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二虎有些尷尬地解釋道:“不管怎么說,當(dāng)我得知嘉偉喜歡上她,就刻意與他保持距離。
如果不是因為嘉偉出事,瑪莎擔(dān)心阿圖爾的人會殺一個回馬槍,我也不會用海蒂集團替她背書。”
溫如玉笑道:“這有什么好解釋的?既然你懷疑有可能是嘉偉,而且瑪莎可能知道內(nèi)幕,你按自己的想法去辦就是了。
有些事就是這樣的,除非沒有能力,只要有能力,想去做的事就一定去做,否則肯定會后悔。
不管你把她當(dāng)成紅顏知己,還是像對待蘇倩倩那樣,只是為了在想到嘉偉時感到問心無愧。
或者考慮到瑪莎的處境,而且歐洲那邊經(jīng)濟狀況每況愈下,讓她到西國這邊來發(fā)展,我也沒有任何意見。”
溫如意之所以這么說,她是相信賈二虎是真的懷疑嘉偉還活著,而且瑪莎很有可能知道內(nèi)幕。
同時她又猜測,是不是有段時間沒有去法蘭國,也沒有經(jīng)常和瑪莎保持聯(lián)系,以賈二虎這樣多情的種子,恐怕很難置瑪莎于不顧。
除非瑪莎已經(jīng)結(jié)婚生子,如果依然單身的話,賈二虎不可能不關(guān)注她。
正因為如此,溫如玉干脆表明態(tài)度,免得賈二虎我想完成心愿,又要偷偷摸摸,看著就讓人著急。
賈二虎明白溫如玉的意思,苦笑道:“我是真的沒有你想象的那種心態(tài),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原本還以為,能夠風(fēng)平浪靜的過上一段時間,沒想到今天就出了一連串的事故。
就算瑪莎作為黑種美女,是我唯一的一個紅顏知己,我也不會想到在這個時候不顧一切,跑到法蘭國去跟她幽會吧?”
溫如玉微微一笑,忽然又點頭道:“你還真別說,這事不能細(xì)想,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是嘉偉所為。
你看,如果是實力雄厚的財團,他們在跟洛奇談條件的時候,絕不會是先付100萬,然后再每月付相應(yīng)的款項。
哪怕是懷特家族或者雷蒙集團,他們要想和洛奇談條件的話,恐怕首先都會拿出幾千萬出來。
只要洛奇答應(yīng)了,他們是不擔(dān)心洛奇不會兌現(xiàn)的。
比如之前雷蒙集團想搞一個實驗室,他們讓格雷出面,直接全額投資,甚至都不跟馬修談待遇。
恐怕只要馬修能夠開得出價,他們都會毫不猶豫地點頭。
反觀對方和洛奇的這次交易,真的有點像資金并不雄厚的人干出來的事。
再聯(lián)系到你前面分析的那些要點,我還真的感覺對方就是嘉偉。”
賈二虎伸手要去床頭柜上拿手機,溫如玉問了一句:“給誰打電話?”
賈二虎說道:“我覺得你說的對,本來想來個出其不意。不過又想到,如果真的是嘉偉的話,恐怕我剛剛上飛機,他就知道我要去哪里,完全起不到突然襲擊的效果。
所以,我想給瑪莎打個電話。”
溫如玉點了點頭,伸手拍了一下賈二虎的屁股:“起來吧,我去洗個澡。”
賈二虎笑道:“沒事的,我跟她之間通話,沒有什么不可以聽的。”
溫如玉說道:“行了,你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但你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嗎?我可不想看到你等一會兒,一臉尷尬的樣子。”
說完,她把賈二虎從身上推下去,直接走進了衛(wèi)生間。
電話很快接通了,手機里立即傳來瑪莎的聲音:“親愛的,我以為你最近很忙,沒想到你還能抽空給我打電話,真的讓我太興奮了。”
賈二虎尷尬地笑了笑。
雖然“親愛的”這種稱呼在西方,并不僅僅屬于自己的愛人,但凡關(guān)系不錯的,為了表示親切,尤其是女方對男方的稱呼,會經(jīng)常使用“親愛的”。
可問題是東方國的人并不這么理解,尤其是夫妻之間,妻子要是在丈夫的身邊,聽到其他女人稱呼自己的丈夫“親愛的”,隨即而來的恐怕就是雞犬不寧的大劇。
盡管溫如玉不會那樣,但她剛剛預(yù)言的,賈二虎尷尬的一幕瞬間就會上演,感覺打臉不要來的太快。
沒等賈二虎開口,瑪莎接著解釋道:“我一直非常關(guān)注西國的情況,尤其是你和海蒂集團,知道你們最近和海默工業(yè)公司,簽訂了一份造船廠的股份轉(zhuǎn)讓協(xié)議。”
賈二虎點了點頭:“最近確實有點忙。你那邊還好嗎?”
瑪莎顯得十分得意地笑道:“可不僅僅是還好,簡直是相當(dāng)?shù)暮谩3擞泻5偌瘓F給我背書之外,我還告訴大家,西國的國家安全事務(wù)助理索菲亞,可是我的好朋友。
弗朗索瓦大使也在不同的場合,幫我吹噓這件事。
雖然歐洲和法蘭國的經(jīng)濟狀態(tài)斷崖是地下滑,但我們經(jīng)紀(jì)公司可是顧客盈門,生意興隆。”
賈二虎笑道:“那就好!”
瑪莎立即說道:“對了,上次你來的時候可是說過,等趙嘉偉的事情辦妥之后,你就會過來看我的。
現(xiàn)在看來,至少要等造船廠的事完全安定下來,你才有機會來法蘭國吧?”
賈二虎解釋道:“本來早就想去看你,只是這邊的事太多,而且最近一段時間,不知道為什么,我經(jīng)常夢見嘉偉,所以才想到給你打個電話。
我知道你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他最后從米蘭國回西國的時候,還特意去米蘭國看望你。”
這無疑是一種交流的技巧,賈二虎無法直接開口詢問,所以來了個迂回,故意說經(jīng)常夢見趙嘉偉,坐等瑪莎的反應(yīng)。
瑪莎的聲音忽然變了調(diào),顯然顯得十分驚奇:“真的嗎?我也經(jīng)常夢見他,而且奇怪的是,每次夢完他之后,等我清醒過來,好像剛剛發(fā)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賈二虎的腦袋嗡的一下就大了:“你沒去醫(yī)院檢查化驗一下,不是因為自己喝多了,或者嗑藥過量,被人偷偷地占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