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歌華應著路北方后,回頭只得硬著頭皮,將這事兒,對汪遠紅說了。
雖然龍歌華的心里,充滿矛盾、猶豫,甚至很后悔答應汪遠紅,幫他征求路北方意見這個忙。
但是,路北方現在完全將心思袒露給他。他龍歌華自然要有所擔當啊,他不僅要將路北方的態(tài)度,反饋給汪遠紅;更重要的,他還不敢將路北方依然會對汪遠房清算之事,告訴汪遠紅。
這種糾結與矛盾的心理,讓龍歌華很是煎熬。
……
這邊,汪遠紅在電話中,聽了龍歌華轉述的情況后,知曉路北方已經點頭同意這事,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臉上滿是驚喜,當即就聯系汪遠房,讓他打錢回來,并告訴他,路北方已經初步同意這方案。
身在澳洲的汪遠房對路北方這態(tài)度,雖有疑惑。
但是,這些日子經歷的種種,讓他思忖半天后,深知自已事情太過嚴重,難以逃脫河西省這邊手掌,若是7000萬真的能買回自已的平安?他還是挺樂意的。
因此,接下來的幾天,汪遠房還真是費盡周折,先將他藏在香港的2000萬元,退回到金原工行的賬上。
同時,又將已經轉到米國的米元,轉到香港兌換成人民幣,打到金原市專案組的賬戶上。
當確認兩筆錢都成功到賬后,龍歌華第一時間,便向路北方匯報這消息:“路省長,好消息!汪遠房已經把 7000 萬元,都悉數打回來了!其中,2000 萬退給了金原工行,還有5000 萬元,現在退到 專案組的賬戶上。”
路北方微微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他微微抬頭,望著龍歌華興奮道:“好!這事兒,做得很好!……不過,這事兒,還沒完!”
路北方說到這,目光落在愣著的龍歌華臉上道:“你現在去將汪遠紅給我叫來,我有話跟他說。”
龍歌華雖然不知路北方葫蘆里賣得什么藥。
但是,路北方的吩咐,他又不得不執(zhí)行。
龍歌華回去后,還真將汪遠紅叫來路北方的辦公室。
現在,汪遠紅見路北方,心情萬分忐忑。
自打前幾天路北方去省國投調研,劈頭蓋腦,就將他批評一通后,他現在想著見路北方心里都發(fā)怵,腿都發(fā)軟。
而且,這次路北方喊他去,他心里隱隱覺得,事情似乎并沒有那么簡單。
汪遠紅懷著極度忐忑的心情,緩緩走進路北方的辦公室。
他的腳步有些沉重,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未知的深淵邊緣,心臟在胸腔里劇烈跳動,仿佛要沖破胸膛。
路北方坐在辦公桌后,目光平靜卻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看到汪遠紅進來,他微微抬手示意她坐下,臉上沒有太多表情,讓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汪遠紅進門后,在路北方的招呼下,小心翼翼坐下,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眼神閃爍,不敢直視路北方的眼睛。
但還是問候道:“路省長好,您找我?……”
路北方輕輕點了點頭,目光直直地盯著汪遠紅,緩緩開口:“汪遠紅,汪遠房把錢退回來這件事,聽說你可是立了大功啊。”
汪遠房趕忙擺手,故意謙虛道:“路省長,我……我沒立什么功,就是幫忙傳個話,主要還是汪遠房他自已想通了。”
路北方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看著汪遠紅:“哦?是嗎?不過……我找你來,是想告訴你。這錢,雖然他退回來了,但有些事情,可沒那么容易就翻篇。”
汪遠紅一聽這話,這心就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