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本意是讓幾人有什么重要安排或者想法的話,就盡早說,趁現在剛剛回來,沒其他事情,剛好有空就去辦了。
結果沒想到,王鐵彪一臉內涵地笑著,回答說:
“我沒啥想法,就想先去找個洗腳城,搓個腳,再泡個腳。在天靈界這些年,盡當原始人了,先好好泡個澡,舒舒服服的睡一覺再說。”
這家伙……
睡這個字,怕是動詞吧。
張大川搖搖頭,有些無語,不過王鐵彪的生活習慣就這樣。
當年突破宗師境時,他就因為性格懶散,沉迷尋歡作樂,導致遲遲無法突破,最后還被迫去島國進行了好幾次生死大戰,才最終邁過那道門檻。
然而,這么多年過去,他從來沒有真正的改掉這些習慣。
只是為了修行,做了一定的取舍。
不過,只要你情我愿的,不耽擱修行,張大川也懶得管他。
他看向了另一邊的顧鄲和孫建飛,還有老丁他們三個。
三人齊齊表示,跟李鼎天一樣,都想回自已家鄉看看。
見狀,張大川也不多說什么,只叮囑了他們幾句后,就將幾人打發走了。
接下來的兩天里,張大川先將玉藻幽和沐昭寧兩女安排到了滬城一處豪華酒店內住下,別墅這邊除了主臥,其他臥室并沒有鋪床。
張大川懶得折騰,也就跟著住到了酒店里。
隨后,他專門教兩女怎么操作電腦、如何上網沖浪查資料,順便還從網上給兩女買了些地球上的衣物。
當然了,在夜深人靜時,他這個當老師的,也盡職盡責地履行了檢查兩個學生學習效果的職責。
回到地球的第三天,張大川起了個大早。
他將玉藻幽和沐昭寧二人留在了酒店里,讓她們別亂跑,有什么事情通過電話聯系他就行。
“夫君,你是要出門嗎?”沐昭寧問道。
張大川頷首:
“是,我要去見見我那些故友。”
他沒有過多解釋,只大概說了下情況,而后就出門了。
與此同時,遠在大洋彼岸的米國,中部地區落基山脈的某神秘地下基地里,一場慶功會正在舉辦著。
慶功會的參與人員,都是一些面容或粗獷,或兇悍冷厲的精壯青年,或者就是濃妝艷抹的妖嬈女子,此外,還有一些“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的家伙。
乍一看,跟米國街頭酒吧或者夜總會的風格差不多。
但如果有外人在此處的話,很容易就能發現,這些人的實力都很不凡。
幾乎每一個都是異能者。
當中甚至不乏S級和SS級的存在!
為首者,是一個留著光頭,脖子上紋了一圈黑色骷髏頭紋身的魁梧男子,從面相上看,大約相當于普通人四十歲左右的容貌。
但其真實年齡,顯然不會只有四十歲。
而且他的修為更是達到了ss級后期,也就是先天實丹境后期的境界。
這樣的實力,放在米國閃電風暴里面,也稱得上是天神級別了。
在一片歡騰熱鬧,有如街頭幫派聚會的場景下,這些男男女女三五成群,相互玩笑,飲酒狂歡。值得注意的是,在人群中央的“舞臺”上,還有幾名脫衣舞娘。
只不過她們跟米國街頭夜店里的那些常規脫衣舞娘不太一樣的是,她們都很年輕,而且一個個膚白細嫩,看起來最多也就二十幾歲。
最關鍵的是,她們在臺上扭動身姿的時候,很明顯充滿了生澀感。
身上除了那幾片小到可憐的衣物外,裸露出來的肌膚上,還布滿了或掐或捏的紅痕、巴掌印,甚至還有一些像是煙頭燙出來的傷疤,觸目驚心。
幾名年輕女子在臺上僵硬地跳著那些動作夸張的舞蹈,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而聚集在臺下的那些精壯男子,則是時不時伸手上去摸一把。
除此之外,人群中端著托盤來回穿梭的“兔女郎”,也是眾人揩油的對象。
“嘭!”
嘩啦啦……
突然間,玻璃杯砸在地上的碎裂聲響起,同時伴隨著的還有一名女子的尖叫和男人的喝罵。
“法克!”
“臭婊子,你是瞧不起我塞到你胸口的美鈔嗎?我褲腰帶松了,你跪下,給我系緊,現在,立刻,馬上!”
一名滿臉橫肉,穿著黑色背心,全身肌肉發達的西裔男子很粗暴抓住了面前某個兔女郎的頭發,將其生生按著,跪在了面前。
旁邊,其他人全都在哄笑,完全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絲毫沒有半分的同情。
坐在大廳最里面,上半身只穿了一條狐皮大衣的光頭首領瞧見這一幕后,也只是笑呵呵地喊話道:
“嘿,大塊頭,對女人別那么粗魯,把她嚇壞了怎么辦,這可是我們最近幾次出擊的戰利品中,好不容易才挑選出來的一批漂亮妞。”
那西裔壯漢聞言,端著酒杯朝光頭敬了敬,甕聲甕氣地回答:
“尊敬的克勞殿下,這些小婊子聽不懂人話,我只是在教她們規矩而已。”
光頭輕輕頷首:
“嗯,好吧,你隨意。”
反正一個兔女郎而已,手下喜歡,就隨便他們去玩好了。
他們反叛軍組織,最重要的訴求和宗旨,不就是崇尚極端的自由嗎?
只要這些手下愿意聽話,作戰勇敢,這種自由,光頭很樂意賞下去。
這時,旁邊一個戴著眼鏡,穿著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燕尾服的男子走了過來,他臉上流露著與其他人不一樣的精明和奸猾。
只見他將一臺平板遞給了光頭,恭恭敬敬地說:
“克勞殿下,這是我們的盟友從遙遠的大洋東岸發過來的加密郵件,他們告訴了我們一個很重要的消息,數年前,殺死了我們米國閃電風暴第一天神的那個‘張大川’,現身了。”
光頭聞言,頓時挑起了眉梢:
“哦?是那個華國最強者是吧?不是說他在閉關沖擊SSS級巔峰嗎?這么快就出關了?”
一邊說話,他一邊從眼鏡男子手中接過了平板,仔細閱讀起了上面顯示的郵件內容。
當看到發信人對張大川現狀的“推測”時,他臉上更是流露出了一抹驚訝,隨即笑出聲來:
“咦,沖關失敗?哈哈哈,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