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銀草確實被拖延了玄冰鎖鏈的進攻速度,但卻同樣打斷了他思考的節(jié)奏,讓他疲于應對眼前所發(fā)生的事情,無心思考。
可惡!
又被逼退一大截的唐三站穩(wěn)后,看著步步緊逼的玄冰鎖鏈,再看看自己這易斷的藍銀草,昊天錘悄然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既然他雙生武魂的事情都已經(jīng)暴露了,那便拿出來為史萊克學院取得勝利。
一手操控藍銀草,一手持昊天錘的唐三,施展鬼影迷蹤沖向魚炎。
……
“諸位覺得這雙生武魂唐三,和伴生武魂魚炎,孰強孰弱啊?”
看著唐三展示出昊天錘武魂,于昨日就將這份情報送往武魂城的薩拉斯主教,主動開口詢問周圍的人,想聽聽他們的看法。
“昊天錘乃天下第一器武魂,雖然未曾附加魂環(huán),但配合亂披風錘法的威力,我們昨日已經(jīng)見識過了,可惜他的另一個武魂是藍銀草,可惜,實在是太可惜了。”
薩拉斯主教發(fā)問的下一秒,便有昊天錘的忠實粉絲,開口支持唐三,認為擁有昊天錘的唐三更加強大。
天下第一器武魂的名頭,是昊天宗一代代人打出來的,很多魂師都對昊天錘有偶像濾鏡,即便現(xiàn)在昊天宗被武魂殿逼的封鎖山門不出,依舊有很多人覺得昊天宗很強大,比武魂殿更加強大。
“雙生武魂、伴生武魂孰強孰弱我不知道,但以現(xiàn)在的局勢來看,唐三是被魚炎壓著打的那一個。”
有人支持唐三能贏,自然就有人反對。
“那是唐三沒用昊天錘,現(xiàn)在他用了昊天錘,定然能以摧枯拉朽之勢獲得勝利。”
“我看未必吧。”
正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針對孰強孰弱的這個問題,貴賓席上的貴族們展開了一系列爭論。
聽著周圍人的討論,薩拉斯將目光看向同樣坐在第一排的寧風致:“寧宗主,你身為上三宗的宗主,你覺得他們兩個誰能贏。”
“咳咳,我不知道,咱們看比賽吧,結果一會自然就出來了。”
突然被問到的寧風致,看著這場魂圣與魂宗的戰(zhàn)斗,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問題的寧風致,在簡單思考了一番后,給出了一個我不知道的回答。
身為上三宗的宗主,寧風致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有昊天錘的唐三會輸給魚炎,影響不好。
但要說唐三會贏,等會的戰(zhàn)斗結果會打他的臉,影響同樣不好。
聽著寧風致裝糊涂的回答,薩拉斯哈哈一笑后,同樣將注意力看向了晉級賽的擂臺之上。
……
看著沖向自己的唐三,魚炎操控玄冰鎖鏈來回交錯,攔住了他的前路,他的近戰(zhàn)能力確實不錯,可唐三想要輕易接近他,在他身邊布下藍銀草的種子,根本不可能。
面對攔路的冰鎖鏈,手持昊天錘的唐三并沒有后退,他以亂披風錘法的發(fā)力方式,揮舞昊天錘主動迎了上去。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昊天錘落在了玄冰鎖鏈上面,兩者接觸部分的玄冰鎖鏈上出現(xiàn)了一道道細密的裂痕,但玄冰鎖鏈并沒有破碎。
‘力道不小,若我還是魂王,唐三這一錘估計能直接把玄冰鎖鏈干碎,可惜我是魂圣。’
通過玄冰鎖鏈的受損程度,非常了解自己魂技的魚炎,對唐三的這一擊做出了判斷。
玄冰鎖鏈的堅硬程度,和冰火雙蛟中冰蛟的寒氣成正比,在魚炎不斷變強的過程中,玄冰鎖鏈也因為冰蛟寒氣的變強而變強。
沒有附加任何魂環(huán)、沒有任何增益的昊天錘,想要憑借昊天錘打爆玄冰鎖鏈,那是相當困難。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玄冰鎖鏈上那些細密的裂痕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唐三的反應速度并不慢,簡單的錯愕后,他立馬調整身體姿勢,準備砸下亂披風錘法的第二錘。
魚炎并沒有打斷唐三的意思,他稍稍放緩了另外兩根玄冰鎖鏈的進攻節(jié)奏,他想知道唐三能幾錘打碎玄冰鎖鏈,也想趁機觀察觀察亂披風錘法的發(fā)力節(jié)奏,了解了解目前的大陸第一器武魂。
以極其特殊的姿勢調整身體發(fā)力,昊天錘施展的亂披風錘法第二錘落在玄冰鎖鏈上,很可惜,這一錘依舊沒能正面打碎玄冰鎖鏈,只是讓冰鎖鏈上細密裂痕變多了一點。
第三錘…
第四錘……
第五錘………
場下眾人的表情逐漸變得僵硬,這還是他們認知里的那個無堅不摧的昊天錘嗎,怎么連一根冰鎖鏈都難以打斷?
一錘錘落下,亂披風錘法連續(xù)疊加力道的第十六錘,終于成功將玄冰鎖鏈錘碎。
‘十六錘嗎,昊天錘的攻擊力確實相當不錯。’
看著破開第一道玄冰鎖鏈阻攔,手拿昊天錘沖向自己的唐三,魚炎揮手操控另外兩根蓄勢待發(fā)的玄冰鎖鏈沖上去,環(huán)繞在唐三身邊,非常輕松就打斷了唐三的節(jié)奏。
昨天是唐三第一次將亂披風錘法運用在戰(zhàn)斗當中,今天是唐三第二次將亂披風錘法運用在戰(zhàn)斗當中,魚炎僅僅只是從旁騷擾兩下,他便無法維持亂披風錘法的發(fā)力姿勢,致使亂披風錘法將要打出的第十七錘重新歸零,人也差點摔倒在地面上。
即將跌倒在地面上之時,唐三借助藍銀草撐了一下地面,穩(wěn)住了自己的身形。
穩(wěn)住身形的唐三發(fā)現(xiàn),魚炎并沒有趁他身形不穩(wěn)時展開攻擊,反而站在原地,像是在等待他的下一步動作。
“你,剛才為什么不趁機攻擊我。”
站穩(wěn)后,唐三一邊運轉玄天功調理因強行中斷亂披風錘法而疼痛的手臂,一邊詢問魚炎拖延時間。
“覺得你的身法有些特殊,就想看看你還有什么手段,僅此而已。”
魚炎回答了唐三的問題,他并不介意唐三想要干什么,實力強大就是如此任性且自信。
“閣下如此托大,難道就不怕一會輸了嗎?”
本就因馬紅俊、奧斯卡、趙無極的事情,對魚炎不滿的唐三,在魚炎這般態(tài)度下,帶著怒氣反問魚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