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名叫大雙,這是妹妹小雙…”
領著大雙小雙兩姐妹,劉長春回到了房中。
床榻之上,兩姐妹小心翼翼的坐在劉長春兩側,如同兩只受了驚的小兔子,更是可人。
“別這么緊張,我還是很好相處的…”
劉長春見狀,主動牽起了兩姐妹的小手。
“嗯。”
聞言,兩姐妹輕輕點頭。
“將軍,讓奴婢來伺候您寬衣吧…”
許是二女都明白太尉的意思,大雙輕聲開口。
兩姐妹都是身形嬌小,大雙輕輕起身,也就堪堪和坐著的劉長春目光平齊,說著話那一雙小巧的玉手便要解開劉長春的衣服。
“等等?!?/p>
劉長春一把抓住,“今夜你們可以睡在這,我卻是不需要你們伺候…”
雖然兩個美人屬實是可人,可劉長春一時卻沒有這個心思。
東西可以要,甚至女人都可以收,可要是成為枕邊人,劉長春卻要三思而后行。
天知道這兩個美人是不是張讓派來的眼線。
色是剔骨刀,美人更是英雄墳墓。
劉長春很明白這個道理。
“將軍…”
“將軍…”
聽言,大雙小雙兩姐妹頓時委屈連連,聲音都帶著點哭腔。
“將軍可是不喜歡我們兩姐妹…”
“自然不是…”
“那就請將軍要了我們吧…”
說著,兩姐妹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劉長春。
“太尉發話,今夜我們必須伺候將軍…”
“如若將軍不寵幸我們姐妹兩個…那…”
聞言,劉長春趕緊開口道,“既然這樣,那我便去和太尉說一聲,讓太尉不要怪罪你們兩個…”
“將軍!”
劉長春剛要走,小雙猛的撲了上來,一張櫻桃小嘴湊到劉長春面前,輕言細語,“我們兩姐妹一定會讓將軍高興的…”
“請將軍憐惜…”
這話如同江南的春風吹進人的心坎,配合小雙那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也是讓人心疼。
感受著懷里的柔軟,看著那一朱唇,劉長春也口干舌燥了起來。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更何況救一對!
雖然二女還不熟悉,可看起來聽話懂事。
家中娘子懷孕,哪怕找兩個丫頭放在家中都是極好的。
劉長春慢慢湊了過去…
就在即將觸碰到那溫軟的朱唇之時,門外傳來云歌的聲音。
“劉長春!你給我出來!”
劉長春一激靈,趕緊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見房門開了,云歌往里看了一眼。
對上大雙小雙那一雙眸子,云歌更是怒氣沖沖的轉頭看向劉長春,
“好??!劉長春,你還真得太尉看重,連身邊的美人盂,美人紙都賞給你了,聽說你現在還升了官,我是不是還要叫你一聲劉將軍!”
云歌氣的美眸圓瞪,從聽說劉長春領著兩個小美人出來,她心中就不知怎么憋著一股火。
原本想要忍忍,可最后卻是怎么也忍不住了。
活像一個去抓夫君出軌的妻子…
“什么?你說什么?”
聽言,劉長春瞪大眼睛。
“我說我是不是要叫你一聲劉將軍!”
“不是這句,第一句!”
“得太尉看重?”
“下一句!”
“連身邊的美人盂,美人紙都賞給你了?”
劉長春不自覺咽了一下唾沫,手指屋里,“你說她們兩個是美人盂,美人紙?”
云歌點點頭,“是啊,誰都知道太尉身邊的大雙小雙專門負責太尉日常出恭…”
轟!
聽言,劉長春只覺得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腦中想起那櫻桃小嘴,一陣后怕!
就差一點??!
差一點吃上那老太監的粑粑和痰了!
劉長春握緊了拳頭,臉色發白。
云歌眨了眨眼睛,“你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美人盂,美人紙?”
劉長春呵呵一笑。
他能不知道嗎!
這美人源自江南鄉紳富豪,比揚州瘦馬還要變態!
選妙齡女子從小調教,充當痰盂夜壺和擦腚紙!
這儼然就不是正常人能想出來的東西,唯有一些性格扭曲,怪癖的變態才會干此事。
“這老登!老太監!”
劉長春氣的咬牙切齒。
你送就送吧,關鍵是還不告訴他!
這不純純惡心人嗎!
雖喜好美色,可劉長春也達不到這個境地。
更關鍵的是,劉長春明白,這樣培養出來的少女已經完全不能用普通眼光看待,恐怕剛才一切都只不過是裝出來的,只為了完成張讓的任務罷了。
瞅著劉長春不像裝出來的生氣,云歌有點氣消了更是安慰道,“其實也沒啥的,多少人想…”
不等云歌說完,劉長春堅決搖頭,“不行,我有心理潔癖!”
“將軍!”
劉長春一把握住了云歌的手,眼神真切。
“今晚讓我去你房間睡吧!”
“這…”
云歌有些猶豫。
“將軍!”
劉長春情真意切喊了一句。
云歌瞅著劉長春一副懇求的模樣,點點頭,“那行吧…”
……
不大的床榻上,二人并排躺著。
劉長春甚至能感受到身旁傳來的溫熱。
大腿不自覺的碰了碰云歌的大腿,云歌身子不免一顫。
原本她也沒當回事,她這個人大大咧咧慣了,也不計較這些,可真當劉長春在身邊躺下,她卻是渾身異樣。
“劉長春…”
云歌打算用話語轉移注意力。
“怎么?”劉長春問道。
云歌開口,聲音有些落寞,“你收了那些東西,是不是真的要打算投靠太尉了…”
“畢竟太尉讓你升了官,給了千金,鎧甲還有美人,這些都是我給不了你的…”
聽言,劉長春笑道,“誰說收了東西就一定要在他手底下辦事?”
從這老太監身邊的大雙小雙兩姐妹,劉長春就能看出來他性格扭曲…
談不上正氣凌然,可劉長春也不會與這種人為伍,同流合污。
“嗯?”
聽言,云歌探起身子,一雙大眼睛盯著劉長春,“你不投靠他?那你還拿他東西…你…你想白拿?”
劉長春嗤笑一聲,“白拿怎么了?他給我就要,反正這都是民脂民膏!給我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我拿這些錢養你!養軍隊!”
聽言,云歌瞪大眼睛。
她還是第一次聽見這種解釋!
“你怎么…怎么這么…無恥啊!”
“怎么?你不喜歡?”
聞言,云歌又是一愣。
仔細一想,之前總覺得不同流合污便是有骨氣的體現,可現在這么一看…
劉長春這方式雖然看起來沒骨氣,可不僅心中舒適解恨,生活還舒適??!
“長春!”
云歌眼睛一亮,“我聽聞張太尉喜歡收干閨女兒子,你說我去認他做干爹行不行?”
劉長春;“???”
你丫的比我還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