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顏,不可這么強勢,世宴可是男人,你要懂得顧及自己男人的面子。”
一邊迎面而來的白滄明走了過來身著中山裝,一副老干部的模樣,表情和藹。
“爸爸,我哪有強勢?”
霍世宴嘴角勾起:“無礙,你別瞎想。”
時曼覺得可笑,在外人面前她就是妹妹了么?
傅之余上前和白滄明打招呼,“白會長,董副會長。”
“百泰總裁果然年輕有為,你父親這次沒來?”
董副會長董文柏同傅吃鴻有些淵源,略有些交情。
“我父親身體不適,沒能赴約,還請見諒。”
董副會長拍了拍傅之余的肩膀,“那要好好養養,有空讓他約我去釣魚啊,這次我可一定不會空軍了啊。”
傅之余點頭,“好,我定會轉告父親。”
寒暄后,一行人步入大廳。
里面是經典的歐式裝潢。
這些歐式建筑物的美妙之處在于其高貴、典雅、穩重和精致,無論是外觀,還是內部設計都充滿了藝術氣息。
用餐室里,豪華三層吊燈,燈光閃爍,底下是一張偌大的紅木圓桌,坐下二三十人綽綽有余。
白滄明作為這群人之間年紀官位最高的人,所以做上了首位,左邊是董文柏,傅之余,時曼,右邊白諾顏和霍世宴,吳慧心同傅太太董夫人同坐一起。
每道菜品選用上等食材,經過精心烹制而成,味道鮮美,口感舒適,令人感受到精致高端的餐飲體驗。
奢侈
是唯一能夠形容的詞匯。
時曼被傅之余照顧得很好,全程都不需要她伸手,碗里會有吃不完的各種菜。
“夠了,快吃不下了。”
時曼小聲地說著。
傅之余笑了笑,“都瘦了,多吃點。”
兩人的互動表現得很甜蜜。
對比霍世宴和白諾顏這兩個,正好相反,白諾顏才是那個夾菜的人,她察覺到霍世宴的目光一直在對面。
“阿宴,你嘗嘗這道菜,合適你吃,味道清淡,對你的胃好。”
霍世宴炯炯有神的眼神,讓時曼感到無所遁形,不敢抬頭。
傅之余給時曼盛了一碗魚湯。
“湯里有奶,她過敏。”
霍世宴冷冷開口,不顧身旁的白諾顏,關心著時曼。
白諾顏的神色又暗了暗,但不能表現出小家子氣。
“時小姐這么大的人了,你就別擔心了。”
白諾顏那雙眼睛仿佛能夠割開空氣,將時曼凌遲。
傅之余差點都忘了,他不是不知道,就是太久沒反應過來,“抱歉。”
時曼搖頭,“沒事不用放心上。”
一頓飯下來,明眼人都知道,傅之余和霍世宴的目光都在時曼身上,白諾顏覺得臉上無光,當時就甩了臉色。
“我吃飽了。”
起身離開時還瞪了時曼一眼。
時曼知道,這假想敵算是當上了。
飯后,時曼陪同董夫人和傅太太去泡藥浴。
男人們自是有要事需要談,商會會長白滄明已經60即將退休,董文柏副會長就是新晉會長的不二人選。
在退休之前,白滄明的心思就是想要霍世宴娶白諾顏,這樣一來以后的白家后代才不會太過于慘淡,董文柏也是他一手提攜起來的,董文柏是個懂得感恩的人,以后多少會照顧點白家的人。
所以,在他退休之前與霍家結親是最棘手的事情。
所以這個項目以往都是給百泰和萬晟做的,突然轉變了態度,就是故意而為。
霍世宴和傅之余也不是那么好拿捏的人。
“白會長若是已經決定了給海外市場,我和傅總自是沒有意見。”
白滄明老謀深算,“這不是我一人能夠決定的。”
傅之余從頭到尾都沒開口,就是為了看形勢,前兩年都合作得好好的,突然改變了心意,總得有個理由。
現在看來,原來如此。
四個男人談得不太愉快地散場,雙雙不愿退讓。
白滄明心大,想在位期間在大撈一筆,又想將霍世宴捆綁起來。
只是白滄明沒想到霍世宴態度這么明確,不漲價,不妥協,不退步,油鹽不進。
這倒是讓白滄明和董文柏很意外。
“今日奔波辛苦,早些休息。”
霍世宴率先退場,傅之余自然緊跟其后,在這件事上面,他們是一道的。
白滄明被氣得面色鐵青,“他這是什么意思?”
董文柏自是清楚,現在得罪了白滄明,他升職無望,安慰道,“這筆訂單,萬晟和百泰不可能袖手旁觀,先不急。”
做小伏低只是暫時的,一旦他坐上了會長之位,白家只不過是人走茶涼罷了。
官場如戰場,沒了權勢,自是無人理會。
傅之余同霍世宴一起走了出來,并肩而行在一起,自然形成一道獨特的風景,一剛一柔,一黑一白,猶如黑白雙煞,主導著這場游戲的規則。
“白會長顯然是看上了霍家背景,故意找茬,不如霍總就犧牲一下小我,成就大我?”
霍世宴帶著深不可測的凌厲,那雙眼睛讓人不寒而栗,“人喂得太飽,就容易撐破肚皮。”
傅之余挑眉,戲謔,“你這是不是太狠了?他可是你未來岳父呢。”
霍世宴在做聲,兩人經過大堂,吳慧心和白諾顏二人泡溫泉出來,有說有笑,很融洽的樣子。
“阿宴。”
白諾顏一身浴袍,胸前的溝壑微露,剛泡過溫泉所以肌膚呈淡粉色,看著很可人。
傅之余微笑:“白小姐可有看見我女友?”
“沒看見。”
白諾顏態度冷淡。
“傅總這片刻不見就著急了?時小姐和傅太太董夫人去泡藥湯了。”
吳慧心出了名的端莊賢惠,這次如果不是老太太身體不好,自是不會讓她走這一趟,會有和這些人接觸的機會。
“謝謝,大嫂。”
傅之余答謝完吳慧心就往湯浴那邊去,正巧董夫人和傅太太扶著時曼走了出來。
“這是怎么了?”
時曼只是覺得頭暈。
傅太太擔憂不行,“之余快叫醫生,曼丫頭流鼻血了。”
傅之余上前攔腰抱起時曼,就從霍世宴身邊擦肩而過,直接上了樓。
霍世凌厲的眸光看著一旁的服務員,絕對不是好惹的開口,“怎么回事?”
服務員驚悚,“不知道,從未有顧客有過此等反應。”
霍世宴那雙鐵血冷酷的眼睛,散發出來的威壓讓人驚恐不已。
大堂經理走了過來,緊張又膽怯,“霍總,我們一定會查明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