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現在他們手里還捏著李家豪的性命,王楚風等人來只不過是拿贖金來贖人的,怎么敢在他們面前如此囂張?
該囂張該有恃無恐的,是他們汪家才對。
面對汪家眾人高高在上的嘲諷,王楚風只是淡淡回應道:“當初李爺爺他老人家,也覺得汪家可信,西大陸安全......”
“然而...結果呢?”
聽得王楚風這話,汪家人方才還傲慢至極的冷笑,一下子僵固在了臉上。
就連汪哮風也是臉上肥肉抽動,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王楚風的話,雖然只是在平靜的闡述事實,但卻是像一記勢大力沉的耳光,扇在所有汪家人臉上。
李家豪是怎么被人綁架的,汪家人自然是心知肚明。
一旁的葉梟,不由得暗暗點頭,覺得王楚風這小子大有長進,越來越有獨當一面的大將之風了。
“哎!”
就在汪家人無力反駁的時候,王楚風又嘆了口氣。
“看來,今日不太適合談判啊!”
“羽墨,咱們還是改天再來吧!”
這話說完,王楚風作勢就準備轉身走人,彷佛真的是不打算,再談將李家豪換回來的事一樣。
李羽墨也極為配合,一言不發地跟著王楚風轉身。
她知道王楚風并非是,不在意自己爺爺的安危,而是不愿在汪家人面前露怯,任憑后者掌控主動權。
“楚風賢侄,等一下!”
見王楚風一言不合就要走人,汪哮風只得無奈將其叫住。
正如王楚風所想的那樣,為了今天汪哮風可沒少動用關系,好不容易才找來了,這么多西大陸大家族站臺。
怎么可能白白讓王楚風等人走掉?
沒有王楚風和李羽墨,他后面的戲又該如何演下去?
“汪家主,還有什么指教?”王楚風并沒有回頭,只是頓下身形,不咸不淡的說道。
汪哮風咬了咬牙,強行擠出一絲笑意來:“楚風賢侄,你們不遠萬里,從龍國前來我汪家莊園做客,我怎么好意思讓你們白跑一趟。”
“宴會即將開始,你們進去吧!”
說完這話,汪哮風手上還做出了個請的手勢。
絲毫不見方才的傲慢和咄咄逼人。
“這汪哮風也勉強算是個人物了,能屈能伸啊!”
葉梟心中暗道。
只是葉梟也相當清楚,汪哮風此時的大度或者說是讓步,只是為了蓄足力量,鎮壓自己一行人鎮壓而已。
等到汪哮風請來的,西大陸大家族賓客到齊,汪哮風必然再度露出獠牙。
“汪家主,唐少主是否也可進?”王楚風緩緩轉過身來,故意在汪哮風痛處上撒鹽。
反正自己此行,必定是要與汪哮風撕破臉的,那何須給汪哮風留面子?
逮到機會狠狠地踩就是。
“自然!”汪哮風沉了口氣,這才重重吐出兩個字來。
“呵呵!”王楚風颯然一笑,“羽墨,我看汪家主挺有誠意的,咱們還是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說完,王楚風牽起李羽墨的手,昂著頭無視汪家子弟,那一個個恨不得要吃人的眼神,大步走進宴會廳。
在王楚風之后,葉梟、林云深、唐鐘鼎也緊隨其后。
在路過汪哮風身旁的時候,唐鐘鼎有意放慢了腳步,眼角余光中透射出一抹戲謔之色。
“汪哮風這回真是找錯對手了,葉梟都還沒有露面呢,只是一個王楚風,就已經讓汪哮風如此吃癟了。”
“或許葉梟的計劃,真能夠達成吧!”
唐鐘鼎不自覺的對葉梟多了幾分信心。
汪哮風臉上的肥肉,再度因為極致憤怒,而止不住抖了起來。
但他即便再是不爽,也只能死死忍住。
“好一個王楚風,等下我定要十倍百倍的找回來!”
就在唐鐘鼎剛從汪哮風身旁走過之際,突然就聽汪家人興奮道:“家主,快看,麗莎小姐來了。”
聽得這聲音,汪哮風立即抬眼,朝著停車場方向看去。
當看到身著盛裝的麗莎時,汪哮風臉上的怒色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堆砌滿臉的燦爛笑意。
“快,跟我去迎接麗莎小姐!”
汪哮風說罷,就迫不及待的走了出去。
“呵呵,這汪哮風也就是屁股后面沒能長尾巴了,否則啊!我看他定是要將尾巴甩出殘影來呢!”
見狀,唐鐘鼎忍不住低聲鄙夷道。
聞言,王楚風、葉梟等人,也都不由得回過頭,朝汪哮風領著的汪家人看去。
這一看,眾人都不約而同的笑了。
“還別說,鐘鼎兄你這比喻,真是恰如其分啊!”
葉梟笑呵呵的嘆道。
相比起汪家人對自己等人的態度,汪家人接待麗莎簡直是一個在地下,一個在三十三重天上啊!
“麗莎小姐,真是越來越漂亮了呢!”見得麗莎,李羽墨忍不住贊嘆道。
在M國的時候,她曾跟隨爺爺,在一場慈善拍賣會上見過麗莎。
后來李羽墨才知道,葉梟和麗莎是關系不錯的朋友,而今日麗莎也并非是來給汪家人站臺的,反倒是會暗暗幫自己一方。
此刻,她不由得有感而發。
聽得李羽墨這話,幾人才將目光,從汪家人身上轉移向了麗莎。
今日的麗莎,身著一套藍血貴族定制款的職業套裝,腳下蹬著雙細長的黑色高跟鞋,金黃色的頭發瀑布般垂在腦后。
再配上其那好似匠人,精心雕琢出來的完美容貌,無論走到哪,無疑都是最亮眼奪目的存在,也都得要血殺一大片女人自信心的。
“麗莎小姐,您能夠來造訪我汪家,是我汪家所有人的榮幸啊!”汪哮風身軀微躬,滿臉諂笑,盡顯討好之色。
跟在他身后的汪家人,也莫不是如此,那感覺就像是奴隸朝見主子一般。
麗莎略微點了下頭,連話都懶得跟汪哮風說一句,便直接從汪家人身邊走過。
并非是麗莎不懂禮貌,她敬重葉梟那樣的英雄豪杰,也敬重李家豪那樣的德高望重者。
但汪哮風這樣奴顏婢膝之徒,她哪怕多看一眼,都會覺得污了眼睛。
即便麗莎沒有給汪哮風半點好臉色,但后者卻是甘之如飴,臉上和心中都沒有一絲一毫的不滿,甚至還覺得本就該如此。
只因為眼前之人,是伯納德家族成員。
“麗莎,沒想到你也來了啊!”就在麗莎帶著隨從,走向宴會廳門口的時候,突然一個令她皺眉的聲音叫住了她。
此人赫然是與麗莎,同出于伯納德家族的德里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