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p>
鐘祈愿輕笑一聲,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頸側,惹得她一陣輕顫。
他收緊手臂,將她緊緊貼在自已懷里,下巴蹭著她的頭頂,“別亂動?!?/p>
“你把玉桃怎么了?”
青黛低聲開口,卻也沒有再掙扎。
剛才他的動靜這么大,就算睡的再死也醒了,何況玉桃只是睡著又不是暈了。
“她睡覺打呼嚕,我怕她吵醒你就讓人把她送回房了?!?/p>
鐘祈愿睜著眼睛說瞎話,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不可能?!?/p>
青黛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她打不打咕嚕,肯定是這人瞎說的。
“一會真把人從隔壁吵醒了,你腳這兩天少下地?!?/p>
說完鐘祈愿彎腰一把抱起她,抱在手里還輕輕的掂了掂,“怎么這么輕?以后多吃點太瘦了?!?/p>
“你……你無恥!”
雖然平時看著不明顯,但被他抱著能感覺到他一身的肌肉,身下的步伐穩健,手臂力道十足。
“外人都說太子品德高尚、才情出眾,殿下這哪里像君子所為?分明是小人行徑?!?/p>
“嘖~,外人說的與我何干?君子明日再做也不遲?!?/p>
他伸手把她放在榻上,青黛轉身就要爬開,卻被他從后背貼了上來。
陌生的感覺使青黛渾身一顫,一股暖流涌入全身,手指忍不住蜷縮。
“你……起開?!?/p>
她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栗,似乎在承受著內心的巨大壓力,如枯葉般被風吹的惴惴不安。
鐘祈愿鼻尖全是女人的馨香,手輕輕在她后腰上撩開衣袍的一角。
宛如蝴蝶般的胎記便清晰地出現在眼前,肌膚略比周圍的更紅,不細看像是故意畫上去的花卉圖案般漂亮、新穎。
“是從出生就長這樣嗎?”
他眼里閃著微光緩緩開口,手指輕輕拂過青黛后腰處的胎記。
青黛轉頭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紅唇挪動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最后只能紅著一張臉回了一句,“不許看。”
“呵……”鐘祈愿胸口悶笑,抬手滅了最后一盞燈火。
頓時房里漆黑一片。
青黛只模糊能看見他的身影,抓住他的手被鐘祈愿反手扣住手腕壓在床上。
“這樣就看不見了?!?/p>
“你,無恥?!鼻圜鞖饧?,沒想到高高在上的太子竟然也會這般無賴。
十指被緊緊扣住,鐘祈愿伏在她臉側,劍眉下是一雙星辰般的黑眸,丹鳳眼上翹含情。
“那就無恥吧!”
她剛想開口說話,就被男人快速的堵住嘴,霸道的吻如狂風暴雨熱烈落下,青黛根本沒有反抗的力道,呼吸急促完全沒有一點喘息的機會。
“唔~”
“嗯,放……”
偶爾唇間溢出的微弱氣息也很快被淹沒,像攻略城池般不給人一點反應的時間。
不知過了多久,青黛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頰滾燙得仿佛要燃燒起來,不過眨眼便再度繼續……。
溫柔又熱烈的吻如蜜糖般填滿心田,時間仿佛都靜止了下來,心臟的跳動速度越發加快。
鐘祈愿動作靈活流暢,青黛被他吻的沒了半分力氣,炙熱的吻從肩胛到腰窩。
“不要……”
雙手被他十指相扣,似夢里的嚶嚀般青黛呢喃出聲,氣息混亂,淚眼朦朧。
鐘祈愿緩緩松開她的手,細細描繪曖昧出聲,“放松點?!?/p>
“那晚你的聲音很好聽?!?/p>
那晚是她中了藥,怎么能一樣,青黛無助的搖頭。
如玉細膩的肌膚上不知何時留下朵朵紅梅,只一眼便能讓人臉紅心跳。
“不可以?!?/p>
“……?!?/p>
鐘祈愿不語,只一味的默默付出。
僅存的理智很快便被徹底擊碎,青黛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像開了掛般。
明明那晚的動作生疏又緊張,還是她半引導下才完成的,今日的鐘祈愿簡直讓她快招架不住了。
青黛幾次都忍不住眼尾溢出生理性眼淚,卻沒有想到再成熟穩重他也是十九歲,怎么可能忍的了。
之前兩人除了沒到最后一步,其他不該干的全就干了。
腦海中仿佛似困獸在咆哮,掙扎著想擺脫開枷鎖,最后沖破一切束縛和阻礙,沒了顧忌。
青黛身體宛如化成了一灘水,雙手柔若無骨的被他握在手里,引著他沉淪。
待一切恢復平靜,床幔被男人大手揮開起身點了一盞燭火。
鐘祈愿用帕子替她小心翼翼的擦洗了一遍手,心知他剛才確實有些過分了動作更加小心。
看著青黛的眼神滿是心疼,伴著呼吸抽泣聲斷斷續續。
鐘祈愿替她換好衣服抱著細細安慰了好久,見她哭的眼睛紅紅的,頭發凌亂卻依舊顯得楚楚可憐,還有身上那曖昧的痕跡……。
心中有些懊惱,可眼神卻依舊如狼似虎。
“你是太子你不怕,而我……被發現的話只有死路一條。”
青黛把半張臉埋在枕下,聲音好不可憐。
聽到她說這話,鐘祈愿心知她肯定是誤會自已了,如果沒有萬全的把握他怎么會動她。
“別怕,父皇他以后不可能招人侍寢了?!?/p>
“嗯?”
青黛沒有懂他說的意思,轉頭把臉抬起,夜色里她眼里滿是水光。
“父皇他從一年前就暗中在偷偷吃丹藥,身體早就垮了,而且李嬪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接下來的話鐘祈愿沒再說,其實早在青黛入宮時他就讓人把藥給換了。
伸手輕輕攬著她的背輕撫,“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這句話聲音很小,但卻擲地有聲。
青黛從震驚中回神,“你是說……?!?/p>
“嗯,好了不說她們了,等秋獵的時候我帶你騎馬好不好?”
鐘祈愿抱著她把玩著她的長發,溫柔的吻落在她唇角。
“我會騎馬。”
青黛嘴唇微嘟,眼里帶著得意,才不需要他教。
“嗯,倒是差點忘了虎父無犬女?!?/p>
她父親是將軍,她從小跟著在邊城生活會騎馬也正常。
青黛眉眼帶笑,羞澀的樣子明媚動人,嬌顏又溫柔,這還是他第一次這么近距離見她笑的樣子。
“手還酸嗎?”
他沉聲湊近問,眼神帶著淡淡的興奮,十九歲男人的熱情確實比較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