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
天嬌負責駕車,而后面坐著的無憂,則一邊扭著脖子一邊抱怨:“說好只是演戲,爹你就不能輕點兒敲嗎?痛死了都!”
柳塵無奈一笑,“沒辦法,盯梢的人明顯都是練家子,不真實的話,騙不了人。”
無憂翻了個白眼,“嘁,要是剛才反過來的話,爹你舍得這么敲四妹嗎?”
此言一出,前面駕車的天嬌,也立馬豎起耳朵聽了起來,很顯然她也想知道答案。
柳塵知道這是送命題,心念急轉間,立馬反問道:“如果換做是我和你們的娘親站在一起,你們兩姐妹會敲誰呢?”
“嗯,今天天氣不錯,是吧妹妹?!睙o憂直接無視柳塵,并朝天嬌問道。
“對啊,很適合郊游呢?!碧鞁梢柴R上回應道。
柳塵拉著臉鄙視了她們一眼,之后就懶得搭理她們了。
回到行宮,柳塵把無憂送回家中,便火速趕回來安排起了下一步計劃。
與此同時。
公羊烏龍的家里,此時正面對面坐著他和翠紅兩人。
“這個剛選中的儲妃,居然還有一段不為人知的情史,這下可不好辦了?!惫驗觚埬樕幊恋恼f道。
“怎么會呢?有了這個把柄在手,咱們不就能隨時威脅她就犯了嗎?公羊大哥擔憂什么?”翠紅不解問道。
“廢話!有了男人,就表示很可能不是處子身了,這樣的女人送去給皇帝,恐怕連驗身這一關都過不去,更別提接近皇帝了!”公羊烏龍皺眉說道。
翠紅一聽公羊烏龍的擔憂,于是立馬笑著說道:“公羊大哥這份擔心就純屬多余了?!?/p>
“我仔細觀察過這位儲妃,她眉宇清正,雙眼純澈,唇紅齒白,嘴角微翹,加上腰線挺直,雙腿緊閉,兩腮還時常伴有韻紅,就足以證明她是處子無疑。”
公羊烏龍卻道:“我觀天下女子都差不多,怎么就看不出有什么差別?”
翠紅笑道:“你不懂,差別肯定是有的,只是你不常注意罷了?!?/p>
“這……”公羊烏龍表情稍緩。
因為他知道,翠紅這人,最是好淫,且男女通吃,“閱人無數”這四個字,確實非常配得上她。
所以她說的話,還是有幾分可信的。
而與此同時,手下也匆匆趕了回來。
“儲妃約見的情夫,你們可曾捕獲到?”剛一見到手下,公羊烏龍就連忙問道。
“……”幾個手下面面相覷,“回稟主上,被那個家仆給劫走了,我們沒能追上,讓他帶著人跑掉了。”
“胡說!他區區一個家仆,能從你們手里把人搶走?”公羊烏龍怒道。
“回主上的話,他不是從我們手上搶的人,而是跑的太快,還沒等我們動手,他就先把人敲暈扛走了。”手下噤若寒蟬的說道。
“沒用的東西,我養你們何用!”公羊烏龍拍案而起,就準備掌斃幾人。
“公羊大哥且慢,他們雖然辦事不力,但也罪不至死,不如賞給我好了,正巧最近幾天沒有床伴,無聊的緊呢。”翠紅忽然媚笑著說道。
公羊烏龍斜瞄她一眼,接著淡笑道:“好吧,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就送去服侍你吧?!?/p>
手下們聽后,還有這好事兒?一個個頓時打起精神倒頭就拜。
卻不見公羊烏龍眼中戲謔之色,也難怪,他太了解翠紅了,男人到了她的手里,那能好的了?
估計用不了幾天,這些人就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后悔自己沒有被他掌斃當場了。
不理會幾個辦事不力的家仆,公羊烏龍轉而喊道:“家中管事何在?著我的吩咐,再去找那個姓柳的家仆來一趟?!?/p>
“是。”門外管事立刻應道。
……
回到行宮的柳塵,還沒來得及歇歇腳,就不出意外的接到消息,說公羊烏龍要見他。
隨即稍作收拾,便徑直來到了幕僚府。
剛到地方。
就被公羊烏龍親自迎到了偏廳。
這次二話不說,管事就帶人抬進了一口箱子。
隨著箱蓋打開,立馬看到里面金燦燦一片。
同時在最上方,還有一沓萬鈔面額的押票。
“大人這是……”柳塵故作不解的問道。
“廢話不多說,我想用這些東西,從你這兒買個人?!惫驗觚埮牧伺南渥永锏狞S金,說道。
“買人?”柳塵裝出詫異的樣子,“大人說笑了,我從不經營人口交易,買人的話,恐怕是找錯人了?!?/p>
“不,找的就是你?!惫驗觚堊匾巫由?,說道:“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早間郊外之事,已經被我的手下們盡收眼底,你也不必瞞著我了。”
“我……我不知道大人的意思?!绷鴫m故意目光游移的說道。
“你當真要我把儲妃娘娘私會奸夫的事,挑明到四皇子那里嗎?”公羊烏龍皺眉問道。
柳塵“一驚”,但很快又擺出強裝鎮定的表情,說道:“大人,講話可得有證據,你可不能隨意污蔑我家大小姐的清白!”
“我是沒證據,所以我就要從你這里買人啊。”公羊烏龍冷笑道。
柳塵卻立馬說道:“大人,這事兒關乎我家老爺全族性命,莫說沒有這個人,就算有,您覺得我會為了錢財,就要害死有恩于我的老爺全族嗎?”
“你是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嗎?”公羊烏龍眼中劃過一抹狠厲。
話剛說完,一群持刀護院,便闖了進來。
“這……”柳塵立馬裝出秒慫的樣子,但很快的,又一臉堅持的說道:“大人,你手下雖多,但也不是你一家獨大?!?/p>
“我家老爺,那也是揚州府有頭有臉的人物,招招手,也有千百號人給他賣命,今天若我妥協了,拿走了錢,那恐怕也是有命拿沒命花。”
“既然如此,倒不如光棍些,隨你們殺了就是,說不定還能落個忠義的美名?!?/p>
說完,就站起身,擺出一副慷慨赴死的樣子!
公羊烏龍也是沒想到,居然沒能嚇住柳塵,于是斟酌再三,便揮退了手下護院,“那要是我有辦法讓你拿了錢,還能保下自己的命,去享受這富貴榮華呢?”
“大人這話說的就有點大了,不怕給你交個底,你可知我家大小姐的親娘舅是誰?”柳塵不屑說道:“正是揚州陸家?!?/p>
“揚州陸家?”公羊烏龍雙眼一瞇。
他來江南這么久,自然聽過揚州陸家,乃是江南首富,不過有錢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的女兒陸嬌奴,也是圣皇陛下的妃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