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水臉上帶著幾分遺憾和羞澀,起身就要去攔方寒。
方寒動作很快,盒子一打開,他就看到了盒子里裝著什么。
這是一個小盒子,里面放著一件睡袍、一只小貓咪的耳朵、一個小鈴鐺和幾個小玩意兒。
原來如此。
難怪秋水會如此害羞。
方寒心中暗笑,眉頭一皺,“喂,你還說自己不是在做壞事,那你告訴我,那是什么?”
秦秋水嘴角抽了抽,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紅暈。
這種丟人的事,她該如何回答?
她干脆閉上了眼睛,“我只是覺得它很漂亮,才會買的。”
“難怪我總覺得家里有一只貓在叫。
你這只貓,快化形!”
方寒掏出一個銅鈴,一個銅鈴,一個耳墜,就沖到了秦秋水的面前。
嘖嘖,哪有那么萌的女友?她的臉蛋很白,她的雙耳也很可愛,跟她的小鈴鐺很搭!
自己的女友都這么做了,自己要不動心,就是偽君子了!
方寒只覺得渾身的疲憊都被驅(qū)散了,他還有一戰(zhàn)之力!
……
方寒和秦秋水兩人在一起,在房間里互相依靠著,一起看了一場電影。
方寒有些喜愛地撫摸了一下秦秋水的肌膚,那肌膚細膩細膩,還有一股清香。
一種幸福的感覺涌上心頭,只是有些遺憾,剛剛做了一場運動,肚子有些饑餓。
“我好餓啊,今天怎么不吃飯了?”
秦秋水抬起頭,看向方寒。我早上去了一趟超市,給你做幾個。”
方寒考慮了一下,說道:“難得是個周日,要不我們先休息一下,去外面吃飯?我現(xiàn)在很想念烤肉,還有那只香辣的小龍蝦。”
“好吧。走,我們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餐廳。”
秦秋水正準備站起來,伸手去摸自己的電話,卻被方寒一把從后面給摟住了。
黑發(fā)如瀑,他嗅了嗅那股香味:“不如就在這里呆著,我要多睡一會,叫個外賣。”
最終,他們選擇了偷懶,叫了一份外賣。
飯菜做得很好。
這一次的烤肉,無論是溫度還是口感,都是極好的。
兩人邊吃邊聊。
“我們的腫瘤科現(xiàn)在也沒有別的工作了。
我能為你做點什么?我來幫你。”
秦秋水為方寒感到惋惜。
方寒這幾天可沒少忙碌。以前也就平日里有點事情,但如今,哪怕是周末,他也要去學校。
如果有什么事情,她可以幫上忙。
“你來了!”
方寒幾乎是下意識地說道。
“之前一直沒有告訴你,是因為我在醫(yī)院很忙。我本來還打算寫一本書的,現(xiàn)在就可以著手準備了。你要是還有力氣,就過來幫我。”
他對中醫(yī)的理解很深,腦海中的理論也很完善。
但是,他從未寫過教科書,而且他的工作也很繁重,所以,他必須要找一個幫手。
“好。”他應了一聲。
秦秋水道:“我想要做的事情,有哪些?”
“審核,校對,編輯之類的。你可以先收集一下市場上關于中醫(yī)的教學大綱,等我看完之后,再去編寫。等這些東西都完成了,就交給你了。”
方寒喃喃自語了一句。
秦秋水分工完畢,動作也是極快。
吃過飯,她打掃衛(wèi)生,然后在網(wǎng)上搜索相關的書籍。
現(xiàn)在市場上有很多關于中醫(yī)的書籍,但這些書籍的品質(zhì)并不好。
秦秋水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她從那些書籍之中,挑選了幾本最有影響力的書籍,然后對其中的內(nèi)容進行了歸納,然后對其進行了分解。
兩個人一起工作,也不會太累。
方寒充滿了動力,花了好幾個小時才完成了這一章的寫作。
就這樣,兩人一直忙碌到了晚上。
……
花了兩周時間,方寒終于完成了中醫(yī)課本的編寫。
這幾天,他幾乎是吃不下飯,看病的時候減少了,連直播都沒做,一心撲在了教材的撰寫上。
要不是有了系統(tǒng)這種外掛,他還真的很難在那么快的速度里完成任務。
上一次抽取的是學醫(yī)的超強記憶力,讓他的腦子如同一臺精確的機器,時刻保持著拍照的狀態(tài)。
他可以根據(jù)自己的想法,隨意地引用一些東西,發(fā)表自己的看法。
秦秋水已經(jīng)將他的稿子重新進行了修改,然后將稿子發(fā)給了出版社,請了專門的主編來修改。
這一天,陽光明媚,方寒新撰寫的那本書,已經(jīng)全部寫好了!
方寒看了一眼,還挺滿意的,畢竟是出版社幫他設計的。
“這本書多久能出?”
“這個,方老師,我們學校對課本的要求很嚴格。沒有學院的支持,是不可能拿到雜志的。”
出版社的員工一臉歉意。
自從上次的教科書事件之后,教科書的發(fā)行就變得更加嚴格了。
盡管審核人員都把整本書都看過了,但出版社不愿意冒這樣的風險,出版社也沒有任何選擇。
方寒一臉懵逼:“發(fā)不出去?”
“對……”他點了點頭。
工作人員一臉糾結(jié)。
到了這個時候,整個過程都已經(jīng)完成的差不多了,就連雜志的封面都敲定了,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出版商那邊出了點問題。
如果不能發(fā)表,那就可以向客戶提出退貨了。
“好吧,我知道了。這本書的封面和版面都經(jīng)過您的同意,我已經(jīng)決定采納它了。修改資料也是需要人手的,所以收費也是合情合理的。
但你得把我的稿費還回來。”
方寒吩咐了一聲。
工作人員也是一愣,方寒居然會答應得如此爽快。
如果不能發(fā)表,很多顧客甚至會拋棄自己的作品,向他索要全額退款。
工作人員很高興,聲音里帶著一絲興奮:“行,我們會把稿費算出來,然后立刻打到你的賬號上。”
“是啊。而且,就算不能發(fā)行,我也會發(fā)行幾本。”
方寒是想要印刷幾本書籍的,畢竟紙質(zhì)的書籍更容易閱讀。
“擅自印刷出售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工作人員低聲勸道。
方寒聽得都快笑出聲來了。
工作人員很專業(yè),生怕他犯法。
“你不用擔心,這本書我會分發(fā)給我的朋友,不會拿去賣的。”
“你要印刷幾本書?”
“三十本就夠了。”
方寒考慮了片刻,決定先從京海大學和林院士那里弄兩份,剩下的交給醫(yī)學院的教授。
“好的。”他應了一聲。
掛斷了通訊,方寒發(fā)出一聲長嘆。
這是一個意外,卻又在情理之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