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村。
這里是武陽州最南方的一個小村子,距離察苦發現魔煞蟲的鯽魚村也不遠。
不過有察苦提醒,鯽魚村是完全撤離了,他們半山村慢了一步,還沒有來得及撤離,等到想撤離的時候,村子周圍已經有不少魔煞蟲在徘徊了。
一下子所有人都不敢離開,有幾個膽子大的想要去求援,可是都是一去不復返,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了天黑。
安玉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她就住在村口,往日這個時候應該是一家人聚集在一起吃晚飯閑聊。
可是今日整個屋子都是陰暗無比,沒有說話聲,能聽到的只有院子里老黃牛的哀嚎聲,她也躲在了桌子下面,瞳孔不斷放大,用手死死的捂住了自已的嘴,不敢發出聲音。
因為那些魔煞蟲正在自家的院子里啃食老黃牛,咀嚼、撕扯的聲音不斷響起,不斷摧毀著安玉的精神。
沒有多久的時間,老黃牛的哀嚎消失了。
忽然,一聲慘叫響起,是村里的人。
這慘叫聲極為痛苦且嘶啞。
安玉害怕的發出了一些動靜:“啊...”
這一聲發出,院子里的咀嚼聲停下來,緊接著響起的就是撞擊門板的聲音。
轟!
普通木頭做的門肯定擋不住魔煞蟲,幾乎只是瞬間的功夫,房間的門就被撞塌了。
彭!
咔咔咔!
這是魔煞蟲堅硬的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一下子七八只半米長的魔煞蟲就沖進了屋子,他們那墨綠色的瞳孔鎖定了躲在桌子下的安玉,那張恐怖的口器不斷張合,鮮血和唾液不斷滴下。
安玉徹底崩潰了。
眼看魔煞蟲就要撲向安玉,就在這時。
轟!
一聲巨響傳來!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直接把屋頂踩出了一個大洞,將一只魔煞蟲踩成了渣。
啪嘰!
墨綠色的汁液濺了其他魔煞蟲一身。
還不等其他蟲子反應過來,沈青抬起手就是一道刀芒彈出。
彭!彭!
接連的爆炸聲響起!
一只只魔煞蟲直接被轟成了碎片,唯有一個魔煞蟲還剩下一個頭顱,即便如此,他依然不斷張合著那個恐怖的口器,想要撕咬沈青。
沈青直接把這個頭顱踩成了粉末,冷笑了一聲。
“看來魔煞蟲是沒有痛覺的。”
就在這時,察苦也是來到了這里,他身上還沾了一些綠色的血跡。
“沈都督,就是這些,是邪祟嗎?”
沈青點了點頭,眼神平淡:“沒有錯,這就是魔煞蟲,周圍應該有蟲母。”
就在兩人說話之間,又有數十頭魔煞蟲趕到了這個院子里,他們綠豆大小的眼睛里都充斥著貪婪。
仿佛就像是一個財迷看到了黃金,色鬼看到了美女。
不過沈青有些疑惑,因為這些貪婪的目光好像是看向察苦的。
沈青也轉頭看向察苦:“你身上是有什么東西在勾引他們嗎?”
察苦茫然的搖搖頭:“我不知道啊。”
隨著一聲嘶吼,數十只魔煞蟲就殺向了二人。
沈青眼神平淡,手指輕點,數道恐怖的雷霆出現。
轟轟轟!
直接把魔煞蟲轟成了焦炭。
唯獨剩下了一只大宗師境的蟲子,沈青一腳踩在它的背上,任其瘋狂的掙扎。
“喂,會說人話嗎?”
這只魔煞蟲發出了生澀嘶啞的聲音,似乎會說話,不過說的并不是沈青熟悉的語言,應該是邪祟那邊的話。
沈青一腳直接將魔煞蟲踩碎。
隨后磅礴的精神力涌出,將整片村子覆蓋,既然不會說話,那就地毯式搜索,只要能確定你在附近,那沈青的磅礴精神力洗地,你就跑不了。
精神力如洪水一般快速的向著四面八方席卷,很快沈青就發現了一些蹤跡,以及剩下的魔煞蟲。
這些魔煞蟲也感應到了沈青的精神力,張開爪子就朝著沈青跑來。
沈青瞇了瞇眼睛。
“不僅不跑,反而向我走來嗎?”
可是緊接著,沈青就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這些蟲子似乎和剛剛不一樣,倒不是說外觀不一樣,是情緒不一樣。
剛剛那些蟲子給沈青的反饋是暴虐和破壞,可現在這些蟲子竟然是傳來了臣服的意念。
很快,這幾只蟲子就跑出了林子,它們那綠豆一般的眼神里果然沒有了暴虐,有的只有臣服和興奮?
它們跑到了沈青的腳邊,沒有攻擊,只是沙啞的發出一些聲音,能聽出喜悅的情緒。
察苦也是傻眼了:“沈都督,這...這是什么情況...”
沈青沒有講話,他也在思索這是什么情況。
自已和一開始唯一的區別就是動用了精神力,那問題肯定就出在精神力上。
自已精神力最大的變動就是從邪靈身上掠奪了一個名為魂似古松的詞條。
難不成是因為這個詞條的原因,這些魔煞蟲把自已認成邪靈了?
沈青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沈青也是一個反應極快的人。
既然如此,那就充分利用一下,可以用這些蟲子找到蟲母,可以節省沈青很大一部分的功夫,也可以找到察苦身上是什么東西在吸引這些魔煞蟲。
沈青開口:“察苦,把你身上的東西拿出來給這些蟲子辨認一下,看看是什么東西吸引他們。”
沈青話音剛落不久,背后就傳來了察苦的聲音。
“沈都督,你看我這樣可以嗎?要不要我把內褲一起脫了?”
沈青回過頭,只見察苦渾身上下已經脫得只剩下內褲了,露出了一身精壯的肌肉。
沈青笑了一聲:“倒也不必這么夸張。”
察苦站的筆直:“配合沈都督的工作是我察苦應該做的。”
他察苦太想進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