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曦薇】:楊樹,你們今天中午吃的啥?
【楊樹】:海鮮面。
【徐曦薇】:哎,我們是紅燒牛肉面誒~
【楊樹】:你們那邊有牛嗎?
【徐曦薇】:????
【楊樹】:附帶照片(吃之前拍攝的鮑魚海鮮面)
帳篷里,原本躺平擺爛的徐曦薇猛的坐起,她放大照片看了又看,最終才確認下來,是一碗鮑魚滿滿的海鮮面。
????
【徐曦薇】:楊樹,你竟然作弊!
【楊樹】:?
【徐曦薇】:快說,你把鮑魚藏哪了帶進來的?是不是藏在了自己的屁股里!
【楊樹】:你在說什么胡言亂語,這是我下海補的。
【徐曦薇】:啊?你還會潛水捕魚?
【楊樹】:我是戴夫。
這一下可把徐曦薇給饞壞了,她在帳篷里翻了個身,蛄蛹來蛄蛹去,身邊的米尋桃有點好奇:
“曦薇姐,你在干什么呢?”
兩個小姑娘打算這幾天睡一個帳篷,所以中午休息的時候,也躺在了一起。
而徐曦薇像是終于找到了一起被饞的對象,她翻了個身,把屏幕遞到了米尋桃面前:“小桃你看,楊樹他下海撈鮑魚做的海鮮面。”
‘咕嘟。’
米尋桃看著照片,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
“好,好像有點好吃的樣子。”
“是吧。”
徐曦薇嘆著氣,感慨人生的參差。
這破節(jié)目也真是的,隊伍不應該要讓嘉賓自由組建嗎?
還搞什么抽簽啊!
這樣哪會有熱度!
小徐:我對你們節(jié)目組的安排表示很失望啊。
其實這還真的錯怪李導了。
他也想自由組隊,但特么問題是,現(xiàn)在楊樹有點超模,誰都想和他一組,誰都不想和純真陳飛一組。
一位是王,一位父親是圈內大佬,他很難辦啊。
與其讓這兩位落單難堪,還不如讓所有人都統(tǒng)一接受安排。
另一邊,知雨琪看楊樹笑的開心,便好奇詢問:“你在和徐曦薇聊天嗎?”
“嗯?”
突然被問到,楊樹愣了一下:
“你怎么看出來的?”
“你的嘴角都快飄到天上去了。”
“啊?有這么明顯嗎?”
楊樹干咳了兩聲,恢復了正形。
“哼。”
知雨琪輕哼了一聲,那雙桃花眼中浮現(xiàn)出了一抹柔情:“誒,楊樹,你該不會真和小徐找上了吧。”
???
“沒有的事,雨琪姐,你想多了,我和小徐只是單純的朋友。”
“這樣啊.......”知雨琪的聲音沙啞中帶著絲絲性感:“那你覺得是我好,還是徐曦薇好呢?”
“好?”
面對魅魔的誘惑,楊樹開始裝傻:“什么好不好,雨琪姐,你在說什么。”
“你心虛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那你躲什么?”
知雨琪的身子緩緩靠近,手指戳在楊樹的胸膛上,緩緩摩挲著:“說,你既然沒和徐曦薇在一起,那你為什么現(xiàn)在會心虛?”
楊樹感覺知雨琪的手指像是有股魔力,那種能夠牽動人心弦的魔力。
該死,有點難辦啊。
這特么逆天匹配系統(tǒng),把他這個良家純愛男匹配了一個女王級的魅魔,這讓他怎么抵抗?!
“那個......雨琪姐,請你尊重男性,另外離得太近了一點。”
“嗯?”
知雨琪瞇了瞇眼睛:“之前親我的時候,怎么不想著讓我尊重你,保持距離?”
“哎,之前是之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不要拿一刻當永久。”
楊樹很是標準的渣男發(fā)言。
知雨琪輕哼了一聲,嫵媚的小臉上寫滿了不服氣:“怎么,跟姐姐親密接觸,還委屈你了?”
楊樹聞言,低下了頭,看著她。
烏黑的發(fā)絲如瀑般傾瀉在枕間與榻沿,幾縷碎發(fā)不經(jīng)意地貼在雪膩的頰邊,將那抹瑩白襯得愈發(fā)溫潤。
身上的肩帶松松垮垮地滑落肩頭,露出精致的鎖骨曲線。
胸部的曲線最為動人,從肩胛骨處柔和地向下延展,勾勒出腰肢的纖細弧度,再自然過渡到臀部的圓潤輪廓。
美的窒息。
他配得上任何一個男人。
但.......不要拿這個來考驗干部啊!!
楊樹強行收回視線,不再去看她。
“哎呦,雨琪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嗯,對,這對你不公平,你是女孩子,清白還是很重要的。”
“可你已經(jīng)親過了我不是嗎?”
知雨琪又靠近了一點點,她很喜歡調戲楊樹。
對方聰明,帥氣,有能力,這樣的人調戲起來才有意思。
楊樹有點局促,心中道德標準那一桿還是有點過不去,剛和小徐聊完,結果轉頭就和知雨琪搞曖昧?
我尼瑪,這也太渣了吧。
“你要記住,是姐姐我玩了你~”
知雨琪說著,整個人就又貼了上來,嬌軟的身子讓人欲罷不能,唇齒間流香四溢更是讓人心動。
中午的太陽很大,迎著海風的溫度也剛剛好。
//////
下午,照常開工上班。
他們從帳篷里走出來,此時知雨琪漂亮的小臉上依舊殘存著紅暈。
楊樹也不太舒服。
特么的,親了一個多小時,嘴都麻了。
主要只能親,不能干,這找誰說理去。
他很難受,但知雨琪倒是看起來蠻開心的。
女王大人哼哼著小曲,從帳篷里拿出直播手機,笑著問向楊樹:“楊樹,下午有什么計劃嗎?”
“嗯,我一會兒趁著氣溫沒降,再下一次海。”
“好~那你小心一點。”
知雨琪想了想,決定再去收集一些柴火。
晚上要是能夠弄個篝火出來,好像也還蠻不錯的。
兩人在一起,倒是蠻有男耕女織的味道。
楊樹沿著后方的椰子樹林走了一圈,心中盤算著。
最終,在比較深一點的地方,找到了一根大小長度都適中的樹枝。
他拿起軍用小刀,盡可能的將樹枝的另一頭削尖——做個簡易魚叉,等會兒在下海的時候,肯定不能只撈鮑魚,看看能不能戳條魚吃。
楊樹做魚叉的畫面被直播鏡頭精準的捕捉到了。
彈幕滾動,看起來亂七八糟的:
“我靠,這根樹枝的形狀也太完美了吧,放我小時候,多少都得是一把神器,我能玩上大半天!”
“小時候?現(xiàn)在就是神器!”
“楊樹這是在做魚叉嗎?他打算捕魚?”
“我嘞個豆啊,他也太全能了吧。”
“木質魚叉真能捕捉到魚嗎?”
“能,但很考驗技巧和力量。”
“感覺楊樹要翻車。”
“嗐,您猜怎么著?我和你的意見恰巧相反,我覺得楊樹不會翻車,純粹對他這個人的信任!”
“不是我說,這種簡陋的魚叉能捕到魚,我今晚直接吃!”
“小饞鬼,說吃啥。”
“以前我也很相信楊樹,但......這難度有點太高了吧,感覺楊樹會空手而歸。”
“+1........”
......
戀愛觀察室內。
何老師在看到楊樹的動作后,很自然的把話題拋給了黃小廚:
“黃老師,你覺得楊樹能捕到魚嗎?”
黃小廚很想說不可能,但一想到反派都會被打臉,他想了想,便說了一個保守點的答案:
“我覺得吧,楊樹有可能成功捕魚,也有可能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要根據(jù)氣候,潮汐,運氣.......這種事情呢,誰也說不準,但楊樹肯嘗試就是好的,而且,據(jù)我觀察.......”
他吧嗒吧嗒的說了一大堆,看似是回答了問題,實則仔細一想,又什么都沒說。
回到海島上。
楊樹昨晚準備工作后,就拿過直播手機,準備下海。
“上一次是運氣好吧,怎么可能每次下海都有收獲。”
“雖然之前已經(jīng)看過很多遍了,但楊樹的身材真好啊,感覺吊打百分之九十的明星。”
“哎,羨慕徐曦薇的第一天。”
“等等,哥們,你不是男的嗎?”
“對啊,所以我才羨慕徐曦薇嘛,能擁有這么可愛的楊樹。”
“我求求你了。”
“求我也得排隊。”
“這不公平,為什么楊樹不讓知雨琪下海,這么出風頭的機會,楊樹只留給自己,他真自私,而且還歧視XX!”
“媽的,樓上最起碼小紅薯正畜級。”
...
楊樹余光瞥了一眼直播彈幕,發(fā)現(xiàn)大家水的太快了,他有點看不過來。
算了,正經(jīng)主播誰看彈幕啊!
他把手機擺放好角度,開始熱身。
太陽很大,氣溫很高,海風吹在身上很是清爽。
楊樹找了上次下海的地點,緩緩浸入海底。
雖說有護目鏡,但沒有頭燈的話,要捕魚還是有些難。
好在楊樹兌換的高級潛水讓他的大腦和肢體憑空多出了很多經(jīng)驗。
一條紅色的石斑從他面前緩緩游過,楊樹沒有浪費時間,直接舉起魚叉猛戳過去。
一擊不中,他也沒留戀,直接上游換氣,然后下潛,繼續(xù)叉魚。
木制魚叉還是不好用,好幾次都和魚兒擦肩而過,這一片水域也被他弄得有些渾濁,楊樹也沒氣餒,緩慢的游動換了一片區(qū)域。
皇天不負苦心人。
在他都想要先回岸邊休息一下的時候,一條褐色的石斑被他的叉中。
他運氣也好,是叉中了魚鰓的部位,要不然叉身體的話,估計得被這條魚給逃了。
楊樹也沒戀戰(zhàn),有了收獲后,就緩緩朝著那邊游去。
知雨琪在撿好柴火后,就跟直播手機一起坐在礁石岸邊,等著楊樹。
楊樹每隔幾分鐘就會露頭出來,知雨琪在經(jīng)歷了一開始的擔憂后,后面也完全放下了心。
終于,一根叉著石斑的魚叉猛的戳出水面,緊接著,楊樹的上半身從大海里鉆了出來。
“楊樹!”
知雨琪很開心。
她感覺自己現(xiàn)在就像是古代等著丈夫歸來的妻子。
一切的擔憂在這一刻,都將化為濃濃的欣喜和幸福。
楊樹走到岸邊,知雨琪見狀,立馬抱著浴巾小跑了過來,開始給他擦拭身體。
“你沒事吧。”
“沒事,雨琪姐,你看我捉到了什么?”
楊樹享受著她貼心的服務,然后將自己的戰(zhàn)利品拿了出來。
知雨琪的注意力這才放到了魚叉身上:“這是......石斑?!”
“對!今晚吃魚!”
“啊啊啊,楊樹,你可太厲害了!”
知雨琪完全沒了以往的矜持與端莊,像是忘了在直播一樣,直接一把抱住了他。
彈幕更是熱鬧非凡:
“臥槽!還真讓他捕到魚了!”
“楊狗牛逼!”
“楊狗牛逼!!!”
“天老爺啊,你給他關上的到底是那扇窗,還有沒有人性了,還有沒有王法了,怎么他什么都會!”
“好大的石斑魚,這一條得有七八斤吧!”
“媽的,這特么是荒野求生嗎?這是來度假來了吧!”
“之前說楊樹能捉上魚他就要吃的人呢!快來,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吃我的。”
“我說我要吃什么了嗎?我要是KFC,麥當勞,漢堡王,美味蟹黃堡,大盤雞,清蒸魚........”
“臥槽了兄弟們,真的羨慕楊狗,我要是能被雨琪姐這么抱一下,此生都無憾了。”
“羨慕‘兄弟們’能被你艸。”
“小徐還有三秒到達戰(zhàn)場!”
......
楊樹將石斑魚交給知雨琪去清理,他坐在岸邊休息了一會兒,又喝了口水后,這才準備繼續(xù)下海。
他剛剛在回來時,發(fā)現(xiàn)了一群海膽正在那啃食藻類,作為海洋守護者,楊樹有義務把這群害蟲給統(tǒng)統(tǒng)消滅掉。
當然他不可能徒手去抓海膽,自然是要借助一點點工具的力量。
依舊是剛剛的那根魚叉,將超小號的漁網(wǎng)纏在上面,用線條捆綁結實,一個簡單的抄網(wǎng)就做好了。
海膽吸附性不強,只要注意點不被刺傷就好。
楊樹休息了一會兒,然后又重新潛入到了水中。
就這樣,他一直忙活到了傍晚。
不像是在工作,像是來玩的。
一趟又一趟,海膽,鮑魚,生蠔,小黃魚.......
當小王開著游覽車來找到他們時,整個人都裂開了。
不是,怎么一下午沒見,他就上了這么多貨?!
“哦,小王,你來了啊。”
正在處理小黃魚的楊樹和他打了一個招呼:“把面和酒房旁邊就好了。”
小王欲哭無淚:
“樹哥,我,我們是需要回答問題的。”
“哦,好吧,你去問知雨琪,我這邊忙著呢,抽不開身。”
“好。”
小王看著礁石上放著的海鮮,他都想留下了。
這比自己晚上的工餐吃得還要好。
哭!
到底是誰在求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