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了,順利。”接著,阿牛卻這么說道。
林柔柔氣得直咬牙。
而且她發(fā)現(xiàn)這個阿牛現(xiàn)在膽子越來越大了。
說好的一個月喂他一次,可他卻頻繁提出要見她。
真的挺煩人的。
“阿牛,我現(xiàn)在不方便,等一切落實(shí)下來了,我會去見你的。”
“你幫我好好照顧林暖暖,千萬不要讓她死了。”
“等回頭,我會好好犒勞你的。”
然后,林柔柔耐心地安撫著阿牛。
此刻,阿牛正在山洞里一個人喝悶酒。
石頭做的桌子上擺放了幾粒花生米當(dāng)成下酒菜。
他一邊喝酒一邊跟林柔柔通話,還一邊一臉嫌棄地看著林暖暖。
此刻,林暖暖才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已正被困在山洞的鐵籠子里,她情緒十分激動。
“你是誰?”
“你到底是誰?”
“你為什么要把我關(guān)在這里?”
“你趕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林暖暖情緒激動地朝阿牛嚷嚷著。
她的嚷嚷聲林暖暖也聽到了,而且聽得很清楚。
聽到林暖暖的聲音,她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心想林暖暖,你也有今天嗎?
林暖暖,你早就應(yīng)該落到今天這個下場的。
是我一次次對你心存慈悲之心,所以才拖延到今天的。
林暖暖,我沒有要你的命,已經(jīng)是莫大的慈悲了。
“林小姐,你別嚷嚷了,省著點(diǎn)力氣吧。”阿牛一邊吃著花米一邊邪惡地對她說道。
“你到底是誰?”
“你到底是誰?”
“我從來沒有見過你,而且跟你無冤無仇的,你為什么要把你擄來這里?”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趕緊放我出去!”
林暖暖還是極力地嘶喊著,正因?yàn)樽砸巡荒軇訌棧裕丝谈又绷恕?/p>
“林小姐,你省點(diǎn)力氣吧。”
“不管你問什么,我都不會告訴你的。”阿牛用有些心疼的語氣跟林暖暖說道。
說實(shí)話,他實(shí)在是不想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可他實(shí)在是太喜歡林柔柔了。
有什么辦法呢。
如果他不幫林柔柔的話,林柔柔就會找別的男人幫,而他就永遠(yuǎn)失去林柔柔了。
林柔柔答應(yīng)過他了,只讓他幫她這一次。
而且林柔柔跟他說,她只是想將她困在這里一段時間,讓她受點(diǎn)罪。
等讓她受夠了罪,她就會放她離開的。
只是想讓她受點(diǎn)罪,而不是無故殺人的話,他便答應(yīng)幫她了。
“你到底是誰?”
“你為什么要把我擄來這里?”
“為什么呀?”林暖暖憤怒地問道。
她真是沒有想到,她在床上躺了幾個月,醒來卻被人擄到這里來了。
“是林柔柔對不對?”
“是林柔柔把我擄來這里的對不對?”
“是不是?”這時,林暖暖的腦子里想到了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便一臉驚悚地問道。
“林小姐,我不認(rèn)識林柔柔,而你也不要再問了。”
“你還是安靜點(diǎn)吧。”
“省點(diǎn)力氣,好好保存你的精氣神。”
阿牛繼續(xù)提醒著林暖暖。
“順利,你叫林柔柔嗎?”然后,阿牛一邊吃花生米一邊饒有興趣地問林柔柔。
“我叫夏順利!”林柔柔怒聲喝道。
“林暖暖腦子受過傷,她肯定是腦子出問題了。”
“所以,她說的話,你一個字都不要相信。”
其實(shí),這一刻,她心里還有點(diǎn)慌的。
阿牛這個人在部隊待過的,做人還是有幾分底線的。
所以,如果讓他知道,他是林柔柔的話,有可能會報警。
可是,阿牛卻說,“順利 ,我不管你是誰,我都會永遠(yuǎn)喜歡你。”
“就算你真的是林柔柔,我也還是會喜歡你,也愿意幫你的。”
“知道了,親愛的。”林柔柔聽了阿牛這話便放心了。
“可我現(xiàn)在就想見你。”阿牛卻這么說道。
可能是酒精的原因,他這會兒就想見她。
很想跟她做那件事情。
而且還是等不及的那種。
“今天太晚了,不行的。”
林柔柔卻這么說道。
“我下山去找你。”阿牛卻這么說道。
“不可以。”
“你要是走了,林暖暖跑掉了怎么辦?”林柔柔一聽就急了。
阿牛看了一眼鐵籠子后就笑了,“放心吧,這鐵籠子關(guān)著的,她插翅也難飛。”
“那萬一有人闖進(jìn)來,把她放走了呢?”林柔柔趕緊補(bǔ)充。
“哈哈。”阿牛一聽就笑了。
“這種荒山野嶺怎么會有人來呢?”
“鬼來還差不多。”
“那也不行。”林柔柔立馬拒絕。
拒絕完,她又開始哀求阿牛,“親愛的,我求求你了,別下山好不好?”
“你就好好看著她。”
“過幾天,等我有空我就上山去找你。”
“到時候,我會好好服侍你的。”
“一定讓你爽翻天。”
聽了林柔柔這話,阿牛就笑了。
“那好吧。”
“我再等你三天。”
“三天后你一定要來找我。”
然后,阿牛這么說道。
雖然他今天真的有點(diǎn)想見她,但是沒有辦法,下山的路也確實(shí)有點(diǎn)難走,而且還要好幾個小時。
所以,他今天只能是忍忍了。
“對了,阿牛,如果你實(shí)在是想要的話,林暖暖你也可以試試的。”
“要知道,這可是薄見琛深愛的女人。”
“你要是能夠得到她,那也是你的幸運(yùn)對不對?”
然后,林柔柔開始慫恿阿牛去找林暖暖發(fā)泄。
畢竟,她被薄步飛賣到y(tǒng)國的時候,自已也數(shù)不清被多少男人給玩過了。
所以,讓林暖暖也經(jīng)歷下被男人強(qiáng)的滋味也未嘗不可。
而且,阿牛還是她林柔柔的男人。
其實(shí)算是便宜她了。
跟她經(jīng)歷的那些丑陋無恥的東西比,根本就不算什么了。
“那不行。”結(jié)果,卻被阿牛果斷拒絕了。
“我阿牛雖然不是什么有錢的男人,但我絕對不會個隨便的男人。”
“我喜歡的女人只有你,我就算再想要,也只要你一個,也只鐘情你一個。”
“林暖暖再好看,我也看不上,我也不想要她。”
聽了阿牛這話,林柔柔忍不住翻記白眼,臉上流露出嘲諷的表情。
他媽的,誰稀罕你只愛我一個,只鐘情我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