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不去。”時錦童禮貌的拒絕,傅清時得意的對著男人揚了揚下巴,男人只好離開。
他走之后,傅清時看向時錦童道:“不如你坐里面吧,不然還會有人來搭訕。”
“這樣也好。”時錦童一點都不想應付這種關系,只想清靜。
而這片刻的功夫,景云已經喝了不少酒,她臉頰通紅,眼神迷離,挽著江北望的肩膀道:“小哥哥,你長得好像我的男朋友,不如今晚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江北望還沒喝酒,被渾身酒氣的她這樣一抱,無奈又寵溺的看著她,“我本來就是你的男朋友。”
“不對。”景云伸出手指放在他的唇上,“你都不陪我喝酒,算什么男朋友?”
江北望被她說的無語,不等他開口,景云又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口,就在江北望準備阻止時,景云忽然湊過來吻住他的唇,將口中的酒液全部渡到他的口中。
江北望驚呆了,他剛要開口,舌尖卻被景云舔了舔,他渾身一僵不敢再動,最后口中的酒全部咽了下去。
景云貼在他耳邊道:“好喝嗎?”
此刻的景云在江北望的眼中就是個妖精,他伸手將景云拉過來坐到自己的腿上,“好喝,但你別喝了。”
“不要,我就要喝。”景云圈住他的脖子,兩個人鬧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徐澤突然沖進來,拉過在舞池里舞動的琳瑯辱罵道:“賤人,我還以為你多純潔無瑕,沒想到你私下里玩得這么花!”
“就你這幅樣子,有什么資格嫌棄我!”徐澤的眼中滿是狠戾,琳瑯喝了不少酒,又跳了好一會兒的舞,突然被徐澤這么質問,腦子還有點沒轉過彎來。
而此時時錦童和傅清時也發現了突然進來的徐澤,他們連忙沖過去,傅清時將琳瑯拉到一邊,擋在她身前。
“徐澤,你還想干什么?”傅清時沉著臉道。
“和你無關,給我讓開!”直到這個時候,徐澤依然不想得罪傅清時。
“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我只是想跟她談談。”徐澤說明自己的來意。
“你就是這樣跟她談的?”傅清時當然不會相信他的話。
徐澤緩緩吐出一口氣,“我知道我的情緒太過激動,可她現在把我害得身敗名裂,我難道不該找她算賬嗎?”說起這些,徐澤心中恨的牙癢癢。
“那你之前算計她的時候呢?”傅清時反問。
聽到這個問題,徐澤沉默了。
這時琳瑯已經徹底清醒過來,她拉開傅清時站在徐澤面前,“徐澤,是你先招惹我的,是你試圖算計我,試圖吞并我們白家的資產。如果不是你主動招惹我,我根本不會搭理你。但你既然算計了我,就要承受我的報復。”
“琳瑯,我……”徐澤痛苦的看著她,“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喜歡你而已……”
“閉嘴,你不配對我說喜歡兩個字,你讓我覺得惡心。”琳瑯毫不客氣的打斷他的話。
“我不管你找我想做什么,我都不會答應。”
徐澤沒想到她這么絕情,他這才明白,自己一直都低估了琳瑯。
雖然她的性格比較驕縱,但實際上她狠下心來的時候格外的狠,是他低估了琳瑯,也是,公主怎么會沒有手段呢,是他太過自負,一如曾經。
徐澤緩緩吐出一口氣,“好,我們不談曾經。我這次來只想跟你說一件事。”
“什么事?”琳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徐澤被她的眼神刺激的渾身發抖,卻不好在這里發作,他沉著臉道:“刪掉網上的視頻。”
因為那個視頻,他現在走到哪兒都有人對他指指點點,他已經成了名副其實的名人。
“你讓我刪我就刪?你算什么東西?”琳瑯不屑的掃了他一眼,這話成功的刺激到了他,他冷著臉盯著琳瑯,“琳瑯,你就不怕把我逼急了魚死網破嗎?”
在他看來,他們就算沒有成為夫妻,起碼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一定要鬧得這么僵嗎?
“魚死網破?”琳瑯微微一笑,她看向一邊的時錦童,時錦童立刻把保鏢叫了進來,保鏢立即控制住徐澤,徐澤想要掙扎,但他那里比得上專業的保鏢,被壓制的死死的。
“真沒意思,竟然壞了我的興致。”琳瑯不悅的走到徐澤面前,狠狠的踩在他的腳上,徐澤疼的表情扭曲,“琳瑯,你瘋了嗎?”
“別說我瘋了,我怕我瘋起來你承受不住。”琳瑯微微一笑,笑容冰冷又玩味。
徐澤突然意識到自己各方面都被她壓制的死死的,可他才是男人啊,怎么會被一個女人壓一頭。
他忽然暴起,竟然掙脫了保鏢的鉗制,他抬起巴掌就要落在琳瑯的臉上,保鏢立即抓住他的手,這一次保鏢沒有再留手,單方面的將他揍了一頓。
徐澤被打的躺在地上宛如一條擱淺的魚一樣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好了,別把他打死了。”琳瑯適時開口。
保鏢這才收手,面無表情的站在一邊。
徐澤喘息了一會兒爬起來,紅著一雙眼盯著琳瑯,“琳瑯,你就是個撈女,賤人!你走到今天這一步,肯定是靠被男人睡爬上去的吧!”
“嘴真臭。”琳瑯走到他面前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徐澤的嘴角很快就流出了血。
“徐澤,惹了我就要付出代價,我早就說過的。”
“琳瑯,有本事你就把我花在你身上的錢都還給我,你現在可是白家的大小姐,難道還差這點錢嗎?”徐澤聲音嘶啞的喊道。
“還給你?”琳瑯微微一笑,“你還真是不要臉,如果我沒有記錯,那些錢應該是你自愿給我花的吧,我可沒有逼你,你竟然有臉讓我還給你?”
“徐澤,你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像他們這樣的大家族,最看重的就是臉面,現在徐澤是連臉都不要了。
“琳瑯,少廢話,把錢還給我!”他在琳瑯身上花的錢可不少,只要他拿到這筆錢,他就可以離開這里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