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寶哭起來說出的話,讓夏晚瑜直皺眉毛。
“檸寶,你要找什么姨姨?”
檸寶沒有說,她只扯著小嗓門哇哇哭。
她剛才已經哭過一場,好不容易才消停。
現在又哭,夏晚瑜聽著她哭也心疼。
今天這半天里,她都哭好幾次了。
“好了寶寶,你要住在這里可以跟媽媽好好說。”
“你不要哭呀。”
“你要跟媽媽講話,不要一直哭。小嘴巴就是用來講話的呀。”
夏晚瑜耐心的哄著小家伙,在她說完可以住在這里后,檸寶抬起小手抹抹眼淚,就哭的不兇了。
小家伙胖乎乎的身子一抽一抽的,她自個兒在平復著情緒呢。
夏晚瑜抱著她,給她擦擦額頭上的汗,還有小臉上的眼淚,心里頭也是直嘆氣。
這小家伙脾氣犟,還愛哭。
她要干什么,不順她的意是真的不好搞。
她完完全全就是小皇帝的性格。
夏晚瑜把小皇帝抱去房間客廳里,讓她跟封慕錦一起看萌雞小隊。
她去拿包里的汗巾,檸寶的后背有點潮潮的,她要給墊個汗巾,吸一吸汗。
在去拿東西的時候,夏晚瑜跟秦不言說起了話。
“秦不言,她要找的姨姨,待會咱們再問問。”
夏晚瑜說完了要問后,又沒忍住把氣嘆了出來。
“秦不言,怎么辦啊?咱們檸寶這個性子,我是真發愁。”
“她現在就是想要什么,就要得到什么。”
“要不然她就鬧。”
雖然夏晚瑜有時候不會慣著,可家里其他人都還是慣著的。
夏晚瑜嘟囔著說起檸寶的性格。
秦不言這次難得沒有去附和她的話。
秦不言詭異的沉默了幾秒,隨后,若無其事的回道:“檸寶的性子也沒什么大問題,她這樣至少不會吃虧受欺負。”
秦不言說的也有道理。
夏晚瑜剛要點頭,就瞅起了他。
“秦不言,你這不是在替檸寶說話。你是在替你自已說話吧。”
夏晚瑜后知后覺的想起來,她從錄像帶里看到的秦不言。
還有秦震生跟秦墨也跟她講過小時候的秦不言。
秦不言小時候比檸寶還要霸道呢。
他小時候也妥妥是個小皇帝。
秦不言被點出來,也沒有什么不好意思。
他目光直直的看著夏晚瑜。
夏晚瑜眨眨眼睛,抬手摸了下他的俊臉。
“秦不言,你有經驗,你說,如果檸寶長大了發現世界不是圍著她轉的,發現她不能要什么就有什么。到時候該怎么辦?”
秦不言回握住夏晚瑜的手。
他低低道:“不會。”
夏晚瑜:“什么?”
秦不言低低回道:“檸寶不會發現的。”
“有我在,我會讓她要什么就有什么。”
夏晚瑜:“……”
夏晚瑜:“這怎么可能?就算換做是你,你長這么大,難道就沒吃過癟嗎?”
秦不言還真認真思索了一下。
他從小到大,的確沒有吃過癟。
他想要的,也基本全部得到了。
就連小時候他想要夏家的小胖妹妹,夏家不給。
可他長大后,還是擁有了。
所以秦不言這大皇帝的人生,是真的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夏晚瑜:“………”
夏晚瑜:“我不想跟你說話了。”
夏晚瑜想想秦不言這皇帝般的人生,再想想自已,她決定自閉一會兒。
兩個大人給檸寶拿著東西,客廳里的兩只寶寶則是在說話。
檸寶先前鬧著看萌雞小隊,現在真看到了,她又不想看了,她想看工程車。
可媽媽不在,檸寶自已不會換臺。
封慕錦拿了遙控器,想要幫她搜索工程車。
“檸寶,謝謝你。”
封慕錦一邊搜索著小小工程車,一邊突然對著檸寶說了謝謝。
他知道檸寶哭著留下來,是為了讓他能在這里找媽媽。
檸寶坐在沙發上,聽到哥哥說謝謝,她歪了歪小腦袋。
她的臉蛋上還殘留著哭過的潮紅,可她的小嘴巴已經咧開了。
“鍋鍋,不客氣!”
小家伙咧嘴笑完,胖乎乎的小身子靠過來,跟封慕錦貼了貼。
很快。
夏晚瑜拿著汗巾走過來, 給檸寶墊到了衣服里面。
她墊完,又拿了小恐龍水杯,讓檸寶吸了幾口水。
等補水結束,夏晚瑜問起了檸寶想找什么姨姨。
檸寶抱著自已的小水杯,拿胖手手去戳上面的按鍵。
按鍵戳下去,水杯的蓋子就會啪嘰打開。
小家伙戳著玩兒,不跟媽媽說姨姨的事情。
哥哥不讓說。
夏晚瑜問不出來,封慕錦也不吭聲。
沒法子,她只能暫時把這個話題擱置。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檸寶在沙發上歪著睡著了。
小家伙歪靠在一個抱枕上,睡著時手里面還攥著自已脫下來的小襪子。
封慕錦躺在另一邊,也睡著了。
夏晚瑜看倆孩子睡著,她把檸寶手里的小襪子拿出來丟到一邊,抱進了臥室里去睡。
秦不言也把封慕錦抱進去了。
兩小只躺在床上睡覺,秦不言沒跟著睡。
他上午事情沒處理就走了。
這會兒他得去忙了。
“晚瑜,你陪他們睡會兒。等我忙完過來找你們。”
夏晚瑜:“好。”
夏晚瑜沒去送秦不言,她這一上午看孩子也挺累的。
很多人覺得看孩子是件簡單輕松的事,看孩子的內容也不過是讓孩子自已玩兒,家長在旁邊只需要看著就行。
可真帶孩子的,才知道這其中有多累。
小孩子很少有那種安安靜靜自已玩兒的,大多數都是不老實的。
像檸寶這種,更是精力旺盛的不行。
家長得眼都不錯的看著她。
否則這小家伙就搞事。
犯累的夏晚瑜把臥室房間鎖上,跟著睡了。
檸寶只能擰門把手開門,一鎖上門她就不會開了。
她待會就算醒得比媽媽早,也出不去臥室。
夏晚瑜考慮的挺周全的,可她只考慮了檸寶不會開反鎖的門。
她沒考慮封慕錦。
在一個多小時后,平時就不睡午覺的封慕錦,悄無聲息的醒了過來。
他醒來后,下了床,沒驚動夏晚瑜。
他想出去轉轉。
然而他還沒走到門口,一道幽幽的小奶音就叫住了他。
“鍋鍋,你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