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茗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她洗了個熱水澡,放了音樂躺在大床上。
不許想蕭凌淵了。日子總要過的,想想別人。
她想到白逸然一個小姑娘,還獨自一人住在人口復雜的城中村里。
她便掏出手機,給白逸然發了一條微信:
“逸然,你買好手機了嘛?”
“我找到房子了,我自己一個人住也是住。要不你過來跟我一塊兒住吧?”
“我們兩個好閨蜜住在一起,彼此也好有個照應。你自己一個人住在那里,太危險了。”
不久之后,白逸然便在季南茗的幫助下,兩人一起住進了季南茗租的單身公寓。
季南茗一開始也想買房子的。可是考慮到娛樂圈里花銷比較大。房子又是大錢,就暫時先租房子吧。
季南茗一邊幫白逸然整理東西,一邊說:
“約法三章啊。你不能把尤俊杰帶來我這里。”
“你們更不能在我的床上,做那件事。”
“這張床,只能躺我和你兩個人,記住了嗎?”
白逸然心情看上去好了許多,明顯沒那么難過了:
“你這約法三章,其實就一章。”
季南茗的東西不多,白逸然的東西比較多。單身公寓本身也不大,東西就有點滿。
季南茗拿著平時健身用的啞鈴,看來看去也確實沒地方放了,就放在床邊的地上。
兩個閨蜜出雙入對,過了幾天溫馨的小生活。
*
尤俊杰的別墅里。
尤俊杰抓著白逸然就往桌上按,三下五除二把她扒光了強制愛。
“讓你把季南茗那個騷貨弄我床上來,你怎么效率這么低?”
桌子咿咿呀呀地搖晃著。
白逸然斷斷續續地說:
“就今晚,你等著。”
*
這天夜里,季南茗回來得比較早,她就想在樓下走一走,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夜風好涼,天上一顆星星也看不見。
不知道蕭凌淵跟他的白月光,現在過得好不好?
季南茗現在已經不逼自己,不去想蕭凌淵了。
想就想吧,能在遠方默默為他祝福,又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呢?
心里苦苦的有點難受。
季南茗對自己說,多深呼吸,很快就好了。
呼嘯的夜風,吹來一聲不太清晰的呼喚:
“南茗。”
那聲音聽起來怎么那么沙啞、憔悴?季南茗沒有回頭,只是繼續慢慢走著。
一定是自己胡思亂想,聽錯了。
過了一會兒,那聲音又再次響起,比剛才的音量,稍微大聲了一點兒:
“南茗。”
季南茗站定了腳步,這次她確定自己是聽到了。
冷冷的風吹在臉上,很涼。尤其是臉上有兩行濕濕的東西,被風一吹,就更涼了。
蕭凌淵還來找自己做什么呢?
她不敢回頭看,怕看見那一雙冰冷的眼眸,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身后的腳步聲頻率并不快,在安靜漆黑的夜里,每一步都顯得尤為響亮。
他依舊是那樣的從容,一步一步朝季南茗緩緩走近。
季南茗心里卻突然下定了決心:現在不跑?還等什么呢?
于是季南茗忽然就加快腳步跑了起來,她不想讓蕭凌淵知道自己住在哪里,于是她故意跑進旁邊的小區,隨著別人進去了。
然后又隨便進了一棟樓,下了地下車庫,從車庫繞了一圈出小區,再回到自己的小區,不走正門,從車庫口進去的。
幾番輾轉后,才回到自己家。快速打開門,把自己關了進去。
她背靠在門上,大口大口喘著氣,她慶幸自己把蕭凌淵甩掉了。
以后就是連朋友也做不了了。還見面做什么呢?
她雙腿一軟,就滑坐到地上。雙眼愣愣地望著天花板。
而此時的蕭凌淵,就站在季南茗樓下的街道上。
他抬著頭,看著三樓的那一扇窗戶,打開了燈。
南茗啊,你就這么不想見我嗎?
蕭凌淵找了個樓下的小酒吧坐下了。這樣,他只要一抬頭,就能看見季南茗的窗戶。
看見窗戶后,那個依稀可見的身影。
他在心里默默地說:南茗,我只是想靠近你一點兒。
季南茗用力拍了拍臉頰,快速調整好狀態。
不等白逸然回來了,她有時候很晚。季南茗決定自己先洗洗睡了。
也就是在這天夜里。
季南茗在屋里。蕭凌淵在樓下遠遠望著她。
而白逸然,把季南茗家里的鑰匙,給了尤俊杰。
寒冷的夜,樹上已經沒有葉子了。
所以蕭凌淵便清晰地看見,季南茗的房間,關燈了。
蕭凌淵決定不打擾季南茗了,會打草驚蛇。等南茗心情平復一些,自己再慢慢接近她吧。
來來往往的車流中,多了一輛蕭凌淵的車,他開走了。
季南茗打算自己先睡了,她換好了睡衣,便關了燈。
躺在床上,卻遲遲睡不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頭響起了鑰匙開門的聲音。
季南茗一直沒有睡,就躺在床上喊了一聲:
“逸然,早點睡,別折騰太晚。”
黑燈瞎火的,屋里光線很弱。
季南茗依稀能看見一個身影走進了屋,直接就朝著床走來。
“逸然,熱水器里還有熱水。你趕緊趁熱洗洗睡吧。”
那個身影沒有說話,也沒有停下腳步,走到床邊,竟直接掀開被子就躺了進來。
季南茗還沒反應過來,尤俊杰就忽然壓到了她身上!
“你是誰!”
季南茗驚呼一聲,男人就已經要強吻她了。
來不及思考了,季南茗隨手抓起床邊的啞鈴,就砸向了男人的頭!
“砰!”一聲響,打破了黑夜的沉靜。
男人悶哼了一聲,便倒在床邊,而后滾到地上。
季南茗渾身顫抖,雙手緊緊握著啞鈴,護在自己胸前,整個人縮在床角。
啞鈴上濕乎乎、粘噠噠的,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在空氣中蔓延開來。
季南茗背靠著墻,一點一點挪著腳步摸黑打開燈,才看見眼前可怕的場景:
刺眼的紅色鮮血,從床上,蔓延到床下。一個男人趴在地上的血泊里。
啞鈴上、身上,都沾了血污。
季南茗瞪大雙眼,盯著地上的男人。她將啞鈴舉到胸前,往前挪了一小步,試探性地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