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師并非轉世身。”
一道清冷悅耳、卻帶著無上威嚴的女聲驟然響起。
話音未落,一道璀璨的紫色光華自李玄肩頭綻放。
紫光緩緩收斂,一位身著紫色長裙的妖媚女子憑空出現。
她身姿高挑曼妙,容顏絕世,氣質清冷如月宮仙子,卻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妖異魅惑。
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紫色光暈,宛如謫仙臨塵。
這是瑤姬第一次在李玄面前毫無保留地顯露出真容。
她絕美的身影清晰地映入了墓室中所有人的眼簾。
“怎么回事?哪……哪里來的紫衣女子?”
“這……這是仙……仙女下凡嗎?好……好美!”
“不!不對!她不是人,而是紫衣厲鬼。”
姚廣孝、邱處一、趙希摶三人幾乎同時驚呼出聲,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極度的震驚與駭然。
他們清晰地感受到,從那紫衣女子身上散發出的,是那無比精純且磅礴的陰煞之氣,相隔甚遠,也能感覺到冰冷刺骨。
就連墓室中的溫度在此刻驟然下降,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柳顏和葉琉璃忍不住地打了個寒顫,不由自主地抱緊了雙臂。
“她是誰?”
柳顏的聲音帶著顫抖,還有一股濃郁的醋意。
“她好像是從李玄身上出來的?”
葉琉璃眼皮狂跳,同樣驚疑不定。
“你們沒聽見趙天師說嗎?她是紫衣厲鬼!”
“趙天師、邱真人…這…這女鬼一直寄宿在李玄體內?”
柳顏難以置信地看向身旁三位狼狽不堪的高人。
不等三人回答,瑤姬就已經給出了答案。
“莊邪……”
瑤姬的聲音清冷如冰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為師身受重傷,險些魂飛魄散,如今只能以魂體之姿寄居于李玄體內。從今往后,你需跟隨李玄左右,他的命令,等同于為師之命,你可曾明白?”
“弟……弟子……明白!”
莊邪雖然已成僵尸王,但靈智已開,口能吐人言,有自己獨立的意識和思考能力。
唯一的缺點就是說話如同含著大舌頭,有些含混不清。
身體依舊僵硬。
瑤姬微微頷首。
隨即回眸,目光落在李玄身上。
那張美的傾國傾城的臉上,綻放出一抹足以顛倒眾生的妖媚笑容,眼波流轉間更是風情萬種。
“小子,沒想到,我們會以這種方式相見。”
“嘿嘿……”
李玄咧嘴一笑,眼神清澈真誠,恰到好處地送上一記彩虹屁。
“晚輩也萬萬沒有想到,前輩的真容竟是如此的美若天仙,傾國傾城,令人見之忘俗!”
話雖這么說,但他心中卻暗自慶幸。
早在緬北工業園那晚,自己就已經靠著透視異能目睹過瑤姬真容,此刻再見,更是驚為天人。
瑤姬抿唇輕笑,并未深究他話語中的真假,只是化作一道絢麗的紫色流光,重新隱沒于李玄體內,只余清冷的聲音在墓室中回蕩。
“油嘴滑舌的小鬼,后續事宜你自己處理便好。”
“小子謹遵前輩吩咐!”
李玄恭敬應道,心中卻是狂喜翻涌。
成了!
從此刻起,這尊實力滔天的僵尸王,將會成為他手中最強大、最隱秘的一張底牌。
“恭喜李教官,賀喜李教官!竟能收服一尊飛僵強者,實乃天大的機緣!”
姚廣孝、邱處一、趙希摶三人快步上前,臉上堆滿笑容,拱手齊聲賀道。
至于瑤姬的去向,三人極有默契地閉口不提。
要知道,那可是眼前這尊擁有飛僵實力的師父。
其生前身份,更是古滇王莊邪的師尊,比龍虎山祖師張道陵還要古老的存在。
誰敢觸其霉頭?
這份敬畏,沉甸甸地壓在眾人心頭。
柳顏與葉琉璃對視一眼,緊繃的心弦終于松弛下來。
她們同樣明智地將關于瑤姬的疑問咽了回去,還有有什么比解除眼下危機更值得高興的?
“李玄……”
葉琉璃環顧四周,強光手電掃過墓室的墻壁和地面。
“僵尸王既然已經歸順于你,那這里的寶物又該如何處置?”
她所指的,是那些被僵尸王吸干了靈氣、光澤暗淡的大塊靈晶,以及散落各處、靈氣尚未散盡的靈石。
這些東西對李玄和僵尸王而言,是無用之物,但對普通宗師而言卻是價值連城的珍寶。
更何況,這滿墓室的陪葬品,每一件都價值連城,任何一件都堪比國之重寶。
李玄目光灼熱地掃過那些閃爍著誘人光澤的器物,一股強烈的占有欲幾乎沖破理智。
但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貪婪,轉身對葉琉璃說道:
“這口青銅棺槨和僵尸王,我帶走了。至于剩下的東西……”
他頓了頓,繼續道:
“上報戰部吧,由高將軍論功行賞,最為妥當。”
“呃……可以。”
葉琉璃略一沉吟,便點頭應允。
僵尸王兇威滔天,離開李玄怕是無人能降伏,而青銅棺本就是僵尸王的棲身之所,一并帶走也算情理之中。
然而,胡海等摸金校尉卻急了。
“李……李教官!”
胡海搓著手,臉上擠出討好的笑容。
“您看……這青銅棺里的東西,能不能…讓小的帶走一件?就一件!絕對不會多拿。”
他的目光貪婪地瞥向棺槨深處。
李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指了指如同鐵塔般矗立在一旁、雙眼閃著幽幽綠光的僵尸王。
“我沒問題。”
說話間,他的話鋒突然一轉,語氣充滿戲謔。
“不過,你有沒有本事從這位原主人的手里拿走,我就不敢保證了。”
僵尸王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如同金屬摩擦般的嘶鳴,綠油油的眼珠不帶絲毫感情地轉向胡海,一股冰冷刺骨的煞氣彌漫開來。
胡海頓覺脊背發涼,汗毛倒豎,縮了縮脖子,對上那雙非人的眸子,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剛邁出的腳步又不由自主地縮了回來。
從這尊煞神手里奪寶,無異于自尋死路。
念頭剛起就被他掐滅了。
“胡海,別他娘的白日做夢了!”
胖子瘸著腿,指著昏迷的三叔嘶吼道:“古滇王的修仙之法只有我等無緣,再耽擱下去,三叔的這條胳膊就真廢了。”
胡海猛地打了個激靈,胖子的聲音如雷貫耳,讓他頓時恢復理智。
他咬咬牙,轉身看向葉琉璃,語氣帶著哀求。
“朱雀戰將,三叔重傷,刻不容緩!所有責任,我們日后定當承擔,求您先放我們去醫院,接受治療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