁股,在薅院子里比她還高的草。
那草是特意種在這兒的。
檸寶也不知道怎么看它不順眼了,非要把它薅出來。
小家伙沒有人陪著一起玩兒,自已也玩的很忙碌。
她在這邊玩著,國內(nèi)的封慕錦也在惦記她。
“爸爸,你要出門嗎?”
封慕錦問著爸爸要不要出去。
封宴最近出門都是帶著他。
父子倆目光對視了幾秒,封宴看出他的意圖,淡聲道:“你想去找檸寶?”
封慕錦點點頭。
他說道:“檸寶不會說英語,她聽不懂別人講話。”
“她會孤單的。”
封慕錦覺得檸寶說不好英語,沒法好好玩兒。
封宴則是覺得他的擔憂很多余。
但看兒子這么操心,他還是給出了解決辦法。
“那你可以去找她,我給你訂票。”
封慕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