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雯雯聽到杜鳴的聲音,疑惑地轉(zhuǎn)頭。
杜鳴上前與高雯雯說:“我今天生日,你能陪我一起嗎?”
高雯雯愣了愣,朝言艷看了一眼,笑了笑:“今天我和許姐有別的事。杜鳴同志,祝你生日快樂,永遠(yuǎn)幸福?!?/p>
她說著就走到她之前坐的位置上拿了許南方的包,拿起來就走。
杜鳴看著高雯雯的背影,久久的沒動靜。
身后,言艷輕聲朝他問道:“杜鳴,原來你有了喜歡的女人。我以為我永遠(yuǎn)是你最愛的人?!?/p>
杜鳴抬頭朝言艷看了一眼,朝她反問了一句:“憑什么呢?憑你算計我家,還是憑你水性楊花?”
杜鳴說得直白而冷漠,不留任何的余地。
言艷聽到杜鳴的話,面色白了白,不可置信地看著杜鳴問道:“杜鳴,我在你眼里是這樣的人嗎?我們好歹曾經(jīng)相愛過,你對我真的這么薄情嗎?我以為這個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是你,原來不是?!?/p>
杜鳴嘲弄地輕嗤了一聲:“那真的是你想多了!我當(dāng)年二十歲都不到,你是情場高手,你的手段又高,我自然是鉆進(jìn)你溫柔鄉(xiāng)去了。現(xiàn)在,我長眼睛了,我知道什么樣的女人自己能碰,什么樣的女人我不能碰!”
言艷盯著杜鳴咬牙問道:“你真的不在意我當(dāng)年為什么離開嗎?”
杜鳴冷笑:“你覺得還重要嗎?就算你想說,我現(xiàn)在也不想聽。而且我相信我爺爺不會騙我。我也相信自己的眼睛?!?/p>
杜鳴說完走進(jìn)包間,對大家說:“今天的酒席我買單,大家慢慢吃。我先走了。”
他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的這幾個發(fā)小都面面相覷。
原本想要給他一個驚喜,沒想到變成了驚嚇,眾人尷尬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此時,言艷回來,拿起包和大家道別:“不好意思!是我的出現(xiàn)打擾了大家?!?/p>
她說著哭唧唧地跑了。
她拎著包追上了杜鳴,一把拉住他:“杜鳴,如果你不想看到我,我走就可以了。他們都是你兄弟,他們?yōu)槟氵^生日,你沒必要這樣的。你回去吧,你這樣大家都很尷尬的。”
杜鳴厭惡地甩開她的手,面無表情地說道:“知道會很尷尬以后就別讓他們幫你做這些事了。否則我和他們連朋友都沒得做了?!?/p>
言艷的臉更蒼白了,她突然用力地抱住了杜鳴:“杜鳴,當(dāng)年我是因為我家人生病要去國外,所以才會離開的。我需要錢,你也知道我母親也離婚了,她一個人養(yǎng)大了我,我不能不孝?!?/p>
杜鳴一根根手指掰開她,諷刺地看著她:“你應(yīng)該不知道,你在鄉(xiāng)下生完孩子之后,我來找過你!我看到你孩子的父親了?!?/p>
言艷聽到杜鳴的話,整個人僵住了。
“你……你去找我了。”言艷不可置信的問道。
杜鳴笑著說道:“我都看到了。原來那個農(nóng)村就是國外啊!生孩子就是你母親重病這幾年應(yīng)該是把當(dāng)年我爺爺給你的錢花完了,日子過得不舒坦了,又想要來我這里撈錢了?”
杜鳴直接就拆穿了言艷,她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當(dāng)年,她其實并沒有和前夫離婚,只是出來打工,后來勾搭上了杜鳴,假裝說肚子里的孩子是杜鳴的。被杜老爺子識破了,杜老爺子怕孫子傷心,給了她一筆錢讓她再也別出現(xiàn)了。
她沒想到杜鳴后來居然還去找過自己。
她盯著杜鳴啞聲問道:“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我的事。”
杜鳴冷笑著:“是??!”
言艷已經(jīng)說不出一個字,呆愣地站在那。
她想要再編一個謊言,可這一刻的難堪讓她不知道說什么好。
她是真的喜歡杜鳴的鮮活年輕,而且還是高干子弟。
可她已經(jīng)結(jié)婚,有丈夫,還有了孩子,世界上沒有后悔路。
“杜鳴,我現(xiàn)在真的離婚了!我和那個男人斷干凈了。你現(xiàn)在一直沒有對象不就是心里還有我嗎?我們重新開始,我可以做你外頭的女人,我不需要名分,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可以什么都不在意?!毖云G掙扎了會兒,最終放下了自尊,拉住杜鳴哀求。
杜鳴厭惡地甩開她:“言艷,如果你不回來找我,我還看得起你一點?,F(xiàn)在你讓我后悔曾經(jīng)愛過你這個人。”
言艷整個人都愣住了。
杜鳴厭惡的轉(zhuǎn)身離開。
言艷滿目不甘地看著杜鳴的背影,緊攥著拳頭,深吸了好幾口氣又折返回去包廂找杜鳴昔日的那些兄弟。
她得回去打聽一下剛剛那個女人是誰。
……
回去的路上,許南方笑道:“那杜少真的是到處都有風(fēng)流債!幸虧你家葉建國不這樣。”
高雯雯抬頭朝她看了一眼,笑道:“杜鳴這樣的男人一般女人掌控不了。以后他生意做大了,更是有女人前仆后繼地送上門。做他的對象,以后會很累。”
高雯雯笑了笑,記憶之中,前世這個世界首富好像有過五任老婆,后面好像又離婚了。
杜鳴具體的婚姻情況她沒有印象了。
她知道這些是有杜鳴的專訪,因為杜鳴長得很好看,她專門看了占了一個版面的專訪。
很多關(guān)于他創(chuàng)業(yè)的經(jīng)歷高雯雯不記得了,只記得他離過很多次婚。
許南方笑了笑:“香港也有個有錢的,娶了八九個老婆。外頭的女人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高雯雯沒有繼續(xù)杜鳴的話題。
上次讓她陪著一起去吃飯已經(jīng)讓高雯雯對杜鳴沒有了任何的好感。
她已經(jīng)清楚地認(rèn)識到兩人之間距離。
他是商人,可以為了利益犧牲一切。
高雯雯卻做不到這些,她還是有底線的。
關(guān)于那個酒店的新聞還沒出來,應(yīng)該是還沒造好,等過幾年,杜鳴的名聲會隨著酒店的名頭打響,他也將成為國內(nèi)第一批地產(chǎn)商。
“我們做我們的小本生意,他做他的地產(chǎn)生意?!备喏┬α诵Α?/p>
兩人聊著天走著。
高雯雯在自家的胡同口遇到了康宏偉。
“雯雯!”
高雯雯看到康宏偉,疑惑道:“表哥,你是在等我,是找我有什么事嗎?”
康宏偉猶豫了一下,然后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