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便是上交物資、兌換積分的環節。護天衛眾人紛紛將從兇獸森林中獲得的收獲取出。
秦易上前,將一個儲物袋放在桌上,聲音沉穩:“少主,此乃我獵殺所得。內有四階兇獸‘暗影豹’完整皮毛三張,利爪二十只;四階‘鐵甲犀牛’獨角兩根,完整犀皮一張;三階各類兇獸內丹五十余枚;另采集到稀有靈草‘紫猴花’七株,‘龍涎草’三簇……”
緊接著,身形矯健的秦爾上前,奉上自己的收獲:“少主,我獵得四階‘金冠雕’一只,其羽翼完好,喙與利爪皆可入藥;三階‘毒蟒’膽五枚,毒牙二十顆;另在一處懸崖發現并采摘了‘地心火芝’一朵……”
隨后,秦珊、秦司……直至秦玖,依次上前,恭敬地報上自己的戰利品。有的是大量兇獸材料,有的是珍稀礦石,有的是奇特的靈果靈草,琳瑯滿目,堆滿了桌子一角。每報一樣,秦天便微微點頭,心中根據其價值折算成相應的積分記錄在案。
兌換完畢,九人歡天喜地地用積分換取了自己急需的修煉丹藥、品質更好的靈兵或是適合自身屬性的武技功法,隨后便迫不及待地返回各自駐地,閉關消化此行所得,全力提升修為去了。
送走眾人,秦天也靜下心來,繼續他的修煉。《煉體訣》運轉,他兩條臂膀的“肉身星辰”早已璀璨點亮,蘊含著磅礴巨力。此次,他開始主攻兩條腿部的經脈與穴竅,引導著精純的道家真氣和藥力,不斷沖擊、溫養、開辟。
“四肢四肢,相輔相成。”秦天心中明悟,“一旦雙腿的‘星辰’也完全點亮,與雙臂產生聯動,肉身之力必將迎來一次質的飛躍,產生巨大的加成。”
他就這樣沉浸在修煉之中,物我兩忘。時光悄然流逝,五日時間,轉瞬即過。
當秦天再次睜開雙眼時,精光內斂,氣息愈發深沉。他望向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萬寶樓五年一度的盛大拍賣會,終于要開始了。
翌日清晨,天色剛蒙蒙亮,秦天便與爺爺秦戰,兩位嫂子林婉兒、蘇媚兒,以及侍女小蝶,在家將王貴、李順的護衛下,乘坐馬車來到了位于王都最繁華地段的萬寶樓拍賣行。
此時的萬寶樓門前,已是車水馬龍,人頭攢動。各路王公大臣、世家豪族的車駕絡繹不絕,甚至連皇帝風元昊的皇家儀仗也赫然在列。五年一度的拍賣盛會,珍品云集,即便是皇室也有其志在必得之物,親臨現場并不意外。
秦戰作為軍方第一人,地位尊崇,抵達后便與李文淵等一眾老臣,先行陪同皇帝風元昊從專用通道進入了拍賣行內部。剩余的小輩們,則需按照萬寶樓的規矩,在門口依次排隊驗資入場。饒是這些權貴子弟身份顯赫,在背景深不可測的萬寶樓面前,也不敢有絲毫造次。
正當秦天一行人安靜排隊時,三個熟悉的身影聯袂而來,正是李茂、趙斌,以及不知為何又混在一起的孫琦。
自從天風圍獵上,趙斌公然挑釁,意圖讓秦天當眾出丑,雖然后來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讓自己淪為笑柄,但雙方已然撕破臉皮。秦天見到這三人,自然不會有好臉色。
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聲音不大不小,卻足以讓周圍人都聽得清楚: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我手下敗將趙斌嗎?怎么,你們這三只阿貓阿狗又湊到一起了?”
他目光掃過臉色瞬間難看的三人,繼續嘲諷道:“萬寶樓的守衛呢?什么排面,也配跟小爺我走一個門?趕緊的,把這幾個礙眼的家伙轟到一邊去,別耽誤了小爺的興致!”
這番話極盡挖苦,尤其是“手下敗將”四個字,像一根尖刺狠狠扎進趙斌心里,讓他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這些日子,他在自己的圈子里沒少因此事被嘲笑。
李茂城府最深,強壓下怒火,臉上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上前一步道:“秦老弟,何必如此?當日是趙兄一時沖動,為兄我可未曾得罪于你啊……”
他話里話外,是想把自己摘出去,暗示得罪秦天的只有趙斌。
秦天斜眼睨著他,語氣更加不屑,直接打斷道:“李茂,你這小白臉最他媽不是東西,滿肚子壞水,少在這兒跟小爺裝好人!滾一邊去,別打擾小爺的興致!”
李茂身為宰相之孫,何曾受過如此當眾辱罵?臉色頓時青白交加,胸中怒火翻騰。但他深知在此地發作不得,只能強行忍住。他陰惻惻地從懷中掏出一張閃爍著紅光的貴賓卡,仿佛找到了依仗,語氣也硬氣了幾分:
“秦老弟勿怪,我等是萬寶樓的貴賓,有權優先入場。還請行個方便,讓一讓。”
說著,三人便趾高氣揚地想要推開秦天,率先進入拍賣行。
就在他們即將踏入大門的那一刻,秦天吊兒郎當的聲音再次響起:
“慢著!”
只見他不緊不慢地從懷中取出一張卡片。這張卡片通體瑩白,材質非金非玉,邊緣鑲嵌著繁復的暗金紋路,散發著柔和而尊貴的光暈,正是風永霄贈與他的那張——萬寶樓白金貴賓卡。
門口的侍衛目光落到這張卡上,瞳孔驟然一縮!作為萬寶樓的侍衛,他們深知這種白金卡的分量。在整個天風公國分樓,發放出去的白金卡絕不超過五指之數,持有者無不是皇室核心成員、一方巨擘或地位超然的頂級強者。眼前這個看似紈绔的少年,竟然擁有一張。
侍衛的態度瞬間變得無比恭敬,甚至帶著一絲討好,躬身問道:“這位尊貴的客人,您有何吩咐?”
秦天倒是沒擺架子,很隨意地指了指李茂三人,對侍衛說道:“這位大哥,麻煩跟你們管事的說一聲。他們三個,不允許從正門進。什么排面,也配和小爺走一個門?”他頓了頓,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狗,怎么能配與人走同一個門呢?”
說完,他不再看那三人一眼,在一眾侍衛愈發恭敬的目光中,帶著林婉兒等人,趾高氣揚地從正門邁入了萬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