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臣峴一愣:“你說什么?”
“她是姜寧。”顧言深平靜的把話說完,而后低頭笑的很是嘲諷。
“真的是啊?”紀臣峴也有些反應不過來。
縱然這個結(jié)果,顧言深已經(jīng)預測過了,但真的是的時候,紀臣峴還是覺得荒誕而離譜。
畢竟六年前的那種情況下,能活下來真的都是奇跡。
恰好,這個奇跡就發(fā)生在姜寧的身上。
而陸寧是姜寧,很多事情也解釋的清楚了。
為什么要刻意接近陸霆驍,為什么要讓周蔓蔓走投無路。
所以周蔓蔓說的也并沒錯,姜寧確確實實就是來報復顧言深的。
按照紀臣峴對顧言深的了解,就算姜寧是回來報復的,顧言深大概也是甘之如飴。
這在顧言深看來,都是自己欠姜寧的。
想到這里,紀臣峴倒是安靜了下來,許久他才開口問著:“是她回來不是很好嗎?這么多年,你總希望她還活著。”
畢竟全世界都放棄了,唯一沒有放棄的人就是顧言深。
而沒想到的是,真的也讓顧言深給等到了。
想到這里,紀臣峴倒是忽然看向顧言深:“你知道陸寧是姜寧,所以傅宴辭應該也很快就會知道了,是不是?”
顧言深不否認也不承認。
顧言深不放棄,傅宴辭也一直都在找姜寧,只是這些年來,傅宴辭才顯得安靜的多。
安靜有些時候不意味著放棄。
“你倒是說話啊,別和死人一樣不說話。”紀臣峴有些著急了。
顧言深骨節(jié)分明的手握著水晶杯,把里面的威士忌喝完,這才淡淡開口:“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紀臣峴錯愕了一下。
顧言深又安靜了下來。
他確確實實不知道要如何處理自己和姜寧的關(guān)系。
不知道要怎么面對姜寧和陸霆驍?shù)膬鹤印?/p>
他可以不在意姜寧和陸霆驍曾經(jīng)的關(guān)系,但是顯然現(xiàn)在他們的關(guān)系也依舊很親密。
從那一通電話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明白。
這種感覺,讓顧言深格外不是滋味。
紀臣峴也極少見到這樣的顧言深,許久他才試探的開口:“你不是一直想著姜寧回來?現(xiàn)在人回來了,你為什么又不知道了?你和周蔓蔓也離婚了,難道是在意顧景琛的關(guān)系?”
畢竟顧景琛是周蔓蔓和顧言深的兒子,姜寧要在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但是顧景琛的存在感已經(jīng)很低了,我覺得姜寧也不是這樣的人,她和顧景琛的關(guān)系看起來挺好的。”紀臣峴在分析情況。
顧言深否認了:“不是這個原因。”
明眼人可以的看出來,姜寧和顧景琛的關(guān)系不錯。
顧景琛那么冷漠的一個孩子,對姜寧的態(tài)度都很好。
想到這里,顧言深又想到了自己回來的時候,看見顧景琛去海城的事情。
徐誠在調(diào)查這件事,他在等調(diào)查結(jié)果。
“那是什么原因?”紀臣峴是真的不明白了。
顧言深大概說了事情的經(jīng)過,紀臣峴聽著也跟著安靜了下來。
而后紀臣峴拍了拍顧言深的肩膀:“這種事情我沒辦法幫你做決定。”
顧言深沒說什么,紀臣峴也不介意,繼續(xù)說著:“其實話說回來,姜寧不愿意和你在一起,有她的自由。她當年那么決絕的離開,現(xiàn)在回來無非就是為了報復,何況你當時也是結(jié)婚狀態(tài),你確確實實管不了她太多。要說背叛,你們誰都說不上對方的任何不是。”
說著紀臣峴安靜了一下:“要在我看來,你背叛的比她更早。你和周蔓蔓最初的關(guān)系,我想是一個女人都會在意,就好似一根刺放在心上,根深蒂固,很難消失。”
這也是為什么姜寧和顧言深一步步走向滅亡的原因。
只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事情沒發(fā)生的事情,當局者完全不會理解這種情況。
許久,顧言深沒應聲。
“你自己斟酌。我要去睡覺了。”紀臣峴倒是直接。
說完,這人轉(zhuǎn)身就回到房間,顧言深就在沙發(fā)上坐著,一動不動。
天亮的時候,顧言深已經(jīng)喝了不少酒,是在酒精的作用下,顧言深才沉沉睡著。
紀臣峴下來的時候,倒是沒吵著顧言深,但就在這個時候,顧言深的手機振動,倒是讓他第一時間就睜眼了。
紀臣峴恰好也看見了,是徐誠的電話。
顧言深直接開了免提,徐誠的聲音快速的從手機那頭傳來。
“顧總,大少爺確確實實是去了海城,在海城的四季酒店。”徐誠說的時候也安靜了一下。
這下,紀臣峴都意外了,因為他們都很清楚的知道,傅氏集團的重心是在海城。
但是傅宴辭極少在海城,若是回到海城,都是在四季酒店居住。
這意味著什么?
顧景琛去找傅宴辭了嗎?
“而傅宴辭最近在四季酒店。”徐誠把話說完,“我們的人看見大少爺去找了傅宴辭,但是他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我們并不清楚。”
“我知道了。”顧言深許久才沉沉開口。
“也許這里面有誤會。”徐誠主動開口,是為顧景琛說話。
這些年來,徐誠和顧景琛接觸的很多,在徐誠看來,顧景琛絕對不是背叛顧言深的人。
所以顧言深去找傅宴辭,肯定是有原因。
“畢竟大少爺是您兒子,傅宴辭想從大少爺這里下手也不是不可能的。”徐誠安靜的說著。
在這樣的情況下,顧言深也就只是嗯了聲,而后才繼續(xù)問著:“除了去海城,還去了哪里嗎?”
“哪里都沒去了,去了海城后,大少爺當天就回來了,并沒停留。”徐誠繼續(xù)說著。
“好,我知道了。”而后顧言深就直接掛了電話。
在顧言深掛了電話后,紀臣峴的才開口:“他怎么會去找傅宴辭?我完全沒印象他們有交集。”
甚至周蔓蔓和傅宴辭都沒任何交集,所以紀臣峴想不明白。
但是在這種時候,顧景琛去找傅宴辭就讓人覺得微妙的多,總覺得還有事情要發(fā)生。
“你要怎么做?”紀臣峴問顧言深。
最近一件事接一件事的出現(xiàn),都是和顧言深有關(guān)系,也都是顧言深身邊最為親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