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大家伙才給臉,評分一過兩百,獎勵直接翻倍漲。
再攢一陣金幣,說不定就能換把趁手的新獵槍了。
現在這桿老古董,指不定哪天就啞火,到時候可就懸了。
見那大豬徹底咽氣,大黑還在那兒不肯松口,一個勁兒地撕扯。
李尋趕緊喊:“行了行了,今天干得不錯,回頭管夠吃!”
“汪汪!”
“汪汪汪!”
花花和大黑齊刷刷回應,尾巴搖得像風車。
忙活半天,差點掛彩,圖的不就是一頓飽飯嘛。
可就在這時,山溝底下突然傳來幾聲犬吠。
李尋一拍腦門:糟!光顧著聽系統播報,把二黑忘了!
拎著還在滴血的刀就往坡下跑。
平時看著悶不吭聲的二黑,今天居然獨自撂倒了一頭兩百來斤的黃毛野豬。
真是深藏不露,值得表揚。
“干得好。”
那黃毛被咬斷喉管憋了太久,早就沒了動靜。
哪怕二黑松了嘴,連抽搐一下都沒有。
李尋夸了一句,順手一刀送它上路。
【恭喜宿主擊殺物種野豬:生物評分101分,隨機掉落屬性:體質+1,敏捷+1,隨機掉落金幣+202】
這一趟簡直是撿錢。
光系統金幣就進了賬一千兩百多,加上之前剩的,總共奔著兩千六去了。
十五點屬性點也落袋為安。
隨便往倆小姑娘身上一加,以后掄胳膊能打老虎,扛豬腿能翻山。
美得很,美得很。
可現實問題立馬冒了出來——整整四頭野豬,一頭大的帶三只小的,咋弄回去?
更怕的是血腥味散開,招來林子里別的猛獸,那就全完了。
仨人立馬分工開干。
小敏跑去砍粗枝條綁爬犁。
秀秀幫李尋剖膛取臟。
時間緊得很,李尋干脆切了兩副豬肝給狗喂了。
剩下的心肝脾肺腎全掛樹上了,算是敬山神。
沒辦法,耽誤不起。
秀秀心疼得直咧嘴——這些東西拿回家能吃半個月。
可她明白眼下啥最重要,一句多余話也沒說。
那只五百多斤的大公豬費了些工夫,剩下三只兩百斤左右的倒是利索。
折騰了一個多鐘頭,總算收拾停當。
四具尸身整整齊齊捆在爬犁上,沉甸甸一大串。
“走,趕緊拖出去,出了林子才能歇腳。”
加起來八百多斤的肉,李尋拉著是有點吃力,但也扛得住。
秀秀和小敏兩邊搭手,三人一狗合力往前拽,很快消失在山路盡頭。
他們剛走沒多久。
一只通體雪白、一人多高、長得像貓又不像貓的怪獸從雪林中踱步而出。
走到先前開膛的地方,抬頭看了看掛在樹上的內臟。
輕輕一躍,一口叼了下來,轉身沒入風雪。
“村長!村長你快來看看啊,你家大侄子滿載而歸,扛了好幾頭野豬回來!”
這會兒剛到飯點。
李學武正收拾鋪蓋卷兒,打算去茅房解決點個人問題。
結果門口“哐當”一聲,一個小后生像被狗攆似的沖了進來,帶起一陣風。
他眉頭一皺,心想誰這么不懂規矩?可一聽對方喊的是啥,立馬精神了。
騰地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眼睛都亮了幾分:
“你說啥?再說一遍?”
“村長!大尋從山上弄回來好幾頭野豬,個頭老大了,爬犁都堆得冒尖,外頭一大群人圍著瞧熱鬧呢!”
“哎喲我的天,這小子總算沒掉鏈子!”李學武一拍大腿,心頭那塊石頭終于落了地。
這幾天林場那邊催得跟火燒屁股似的,可下溝屯的幾個老獵戶連著兩天進山,打回來的全是兔子野雞,撐死兩斤肉,哪夠塞牙縫?
昨天大尋倒是干了頭黑瞎子,可熊肉太貴,人家林場舍不得花錢給工人加餐。
愁得他夜里都睡不踏實。
沒想到今天這孩子直接搬回一座肉山!
“走走走,別愣著,跟我出去搭把手!”
……
“我說大尋啊,你爺那手絕活,該不會留了一手吧?”
“哪兒能啊,人家是親孫子,恨不得把壓箱底的本事全塞給他。”
三人使出吃奶的勁,總算把那一車肉穩穩當當卸下來。
還沒拉到隊部,街坊四鄰就圍了個水泄不通。
一個個伸著脖子瞅爬犁上的肥膘,嘴里沒流哈喇子就算客氣的了。
“大尋,這么多肉,咋安排啊?”
“是啊是啊,要是吃不完,咱換點行不行?”
“不行不行!”李尋趕忙笑著擺手。
他再大膽也不敢在這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搞私下交易。
一屯子人,啥人都有,萬一有人看他順眼就往上告一狀,說他搞投機倒把,那倒霉的就是自己。
“叔嬸們,這其實是老叔托我給林場工人們改善伙食的,不能隨便動。”
“哦……那就算了。”大伙一聽,頓時蔫了半截。
心里直嘆氣,今兒本來指望不用票就能弄點葷腥回家哄娃,畢竟農村搞張肉票比登天還難。
可人家東西人家做主,他們也沒多糾纏,挺懂事。
李尋看大家反應,微微一笑:
“不過啊,我也不是小氣的人。待會兒我留八十斤,每家分一點,讓孩子們嘗個鮮。”
“哎喲喂!還是大尋敞亮!真有種!”
“可不是嘛!李家那老太太真是腦子進水,拿塊爛棉絮當祖宗供,配跟大尋比?”
一聽要白送肉,人群瞬間炸了鍋。
好話跟爆米花似的噼里啪啦往外蹦。
夸完李尋不夠,連邊上的秀秀和小敏都被拎出來猛夸一通。
倆小姑娘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低頭直搓衣角。
“但我先說好了——這肉不是白吃的。”李尋笑瞇瞇地補了一句,“以后我家媳婦和小姨子在屯里,各位嬸子嫂子多照應點兒,別讓人欺負她倆,這肉才算吃得香。”
本來見他張嘴就送出去小半頭豬——少說值幾十塊錢——秀秀和小敏心疼得直抽抽。
可聽明白他是替她們鋪路,心里又熱乎得不行。
“哎呀我還當你圖啥呢!這事兒包我身上了!誰敢欺負你媳婦,老娘上去就抓花她臉!”
“哈哈哈!就不怕那李老太太躺地上賴你?”
“賴我?許家那么多姑娘媳婦站著呢,還能讓她訛著?”
話音一落,滿場哄笑,熱鬧得像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