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把整件案子大致梳理,現在向諸位參與任務中的警察,關注本次案件的社會群體以及廣大國民進行匯報。”
大阪警察本部的會議廳內擠滿了各種各樣的人,那些進行轉播的電視臺工作人員以及各個媒體工作者擠在講臺的最前方,同時把手中的照相機或是攝像機對準服部平次。
機鏡仿佛是一個個槍口,把大阪目前的慘烈狀況剝開顯露在大眾的注意下,也昭示著這場席卷了全世界的戰爭將要上升到一個更加可怕的程度。在此之前,本次世界級別的戰爭是從沒有擴散到戰場之外的,至少在名義上有主權的國家內,明面上平民還生活的比較和平。
“本部長,西城區的爆炸真的只是一起普通的煤氣泄露嗎?你不覺得這樣的回答是在侮辱民眾的智商,以及公開警察的不作為嗎?”
一個擁有大阪口音的記者在服部平次開口前就朝著他發難,原因是為了安撫那些在西城區爆炸中失去一切的貧民,以及防止他們將暴亂席卷到其他區域,大阪警察本部在爆炸發生的一個小時后就發布了一起關于煤氣爆炸的公文。
“我當然要承認,煤氣爆炸是大阪警察的草率判斷,因為我們的警察對于毒氣彌漫的西城區有著一定的恐慌和抗拒,所以他們在沒有足夠觀察下做出了不合理的判斷。”服部平次宣讀了幾個實習警察的名字,并且表示要結束他們在警察本部的工作關系。
“但是,我們警察本部的正式警察們,為了祭奠那些在爆炸中死去的人,戴著簡單的防毒面具沖入了西城區中,找回了事件的真相。”
服部平次大手一揮,在故障聲中示意大瀧帶著那些在西城區轉了幾圈的警察們站到自己身后。
在會議室的門口,從一開始手就沒放下的工藤一家聽著那些對于警察的的贊美。部分的確在西城區呆過一段時間的媒體,對服部平次口中的西城英雄出現在那里進行了肯定。
這一切讓野原真紀有些不耐煩,她扭頭看向老爹,不知道這些無用的鬧劇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有這種作秀的功夫,為什么不多花一點時間在還活著的人身上?”
果然和這群和這群蟲豸在一起怎么拯救日本,北都才應該是眾望所歸。
可惜,身為工藤悠二的養女,她恐怕再也無法回到北方去了,身份屬于客觀事實,就算過去再怎么努力奮斗,她也不會再被同伴們徹底信任了。
“冷靜,這種傳達會,本來就是為了還活著的人開的。”工藤悠二的手在真紀頭上揉了揉,然后一把把她推到利世的懷里:“安慰妹妹是大姐的責任,老爹不擅長干這個。”
“如果只是把案子的情況發布出來,是不可能讓全國都重點關注這次的爆炸案的,后續服部本部長應該會向東都和社會方面申請救金捐獻吧。”
“況且他們答應過內竹老師,要把整件案子都安在她的頭上,開了這場傳達會才能讓那個女人安心在法庭上認罪。”柯南雙手插兜,瞥了一眼身邊紅著眼睛把頭埋在手心,被服部守攬住肩膀的沖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