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人信,就有人不信。
不是質疑陳青山醫(yī)術,而是沒有親眼見到田光癥狀,不相信田光真的那么嚴重,卻又被陳青山幾針下去就給治好了。
這太玄幻了一些!
不過診所開業(yè),那些保有質疑的村民,自然也不可能說出來。
更何況,陳青山可是義診。
看病不要錢,拿藥不要錢!
“青山!咳咳,給我看看,給我看看!”
“我這兩天老是咳嗽,嗓子眼跟冒火一樣!咳咳!”
第一個走出來的,是五十多歲的劉嬸,嗓子沙啞,說話的時候還不聽咳嗽。
“劉嬸你坐,我給你看看?!?/p>
因為是義診,陳青山將看病的桌椅搬到了診所門口。
劉嬸坐下。
陳青山看了看劉嬸舌頭,又搭了搭脈,還翻了翻眼皮,其實這都是多余動作。
在看劉嬸第一眼,他已經明白了情況。
雙頰泛紅,眼角血絲彌補,說話舌頭外伸,喉嚨腫帶著一股焦燥氣,基于這個幾個特征,什么病癥已經一目了然。
之所以要看舌頭搭脈,純屬是為了讓劉嬸放心。
有時候神醫(yī)太過神了,比如一眼看清楚情況,反而讓人不放心。
陳青山道:“劉嬸,你最近是不是吃辣吃的多?嘴里老覺得發(fā)苦,夜里睡覺還出虛汗?”
劉嬸眼睛一下子瞪圓。
“哎呀!對對對,青山你咋知道的?我孫子特愛吃辣,放暑假回家天天朝著要吃辣子炒肉,自己也跟著吃多了!”
陳青山笑著點點頭:“那就沒錯了,舌苔發(fā)黃,眼里血絲重,這是典型的肺熱上火,很小的問題。
“我給你開幾副清熱解毒的要,一天就能好。”
陳青山寫藥方,交給了宋惜柔。
宋惜柔會屋內抓了三副,一副當場煎煮,兩副交給了劉嬸。
沒錯,現在宋惜柔成了陳青山副手,負責拿藥煎藥。
這是宋惜柔強烈要求的。
雖然陳青山不可能嫌棄,但她也不想當花瓶。
巧合的是,宋惜柔之前在縣里藥方打過工,拿藥煎藥的事情也不難,很快便上手了。
并且真的沒要錢!
見劉嬸在看完病拿完藥,真的站起來走掉,并且陳青山沒有阻攔后,村民躁動了起來。
很快,陳青山的面前排起了長隊。
“不著急,排成隊,一個一個來。”
“義診三天,一分錢我都不會要,大家不要擠!”
陳青山一邊招呼村民,一邊進入工作模式。
“早晨起床后脖子僵硬,扭頭疼痛,肩膀酸脹?枕頭太高,還有晚上記著關窗戶,不能吹邪風,我?guī)湍惆匆话达L池穴和肩井穴就好了,你回去也可以自己按一按。”
“整天拉肚子,肚子咕嚕響,特別怕冷?吃涼傷長為了,用生姜、附子、干姜加陳皮煮水喝一天就好。”
“干農活腰酸背痛,彎腰困難?這是勞損舊疾,氣血不暢,只能扎針了,命門、腎俞、腰陽關下針配合推拿舒緩肌肉就可以了。”
“頭暈,干活眼前就發(fā)黑,老是打哈欠?這是氣血虧虛,腦子缺養(yǎng)分,不是什么大病根,我給你i開一個補氣血的湯方,喝上三天就能緩解正中,后續(xù)的話記得別虧待了自己,該吃就吃,錢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走的?!?/p>
“頭冒虛汗,眼睛布滿血絲,走路打飄?你才十八就這癥狀,打膠得有三四年了吧,縱欲過度,損傷元陽,當心以后找不到老婆?!?/p>
陳青山笑著調侃,面前看起來才十八歲的小伙子。
“沒有!庸醫(yī)!你這是污蔑!”
小伙子臉漲的通紅,尤其是當那些大姑娘小媳婦投來好奇目光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心中那叫一個后悔。
早知道就占這個便宜了,底細被對方說了個底掉。
然而——
“我能治?!?/p>
輕飄飄的話音落下,小伙子一怔,然后光速滑跪,一臉誠懇。
“青山哥救我!神醫(yī)救我!”
這就變神醫(yī)了?
陳青山淡淡一笑:“六味地黃丸加菟絲子、覆盆子還有一些中藥,配合熬藥湯就行,連服七天,能解決你身體的癥狀。”
“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小擼怡情,大擼傷身,強擼灰飛煙滅!”
小伙子臉色再次漲紅,不過卻沒反駁,而是瘋狂點頭。
說著,他從藥柜里取出板藍根、金銀花、桔梗和甘草,配好一副方子遞過去。
“拿回去煮水,早晚各喝一碗。晚上少吃辣,少熬夜。”
劉嬸一臉喜滋滋,連聲道謝。
周圍看熱鬧的村民,眼神里多了幾分敬畏:
這不是看病,這分明是算命?。?/p>
第二個上來的,是個十幾歲的小伙子,手臂擦破了皮,包扎得亂七八糟,傷口紅腫不堪。
“跌打損傷,沒消毒就包紗布,這不是捂壞了嗎?”
陳青山一句話,說得小伙子滿臉通紅。
動作麻利地解開紗布,先用酒精清理傷口,再敷上自配的金黃散,最后扎了兩針活血止痛。
“行了,三天后拆藥,保證不留疤?!?/p>
“哎喲,還真不疼了!”
小伙子伸手一摸,驚喜得直咧嘴,周圍看熱鬧的村民也忍不住“嘖嘖”稱奇。
第三個上來的,是個常年下地干活的老農,腰腿疼得厲害,走路都一瘸一拐。
以前看過西醫(yī),中藥也喝過不少,效果都不大。
陳青山讓他躺在竹椅上,手里銀針閃爍寒光,“叮?!睅紫侣溽?。
不過一炷香工夫,老農慢慢坐起身,試著彎腰,眼睛里猛地亮了。
“我這腰……不疼了?!”
他當場走了幾步,又蹦跶了兩下,激動得差點掉眼淚。
圍觀的人群徹底炸開了。
原本心里有疑慮的,也全都嘩啦啦圍上來。
“陳大夫,我也頭疼好多天了,你幫我看看!”
“陳大夫,我家孩子老是夜里哭鬧,是不是受了驚嚇?”
“陳大夫,我這腿經常抽筋,你能不能也看看?”
熱鬧的人聲,把原本冷清的診所,瞬間擠得滿滿當當。
陳青山看著眼前排起的長隊,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
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畫面。
人人有醫(y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