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小妮子運氣太逆天,七十多斤的肉都能換來一千多金幣,李尋真是酸成了檸檬精。
但要算總賬,這一趟真就一個字能形容:爽!
不說那些加點,光金幣就攢了快兩萬,之前買馬格南女王花掉的全撈回來了。
雖然干翻四只狍子,可惜這玩意體型太小,掏干凈內(nèi)臟只剩一百七十來斤肉。
要不是獎勵還湊合,真不如直接整一頭熊瞎子來得痛快。
“尋哥,這些肉咋處理?”
小妮子盯著鮮紅發(fā)亮的狍子肉,眼神發(fā)直。
吃貨本能發(fā)作,一看到吃的就挪不動腳。
“別瞅了,繼續(xù)找熊瞎子,今天再拿下一兩只,剛好能給趙廠長交差。”
“好嘞好嘞!”
小妮子立馬拍手叫好,激動得直蹦:
“我早就想回家了!外頭冷死了,吃得將就,睡得也不踏實,還是窩里舒坦!”
李尋斜她一眼。
睡不好?那是你晚上非拉著我玩,半夜折騰得雞飛狗跳。
他自個倒是挺美,就怕被秀秀撞見。
不然非得扒了這丫頭一層皮。
“行了,前面帶路,爭取下午收工,晚上回家睡覺。”
一聽這話,秀秀和林青也心動了。
俗話說得好,金屋銀屋,不如自家狗窩。
外面風(fēng)光再好,比不上炕熱被暖飯香。
“沖啦!出發(fā)!”
小妮子歡呼一聲,拽著花花就往前竄。
李尋三人緊隨其后。
這片林子能碰上四五只熊瞎子頂天了,再多也不現(xiàn)實。
再說也不能讓護衛(wèi)隊兄弟們喝西北風(fēng)吧?
走了半個多小時,小妮子忽然指向前方一棵老樹,興奮大喊:
“尋哥快看!這么大個樹洞,里頭肯定有熊!”
這么快又有發(fā)現(xiàn)?
林青和秀秀互看一眼,心里直犯嘀咕:該不會真有玄學(xué)加成吧?
以后上山,真得讓她打頭陣!
李尋端槍上前,瞇眼一瞅樹干上的洞口,頓時愣住。
這么大的洞?啥情況?
那熊要是住里頭,冬天不得被山風(fēng)灌成冰棍?
腦子進(jìn)水了?林青剛陪著秀秀走近,抬眼一瞧那樹干上豁開的大窟窿,頓時愣在原地。
腦袋里嗡的一下,像是被啥重物撞過,半晌才回過神來,小聲嘀咕:
“這洞……怕不是個普通樹洞吧?”
旁邊的小妮子也立馬點頭附和。
“八成不是!你瞅瞅,口子邊上都沒結(jié)冰碴子,說不定里面壓根是通的呢!”
李尋一手攥著獵槍,幾步就走到樹前,仰頭往里看去。
不看不知道,這一瞅真嚇一跳——那洞口大得離譜,李尋站直了身子,頭頂都夠不著邊兒。
光從這點就能看出,能掏出這么大個窩的玩意兒,絕非善類。
反常的事,背后準(zhǔn)有貓膩。
他皺了皺眉,手摸下巴轉(zhuǎn)了一圈樹身。
果然,在樹后發(fā)現(xiàn)了一個隱蔽的小風(fēng)口,上頭掛滿冰凌,幾乎把洞口全封死了。要不是他眼神夠毒,根本留意不到。
“小心點,”他低聲道,“里頭恐怕藏著個龐然大物。”
“啊?”
仨姑娘一聽,齊刷刷往后退了半步,目光全都黏在李尋臉上。
林青盯著那通風(fēng)口,呼吸都不由得放輕了。
“搞不好是頭大黑瞎子,而且體格還不小。不然誰能啃穿整棵大樹,中間都快空了?”
李尋湊上前,踮腳朝風(fēng)洞里瞄。里面漆黑一片,啥也看不見,但隱約能聽見一陣陣粗重的喘息,還有一股熱乎氣時不時從洞口噴出來。
“還在冬眠呢。”他收回腦袋,語氣篤定。
小妮子卻沒盯著洞口,反而盯上了秀秀背的布包,眼睛一亮,隨口道:
“尋哥,要不咱用剩下的炮仗把它轟出來?這洞口正合適,一點火直接丟進(jìn)去,準(zhǔn)頭都不用操心。”
李尋聽完,扭頭看向林青,問了一句:
“咋樣,試一把?”
這種送上門的大貨,他可從沒打算放過。
早年聽爺爺講過,北大荒出過多少巨獸,當(dāng)年他們幾人合力圍獵的那頭八百多斤的熊王,在真正的老怪物面前,也不過是個毛頭小子。
只是后來國家管控嚴(yán)了,這類事漸漸沒人提了。
林青沉吟片刻,低頭看看手里的裝備,心里有了底,沖他一點頭:
“干!”
秀秀沒吭聲,默默往后退了半步。她知道自己經(jīng)驗不足,這種時候,聽安排最穩(wěn)妥。
小妮子倒是利索,一把拉開姐姐的布袋,翻出那半串麻雷子,又從自己包袱里摸出火折子,咧嘴一笑:
“尋哥,姐,林青姐,你們先躲遠(yuǎn)點瞄準(zhǔn),我要動手啦!”
李尋立馬提醒:
“一點著就跑,別傻等它炸響!等動靜起來再動,黃花菜都涼了!”
“知道啦,我有數(shù),不鬧著玩。”小妮子用力點頭。
見她答得認(rèn)真,李尋這才帶著林青和秀秀退到離樹約莫百米遠(yuǎn)的位置,端起槍,死死對準(zhǔn)那大樹上的洞口。
那邊小妮子吹了吹火折子,火苗躥起來那刻,本想只塞一個進(jìn)去。可轉(zhuǎn)念一想,干脆豁出去了,一口氣把整串都點著了。
“你說你是大家伙是吧?好嘛,剩下這二十六響,全給你當(dāng)點心吃了!”
話音未落,她墊起腳尖,把那串滋滋冒火花的鞭炮,穩(wěn)穩(wěn)扔進(jìn)了通風(fēng)口。
眼見炮仗真落了進(jìn)去,她立馬轉(zhuǎn)身撒腿就跑,連頭都不敢回。
自家尋哥都說是個龐然大物,她哪敢耽擱?跑慢一步,萬一那家伙竄出來擋了槍線,四個人都得喝西北風(fēng)。
一百多米的距離,眨眼就沖到了。她自己都不覺得累,順手抄起背上的槍,緊攥手里,準(zhǔn)備隨時補幾槍。
此時,李尋雙眼緊盯那樹洞口,心跳都快了幾拍,眼里全是興奮勁兒:
“出來吧,大家伙,最好能破了我爺那輩的紀(jì)錄。”
幾個人心里都有數(shù),炮仗燒到頭得多久,誰也不急。
就在安靜得只剩風(fēng)聲時——
“砰!!”
一聲巨響猛然從樹肚子里炸開!
緊接著,噼里啪啦的爆竹聲連成一片,震得樹葉嘩嘩直抖。
最后一聲,夾著一道驚天動地的咆哮,撕破了整片山林的寂靜。吭……
動靜一響,四個人立馬舉槍,槍口齊刷刷對準(zhǔn)頭頂那個黑洞洞的樹窟窿。
上頭的炮仗剛炸完,硝煙味還飄在空氣里,幾人瞇眼往上瞧,依稀看見洞口冒了股細(xì)煙,像誰家灶臺剛生了火似的。
小妮子忽然咧嘴一笑,聲音里帶著點壞:“嘿嘿,炮仗沒炸著它吧?可這煙夠嗆,準(zhǔn)把那大家伙熏得七葷八素,夠它喝一壺了。”
話音還沒落定,李尋三人還沒來得及接茬,忽地聽見樹洞里傳來一陣“嘩啦嘩啦”的響動。
像是有什么東西正拿爪子拼命扒拉木頭,往上爬呢。
李尋耳朵一豎,心說不對勁——只帶一顆子彈有點懸。
二話不說,從兜里又摸出一發(fā)7毫米的子彈,捏手里備用。
哪怕第一槍打空,也能立馬換彈,不耽誤事。
吭……
大伙全都死死盯著那洞口,眼珠子都不敢眨一下。
突然,“嗷——”一聲吼從洞里炸出來,緊接著,一個大腦袋“蹭”地探了出來。
三女當(dāng)場瞪圓了眼。
乖乖,光腦袋就這么寬,身子得多嚇人?
可沒等她們咂舌完,那玩意兒也察覺到外頭有人。
扭頭一看,立馬咆哮一聲,接著整個身子硬生生從洞里擠了出來,轟隆一下躍上樹枝。
李尋看著也不由得心里一震:
我靠,還真跟我想的一樣,是個巨無霸!
個頭壓根不輸上回干掉的那只大黑熊,甚至更沉!
離地十幾米高啊……
但眼下也顧不上它摔成啥樣了。
“我要動手了!”李尋低吼一句。
說完就貼緊瞄準(zhǔn)鏡,深吸一口氣,把準(zhǔn)星牢牢鎖在那家伙后腦勺上。
林青、秀秀和小妮子也全都屏住呼吸,手指扣在扳機上,就等李尋一槍打響,立馬補射。
“砰——”
馬格南女王一聲尖嘯,子彈“嗖”地射出槍管,快得連影子都抓不住,直奔能瞎子后腦而去。
原本這槍十拿九穩(wěn),照計劃來,鐵定讓它當(dāng)場涼透。
可偏偏——節(jié)骨眼上出了岔子!
那家伙估計窩里睡傻了,又被剛才那一通炮仗震得耳鳴不止,再加上洞里全是火藥味,熏得它眼淚直流、視線模糊。
就在李尋開槍那一瞬,它腳下一滑,“媽呀”都沒喊出口,直接從樹洞邊上滾了下來!
“啪嘰!”重重砸進(jìn)雪堆,整片林子都跟著抖了抖。
子彈?飛了個空。
這一幕看得林青、秀秀和小妮子全愣住了——誰能想到,居然靠摔跤躲過致命一擊?
李尋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操!這畜生命這么硬?
他二話不說,一把拉開槍膛卡扣,準(zhǔn)備換彈。
狗屎運真不是蓋的,居然讓你逃過去?!
那龐然大物摔下來雖然有雪墊著,可也摔得七暈八素。
腦袋嗡嗡響,眼睛冒金星,眼前直冒圈圈,恍惚間好像看見幾只小黃毛野豬在跳舞。
“嗚嗷——”它胡亂揮舞前爪,晃著大腦袋,站都站不穩(wěn),像個醉漢。
林青和秀秀不敢輕舉妄動,生怕打偏激怒它。
過了好半晌,這家伙才緩緩從雪里爬起來,甩甩頭,總算看清遠(yuǎn)處站著四個活人,還有幾條狗。
頓時,一對眼珠子漲得血紅,滿是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