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龍委屈不已,大大的眼睛中噙滿了淚珠,懸而未落,看起來可憐巴巴的:“我才一歲半,你已經一千歲了!我能跟你比嗎?我已經很努力的在修煉了好不好?”
君澤哼道:“一個大男人動不動掉眼淚,丟人。”
“嗚哇……”小金龍頓時就哭出聲來,“我還不是男人,我還是個龍寶寶!”
鳳玦只覺一陣頭大,她一把揪下肩上的君澤,想也沒想的就將他扔了出去。
君澤在半空中翻了個跟斗,最后落在了一個名暗衛的頭頂上,嚇得那名暗衛立刻挺直了腰板,動都不敢動一下。
小金龍見狀頓時破涕為笑,娘親還是愛它的!它就說嘛它這么可愛,娘親怎么可能不愛它呀!
小金龍立刻朝鳳玦游了過去,又怕鳳玦嫌棄它,所以用龍尾輕輕勾了勾鳳玦的衣裙,鳳玦彎腰將它抱在了懷中。
是啊,小金龍從出生到現在才一歲半,便一直跟在她身邊,忠心耿耿,視她為至親,也一直努力修煉,這么可愛乖巧的小金龍,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小金龍見鳳玦抱起自己,一雙大大的眼睛立彎了起來,眼里蘊滿了笑意,“娘親真好。”
鳳玦一邊抱著它,一邊朝剛才秦伯與血魔邪尊大戰的地方走去。
小金龍的小腦袋親昵的蹭了蹭鳳玦的手心,“娘親,我好像還沒有名字呢……”
鳳玦眉頭微蹙,這個問題她確實沒有想過。
小金龍滿含期待的問道:“娘親,我可以跟你姓嗎?”
鳳玦點頭:“當然可以了。”
“娘親,你幫我取個名字吧。”
還不待鳳玦開口,君澤的聲音便在一旁響起:“你是金色的,就叫鳳金好了。”
小金龍聞言頓時一臉嫌棄:“不要!難聽!”
“鳳金多好聽啊,一聽就知道很有錢!要不你跟我姓也行,或者叫君金?”
小金龍連忙搖頭:“難聽難聽!”
鳳玦懷疑君澤是故意的,她凝眉思索了一片刻:“叫鳳淵吧,如何?”
“鳳淵?”
小金龍呢喃著,隨即眼睛一亮:“這個名字好,聽著就很霸氣,我喜歡!嘿嘿,我以后也有名字啦!”
小金龍對于自己的新名字,十分喜歡,嘴里一下念叨著。
但估計是它吞的武者太多了,沒過一會就犯起了困來,鳳玦干脆將它收到了九龍琉璃塔中,等它消化完那些力量,估計也要好一陣子。
君澤見狀又跑回到了鳳玦的懷里,他見鳳玦還想扔自己,立刻討饒認錯:“小鳳鳳,我錯了。”
一雙幽紫色的狐貍眼無辜的望著她,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鳳玦抬起的手慢慢的落了下來,將他抱在了懷中。
君澤愜意的輕闔上眼睛,心里想著,看來小鳳鳳吃軟不吃硬,嗯,以后得軟著來,不能硬著來。
鳳玦一行人往前走了一陣子后,遇到了一身是傷愴惶而來的秦伯。
“秦伯!”
鳳玦臉色一變,立刻迎了上去,一邊扶住他,一邊立刻給他喂了枚血蓮丹和元靈丹。
血蓮丹可以治療傷勢,有著極好的效果。
元靈丹可以恢復消耗的靈力,充當補給作用。
傅兮云也帶著人迎了上來,“秦伯,血魔邪尊呢?”
秦伯喘息了口氣:“我剛用陣法將他困住了,但也只能困得住一時,困不了一世,我們快走,先離開這里再說。”
傅兮云立刻扶住他,帶著大家快速往詭霧戈壁外而去。
雖然現在是深夜,一片漆黑,又有詭霧籠罩,但有君澤在,他自鳳玦的懷中跳下來,在前方帶路。
他的雙眼似乎可以穿透這些詭霧,所帶的路一步也不差。
約摸半個時辰后,鳳玦等人順利出了詭霧戈壁,來到了出口處,眼前的詭霧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消失了。
折騰了這一晚,黑暗慢慢褪去,天邊亮起了一抹魚肚白。
傅兮云決定先回漠城休息一下,大家都辛苦跑了一天,再者是劉毅已死,城主府這邊得安排新的城主,還有城主府內之前的護衛以及城主府的管家等都需要清理一遍。
在離開前,鳳玦在詭霧戈壁的出口走了一圈,這才一同回了漠城。
等一行人回到漠城時,天早已經大亮,金燦的陽光灑滿大地,灑滿了整個城池。
新的一天開始,城門雖然打開了,但出城的人卻并不多,只有三三兩兩。
城內的行人亦不多,零零散散幾個。
估計是因為邪修鬧的,縱使是白天,仍舊沒有幾個人敢隨意出門,生怕一不小心就被邪修給抓走了,然后就沒了命。
鳳玦一行人回到城主府中,府內管家立刻便走了出來,但是他在沒有看到劉毅,以及跟去的那些城主府護衛時,登時臉色一變:“太子殿下,帝姬,城主大人呢?”
傅兮云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目光冰冷的望著他,只見他抬手一招,他身后暗衛立刻便走上前去。
管家一見這陣仗,頓時便嚇得臉色都白了,“太子殿下,你這是做什么?為何我們的城主大人沒有回來?”
傅兮云直接吩咐道:“將他帶下去,好好審問。”
同時又一邊安排人接手城主府。
整整一天,整個城主府都大變天了,所有的府兵,護衛全被控制了起來,一個個接受排查。
有和邪修勾結的,當場處死,不予任何情面。
他們膽敢和邪修勾結,就該料到會有如今的下場!而那些被他們害死的武者和百姓,又何其無辜呢!
沒有問題的,則是可以放出來,但也會暗中再監視一段時日。
如此這般,也花了足足三天的時間,才將這一切安頓好。
至于鳳玦,這三天哪也沒去,一直呆在城主府中,吃完了睡,睡完了吃,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秦伯經過三天的休養,傷也好了大半。
連著三天,城外城內都沒有事情發生,漠城內的人氣恢復了幾分,漸漸的有一些人敢上街溜達了,但是天一黑便立刻回家,家家戶戶緊閉門窗。
夜涼如水,萬籟俱寂。
城主府的后院內,傅兮云與鳳玦坐在院內對飲,他拿起琉璃玉盞輕啜了一口,一邊看向鳳玦問道:“你確定今晚他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