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不忍,那便不要怪我不義。
剛才她已經借著和青黛說話時下了一道死禁。
冥洛特不是想推翻女帝嗎?
冥家不是想改變蒙羅星球嗎?
那她就毀了這一切,這道死禁還是冥妙塔母親偷偷留給她的。
這道死禁下在青黛身上沒事,但是碰她的第一個男人會死的很難看。
當初那個男人想要進星使司,為了快速提高異能直接害死了母親。
明明當時她們都要逃走了,沒想到卻遇到了冥洛伽。
是他告的秘……冥洛特后來親口說的。
原來他們沒一個好東西,而其中最可惡的便是冥洛特。
她還就不信了,這次男人還能躲過。
青黛回到宮殿先泡了一個澡。
剛在床上躺下,系統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小青青,我修復好bug回來了。】
青黛翹著二郎腿,態度的懶散的開口,
【辛苦啦!】
系統:【你怎么好像不太高興?】
青黛:【怎么會,我很高興啊!】
系統:【你不用瞞我,我能感覺到你情緒不高。】
【你好像是不太歡迎我的樣子,既然這樣那我走了……本來還想提醒你一件事的,那現在就算了。】
嗯?
青黛立馬開口,【不是,我這有些困,你說我聽著呢!】
系統:【剛才那個女人在你身上下了道死禁。】
青黛猛的睜開眼,眸里閃過一絲狠厲:
【怎么解?】
系統:【不用解,已經失效了。】
???
青黛:【那你告訴我的意義在哪?】
簡直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青黛整了整身上的毯子,背過身繼續睡覺。
系統:【怎么沒有,你就不想知道是誰在背后幫你?】
青黛:【不想。】
好吧!
系統的一腔熱血直接被潑滅,只能無奈的開口道,
【好啦!好啦!】
【知道你為了度假的事還在生我的氣,下次度假給你補上行了吧!】
青黛眼睛一亮,立馬彎了彎。
她嘴角露出一抹笑,轉過身抱住枕頭語氣輕快: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耍賴。】
系統趕忙應下:
【放心放心,絕對不會賴賬。】
這還差不多!
青黛:【好了,你可以退下來!】
她要打算睡覺了。
系統:【不是,你真的不想知道是誰幫你?】
【那你說,我聽著。】
青黛興致缺缺,好似對這事并不感興趣。
她故意裝做一副不在乎的模樣,其實心底已經在偷偷猜是誰了。
系統:【其實就是……你,不會是故意用激將法吧?】
系統剛開口突然意識到不對勁,她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過。
這一看就是套她話。
【嘿嘿,我就知道你是裝作不在意。】
系統笑的滿臉狡黠。
青黛的心思被它發現后也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繼續睡自已的。
【要說便說,不說就走。】
之前系統說了那么多的信息,每次一到關鍵的就被屏蔽了。
這次說不定也會被屏蔽掉,所以青黛想要知道的欲望就小了很多。
系統:【冥洛伽。】
丟下這三個字系統就走了。
閉眼裝睡的青黛快速睜開眼,這個名字在她的意料之外。
她沒想到會是冥洛伽幫她解了死禁,自已和他其實并沒有多少接觸。
但不知為何又覺得并不違和。
這天是婚巡節。
顧名思義,女帝大婚前的巡游祈福儀式。
青黛身著華麗服飾,坐在巡游的車上在城外慢慢游行。
熱鬧的人群圍在周圍歡呼雀躍,一眼過去全是人。
帝輦搖搖晃晃的,差點給她搖睡著了。
突然,一蒙面人手持利刃直直的朝她撲了過來。
青黛心中一驚,本能地想要躲避,轉身從座椅上跳開。
那人手腕旋轉了半圈,手上的利刃橫在手中快速劃來。
她眼中驚詫,此時再要躲的話就要跳下輦了。
一旁的侍女抬腳替她擋開。
蒙面人一招不行立馬矮身刺了過來,就在青黛猶豫要不要跳出去時候。
同時一道身影如閃電般沖了過來,擋的了她面前。
伴隨著一聲響,利刃被一道隱形的風刃擋開。
來人對著他接二連三的攻擊讓蒙面人根本抵擋不住,只能快速的閃身離開。
青黛扶著座椅看著眼前這一幕。
視線落在擋在身前的男人身上,這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
蒙面人反應迅速,轉身就要逃跑。
男人眼眸深邃,抬手間一道金光刺入那人身體里。
只聽蒙面人悶哼了一聲,身體頓了瞬后快速離開。
“等一下……。”
男人離開前轉頭看了她一眼,兩人四目相對,熟悉的感覺讓青黛驀的心尖一顫。
“阿洛?”
她紅唇輕啟,聲音輕的只有她自已能聽清。
男人沒有再停留,收回視線跟著快速離開。
身邊幾個侍女護著她,剛要飛身追去,
“回來!”
侍女聽到她的話不敢再追。
蒙面人和男人的出現只是幾個呼吸間的事,等護衛星使趕來時早就晚了。
“派些人去私下里找,別影響今日的事。”
青黛理了理衣服坐好。
剛才那個男人來時周圍起了迷霧,現在已經漸漸褪去了。
也是因為這個,周圍的人沒有把注意力放在這邊。
霧獸的迷霧、熟悉的感覺、擔心的眼神……。
是阿洛嗎?
青黛心情很是激動,接下來的路上都很順利。
回到王城,一進宮殿就被麗塔關心的上前抓著她。
她一臉的關心看著青黛,
“怎么樣?你有沒有事?”
青黛看著她微微搖了搖頭,隨后才淡淡的開口,
“沒事!”
她的視線落在麗塔的發梢上。
“那就好,當時我在后面看見趕過來已經晚了。”
“還好有那個人出現,妹妹……那個是誰啊?”
青黛猶豫了一下,輕聲說,
“我也不太確定,但是感覺很熟悉。”
麗塔一臉驚訝,“你猜是誰?”
她的話讓青黛垂眸思考了幾秒,鴉羽般的睫毛擋住了眼底的幽光。
“阿姐,你記不記得我當初和你說過一個人?”
青黛抬起頭,眼里已經染滿上激動。
“就是你之前跟我提過的那個……阿洛?”
麗塔意外過后立馬又接著道,
“不管是不是他救了你,一定要找到他好好感謝。”
青黛應了一聲,“嗯。”
這時,有侍從前來稟報。
說在城外發現了一些可疑蹤跡,疑似與蒙面人有關。
青黛立刻下令讓人繼續追查。
等她處理好事情,一旁的麗塔便也起身說要離開了。
“阿姐不在宮里住嗎?”
青黛再次挽留。
“不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還有事呢!”
麗塔搖搖頭。
“好,那阿姐路上小心。”
青黛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眼眸微沉。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嗎?
…………
麗塔出了宮殿。
回到住處后腳步不停來到一處偏僻院落。
推開門,她看著里面正在換衣服的男人上前抬手便是一巴掌。
“誰讓你這么早出手的?”
男人歪著臉,此時白皙的臉上已經出現了幾個巴掌印。
他沒有生氣,用拇指抹去了嘴角的血漬后繼續換衣服。
麗塔見他背部的傷口嚴重,原本冰冷的面容也稍稍露出一絲擔憂。
她伸出手幫他把衣服拉好,雖然沒再開口但動作間帶著小心。
“下次不要再這樣。”
她語氣比之前進來時緩了緩。
“不早出手,難道等那女人真的和冥洛特成婚嗎?”
男人語氣嘲諷,“難道你不擔心?”
到了那時可不是現在這么簡單了,到了冥家手里就不好拿回了。
麗塔見他依舊不悔改的模樣,咬牙切齒道,
“可你這樣打草驚蛇,之后計劃還怎么進行!”
男人整了整衣服,無所謂道,
“怕什么,冥家那邊反正已經沒用了。”
冥妙塔在女帝身上下了死禁,冥洛特也活不了。
沒了他們,只要女帝一死到時不就成了。
麗塔氣得不耐的道,“你別太天真。”
男人冷笑一聲,“你不用這么小心,我不會露餡。”
見他依舊不當回事,麗塔沉聲道,
“別再這么沉不住氣,否則計劃全得泡湯。”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強壓下怒火。
“好好,我心里有數。”
男人知道她是真被氣狠了,立馬開口說好話,
“你就別操心了,我以后行動都和你商量一下行了吧?”
“嗯,下不為例”
麗塔被他攬進懷里,只能點點頭。
“你的身份沒在那個女人面前暴露吧?”
“放心,沒有。”
她被男人摟住肩膀靠在懷里,疲憊的閉上眼。
“我早就把她的習慣摸的一清二楚了,不會被發現的。”
“好。”
男人摟著她的背輕撫。
麗塔湊在他面上嗅了嗅,“今晚留下來?”
“嗯。”
他點頭答應,在女人看不見的地方眼神陰郁。
當初這個女人被他挑唆,直接背主和他走到了一起。
一個侍女,竟敢威脅他。
如果自已不是她的對手,又因為反帝需要用到她。
男人早就將她殺了。
看在她還有一點作用的前提下,哄騙她頂替麗塔的身份回到王城。
沒想到這侍女突然有了退縮的念頭,看來是留不住了。
與此同時,冥家這邊也沒閑著。
冥妙塔拖著疲憊的身體剛回到住處,就被人架進了冥洛特的房間。
“快,看看你弟弟這是怎么了?”
冥妙塔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眉頭舒展,終于要死了。
肩膀猛的被人拍了一下,她踉蹌的撲到床邊。
“快點啊?還愣著干什么?”
對方毫不客氣的語氣讓她心底越發寧靜。
冥妙塔抬眸看了男人一眼,故作認真的抬手掃過床上的人,
“這是死禁,無解。”
“什么?”
“……。”
冥家瞬間亂成一團。
其實她今天早就沒有精力了,哪里還能用異能。
冥妙塔慢慢退出人群,看著這么熱鬧的場景她感覺可以回房喝一杯。
反正現在這個時候,那個父親也沒有時間管她了。
身體的異能耗盡,回去喝一杯正好入睡。
冥家這邊,眾人還在為冥洛特的死禁而焦頭爛額。
冥妙塔卻在自已房里悠閑地品著酒,看著這場鬧劇,心中暗喜。
另一邊的宮殿里,
男人也在慢慢的品著茶。
青黛跟著夜色,看著微微發亮的蹤跡巡到了宮殿門口。
怎么是這里,冥洛伽的宮殿。
青黛左右看了看,隨后直接翻墻走了進去。
雙腳剛落地就見不遠處一道黑影一動不動的坐在那里。
青黛警覺地看著對面,
“呃,抱歉……我是來找人的!”
她尷尬的對上冥洛伽的目光,緩緩開口。
“別出聲,我找到人立馬走。”
冥洛伽見她一副著急的模樣,并沒有說什么。
“請。”
沒想到這個男人這么好說話,青黛立馬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看著地上特制的粉末,這是她的東西。
只要在白日踩了她坐的鳳輦,那就躲不過這個追蹤粉。
青黛隨著腳印一路走進殿內、隨后來到房間、再到廊下、最后進了浴池。
沒了!
不應該啊,這東西遇水是不會掉的才對。
青黛四處尋找就是沒看見腳印往哪走了。
“你在找什么?”
男人的聲音在門口傳來。
青黛轉過身看著冥洛伽,猶豫了一下說道,
“我在找一個人,她救了我,我想當面謝謝她。”
冥洛伽挑了挑眉,
“哦?那你覺得他會在這里?”
青黛指了指地上的追蹤粉,“她留下了這個,我順著痕跡找過來的。”
冥洛伽嘴角微微上揚,“也許他已經離開了。”
“不過,你這么執著找他,看來他對你很重要。”
青黛點點頭,阿洛確實對她很重要。
“她救了我,我自然要找到她。”
她心中一動,仔細打量著冥洛伽,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冥洛伽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輕咳了一聲,
“你別這么看著我,難道覺得是我?”
青黛沒有說話,只是緊緊著嘴巴。
她確實這么想過,但又因為性別不對只能否認。
“我知道你不是。”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
冥洛伽看著她開口問,話里帶著不滿。
“她是一個女孩,而且面積也沒你這么大。”
青黛也不知道她為何會和眼前的人說阿洛的事。
但是她心里下意識認為冥洛伽不會說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