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中槍了,還讓他做飯是不是有些慘絕人寰?”
三人尷尬,時曼率先道,“算了我們還是研究研究吧,我可以洗碗。”
羅陽也搶先一步,“準備工作交給我,相信我保證干凈,五星級酒店的標準。”
白圩嘴角抽了抽,“意思是我做唄?做手術,做愛我都會,做飯?真不會。”
時曼無語,這家伙果然說話很直白。
“那我來?”
時曼試探的問了句,畢竟她的廚藝,不提也罷。
“行吧?”
白圩看了一眼羅陽,羅陽考慮到她做飯的經歷,太陽穴凸凸的跳著,“我來。”
白圩和時曼也是半點沒有掩飾,“好就你來。”
這種自告奮勇的信心,萬不可打擊了。
羅陽滿是心酸,拿出手機現場學技,“我好像看會了。”
白圩和時曼嘿嘿一笑,“我們眼睛也會,主要是手不太會。”
“額……,愚蠢的人類。”
羅陽嫌棄,信心滿滿的上陣,切菜炒菜一氣呵成。
這玩意兒真是三分靠自己,七分靠天分,就如羅陽,也只是看了一眼,就能做的有模有樣的。
時曼和白圩一時無語的也自告奮勇決定每人做一道菜,“我做番茄炒蛋。”
白圩皺眉,聰明道,“我做沙拉。”對著時曼齜牙咧嘴的。
“奸佞小人。”
羅陽為主力,做了紅燒肉,燉了排骨,炒了豬肝,蒸了雞蛋羹,這技能真是一啟動都沒辦法關閉,要不是時曼阻止,他能做出個國宴出來。
“這番茄怎么去皮啊?”
“開水燙。”
“噢。”
于是時曼在他羅陽的幫助下準備工作都做好了。
“時小姐我先去給先生送飯,你實在不行就等我下來。”
時曼自信滿滿,“不用,我可以的。”
于是起鍋燒油,番茄下鍋扒拉兩下,一碗蛋液就倒了進去。
白圩在一旁看著嚇慘了,“大姐,你這順序是不是不太對?你這一鍋糊糊是啥?”
時曼皺眉,“怎么會錯?番茄炒蛋,不就是先放番茄,在放雞蛋么?”
“大姐,咱不要過于自信,這是盲目自信。”
白圩看著這一鍋的糊糊,已經變成一鍋黑暗料理,尤其是她還把所有佐料都放了一遍,在她要放豆瓣醬的時候,連忙阻止了她。
“姐,姐,你真是我姐啊,你吃過的番茄炒蛋放豆瓣醬了?”
時曼是放下豆瓣醬,“抱歉,我就是覺得這些擺在這里,我就想都放點。”
白圩無語,“……大姐信我,以后咱不進廚房了,現在的女孩子不需要會做飯,不要勉強自己。”
他怕他兄弟被她毒死啊。
時曼看著自己做的,黑紅黑紅的番茄炒蛋,嘗了嘗,味道很新奇,不好吃,也沒那么難吃,放了胡椒粉味道有種番茄意大利面的醬汁,靈機一動。
“拌意大利面也不錯啊。”
白圩嘴角抽了抽,“泡面有,意大利面沒買,這山卡卡咱要求能不能別那么高?”
時曼二話不說泡了兩包泡面,不要調料包,瀝干水分將番茄醬淋了上去,還特地切了點蔥花撒了上去。
“好像不錯,白圩你快嘗嘗。”
白圩拒絕,“我不。”
時曼強迫,直接夾起一筷子面條塞進他嘴里。
白圩皺眉,然后又挑眉,“嗯?好像真不錯。”咽下一口,“你這誤打誤撞竟然還創新了?”
“哈哈哈,快夸我。”
羅陽下來的時候,看到時曼的番茄炒蛋變成了干拌面,他不懂這翻天覆地的變化她是怎么做到的?
“番茄炒蛋……呢?”
羅陽看了一眼白圩。
白圩哈哈一笑,“你問她。”
時曼端著她特地擺盤的面,“過程不重要,結果是好的就行,走吧吃飯。”
霍世宴止疼藥過了,被疼醒,正好看著他們三個把飯菜都做好了,突然有種家的感覺,嘴角微微勾起。
“喲呵,老霍你醒得真是時候啊,來吃飯了。”
霍世宴想下床,時曼一個眼神,“不準動。”
“聽你的。”
霍世宴像一只溫順的大貓,慵懶而溫柔,讓人感到無比的舒適和安心。
白圩驚嚇,“喲喲,老霍你變了,你什么時候這么聽話了?你胃穿孔第二天就去上班了,感冒發燒38°你跑去出差,連續開了三天三夜商業大會,現在吃了顆豆子,就軟弱了?”
時曼看了一眼白圩,“你們真是兄弟?真的沒有反目嗎?”
“我是習慣了他的強悍,不習慣他突然變得這么柔弱,行那你喂他。”
白圩和羅陽自顧自的吃了起來,時曼看了一眼霍世宴,心又軟了,扶著他靠在床頭,“吃啥?”
“你!”
時曼猛地看向他。
他又接著道,“看著辦。”
時曼長呼了一口氣,隨時都有掐死他的沖動。
“豬肝補鐵的,多吃點。”
霍世宴其實不喜歡吃內臟這些東西,是時曼喂的,他也都吃了。
“喝湯。”
白圩壞笑,“老霍你嘗嘗這面,這可是時小姐做的呢。”
時曼拒絕,“他不能吃腥辣,我放了黑胡椒粉。”
霍世宴余光撇了一眼桌上的面條,“你做的?長能耐了,我嘗嘗。”
白圩主動奉上,“別看丑,還可以的,過程驚心動魄,結果很驚艷。”
霍世宴前嘗了一口,“咸了,不過很不錯熟了,也沒糊。”
時曼眼睛突然有了光,仿佛是一種肯定。
“下次還是別做了,我來。”
他笑了笑。
時曼沒搭理他,他這兩天像換了個人一樣,變得很會說話。
“哎喲,我給你做。”
白圩吃飯都沒了胃口,狗糧都給他喂飽了。
“白圩?”
時曼和霍世宴異口同聲。
白圩看向他們,“咋了?”
“閉嘴。”
兩個人很有默契的怒斥著白圩。
白圩很委屈,“行,你兩就欺負我這個單身狗。”
羅陽隱忍著笑,給白圩夾了一塊肉,“吃肉吧,狗糧容易餓。”
“臥槽,羅陽你不也是單身狗,你也多啃點骨頭。”
四個人,這一餐飯吃的其樂融融。
然而在云港市白家,白諾顏被白滄明憤怒地打了一個耳光,嘴角滲出殷紅。
“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