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內(nèi),原來還熱熱鬧鬧的氛圍,卻因為某人的到來,變得鴉雀無聲。
而導致季伯陽和柳如煙都管住嘴巴之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們二人的師尊。
東方不朽!
身份是紫霞山山主,也是被譽為七情宗內(nèi)最強山主!
據(jù)說,她的實力霸道強橫,就連宗主都不敢得罪她。
而更舉世聞名的是她的美貌!堪稱傾國傾城!冷艷絕倫!
縱使像季伯陽這樣見多識廣的人,每次見到師尊東方不朽時,都會驚為天人。
“起來吧!”
這一次,也不例外。
在東方不朽的敕令下,季伯陽緩緩起身,抬首一探。
只見那紫色長袍裹著完美葫蘆型身材,蓬勃欲張,三千青絲之下勾畫起一張精美絕倫的臉蛋,美到窒息。
配上那冷艷非凡的氣質(zhì),讓人敬而遠之,卻又心癢難耐。
凡是個正常男人,見到她,也定會是魂不守舍。
季伯陽看了數(shù)十年,也絲毫不覺得膩!
“伯陽,你看著本座,有什么話要說嗎?”
霸氣姿態(tài)坐在椅子上的東方不朽,檀口微張。
“我……”季伯陽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趕緊掐了一把自己大腿,轉(zhuǎn)而開口:
“師尊,聽您剛才說,給我取消了弟子大比的參賽資格?”
“對,怎么了?”東方不朽不置可否地點頭,她冷冷地看了一眼季伯陽。
“你大限將至,活不過數(shù)月之久,本就沒什么活頭,去參加大比作甚?”
“所以為師特意去為你取消了參賽資格!”
“原來如此。”季伯陽點點頭,似乎能夠理解她的用苦良心。
如若是未曾改變的自己,再去參加所謂的弟子大比,注定和當初一樣,沒有好下場。
說不定還會在擂臺上被人活活打死。
但,現(xiàn)在似乎有所不同!
“師尊,弟子懇求你,幫我恢復參賽資格,讓我參加弟子大比,為師門爭光!”
季伯陽抱拳,一臉認真說道。
“什么?你要參賽?”
聞言,東方不朽絕美的臉上閃過一抹訝異,她不快地瞪了季伯陽一眼。
“本座看你是老糊涂了,你什么樣了,還去參加弟子大比,這不明擺著送死?”
“哪兒是爭光,純屬給我們紫霞山丟人現(xiàn)眼!”
言語之中,盡是嫌棄的味道。
季伯陽也知道,當初的自己給她帶來太多失望。
作為宗門之中最強的山主,她手底下哪個不是天資縱橫之輩?
偏偏遇見了自己一個沒用的廢物,砸了多少資源下去,宛若石投大海,連個聲都聽不見。
每到弟子大比的時候,師姐師妹都在為師門爭光,就自己一人被打得鼻青臉腫,宛若喪家之犬地滾下去。
就連季伯陽想起自己當初,也是慚愧不已。
“師尊!現(xiàn)在我不一樣了!”
“怎么不一樣了?”
東方不朽琉璃色的瞳孔開始打量起他,蛾眉蹙起。
“煉氣六層?你突破了一層境界?”
季伯陽點頭:“師尊真是火眼金睛!!”
“就這?”很快,東方不朽的目光黯淡下去,輕輕搖首,“區(qū)區(qū)一層煉氣境界,你便如此驕傲自大,敢去參加弟子大比,伯陽啊,你活了八十多年,還是不知什么叫天高地厚。”
季伯陽握緊拳頭,用力說道:“師尊,你就相信我一回,我真不是自討苦吃!”
“相信你?”
東方不朽又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好似看見了當初的季伯陽,在不斷失敗中站起,又不斷地趴在地上,不由得,她傾國傾城的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
“算了,伯陽,該認命了。”
聞言,季伯陽心頭一顫,他咬著牙問道:“認命,師尊,你打心底就這么瞧不起我嗎?”
東方不朽面容一滯。
這一剎那,她好似看見了當初那個俊俏的少年,不甘的面孔。
她很想答應(yīng)下來,可現(xiàn)實情況是,對方已經(jīng)成了白發(fā)蒼蒼的老人,實在經(jīng)不起折騰!
“對,為師就是瞧不起你!”
“你就別再去大比上丟人現(xiàn)眼了行不行?”
如此尖酸刻薄的話落下,想必讓這個老小子心灰意冷。
但令她出乎意料的是,這次的季伯陽堅定無比。
“不,不行,師尊,我這一次要證明給你看!”
“我絕不會辱沒師門!”
“什么?孽徒,真是反了你!”聽到這番話的東方不朽直接丟了高冷模樣,轉(zhuǎn)而是一副怒火滔天,正要發(fā)作之時,旁邊傳來柳如煙的聲音。
“師尊,不妨相信師弟一回,說不定真有奇跡發(fā)生!”
“呵呵,奇跡?”東方不朽冷笑兩聲,“為師等了他八十年,也沒見有奇跡發(fā)生,難不成張張嘴就能來嗎?”
“師尊,這次我不一樣!”季伯陽抬起頭,滿臉堅毅。
東方不朽冷哼:“哼!有什么不一樣?你個孽徒!活了一大把年紀還是掂量不清楚自己的重量!”
“師尊!”季伯陽還是不甘心。
“唉,罷了罷了。”
她越說越氣,直到后面實在是不忍直視,閉上了美目,長長吐出一口蘭香,嘆道:“孽徒,你不是想再吃一次苦頭嗎?行,為師滿足你,我也不怕丟人現(xiàn)眼,你去參加就好!”
“謝過師尊!”聽到這話的季伯陽連忙叩謝。
“你先別急著謝!”
東方不朽突然一喝:“為師告訴你,你要是沒進入前十名,從今往后,別來見我,我就當沒你這樣的徒弟!”
“什么?”
聽到這話的季伯陽和柳如煙都同時一愣。
玩這么大!
“為師沒有開玩笑,你們好自為之!”
而東方不朽不顧他們此刻心底所想,轉(zhuǎn)身甩著長袖,婀娜身姿化為一道綺麗的紫光,飛出屋內(nèi)。
轉(zhuǎn)眼,便消失在了天際。
剩下屋內(nèi)二人,面面相覷。
尤其是季伯陽,他還沒緩過神來。
“什么叫沒進前十之后,她不認我這個徒弟?”
“師尊這話說得是真還是假?”
這時,身旁柳如煙笑道:“你膽敢質(zhì)疑師尊的話是真是假?她老人家好像沒說過假話吧!”
季伯陽猛地一拍腦袋,“也就是說,我這次大比要是輸了,不僅丟了臉,還無家可歸了?”
“玩這么大?”
柳如煙笑道:
“誰叫你和師尊頂嘴,她叫你不去,就不去唄,這下可好,惹毛她老人家了。”
季伯陽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我怎么剛才聽見也有你在旁邊說話的份?”
“先別糾結(jié)這個了,你還是趕緊上山給師尊道歉吧,否則你們師徒真不好收場了。”柳如煙勸道。
目前看來師尊說的是氣話,也是讓季伯陽冷靜的意思。
如若是現(xiàn)在去到山上給師尊當面道歉,還有挽回的余地。
“道歉?道什么歉?”季伯陽卻對此嗤之以鼻,半點不為所動。
“我什么時候我說過會輸?”
“當下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馬!”
“這次大比,我可不是要去丟人現(xiàn)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