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者生,敗者亡?”
歐陽錦程瞳孔猛地一縮,偷偷打量了一眼面露陰冷之色的歐陽龍象,試探著道,“父親,司徒邑與咱們只是合作關系,他只想著占據南江城的丹藥市場。只怕他不會愿意冒著這個風險發起挑戰的!”
司徒邑的大本營乃是在東玄城。
離南疆十萬八千里呢!
若非他與欒弘毅本就是勢如水火,更是在昔日幾次嘗試扎根南疆,皆被欒弘毅打了回去。
他根本不會同意跟歐陽家族合作開回春堂。
更何況是讓他冒著生命危險,去給欒弘毅下戰書了。
畢竟。
雖說司徒邑的煉藥水準一直隱隱壓欒弘毅一籌,但是誰又能夠保證欒弘毅這些年沒有進步呢?
“無妨!”
歐陽龍象擺了擺手,只見其輕輕撫過左手手指上那枚儲物戒指。
一枚晶瑩剔透的玉盒出現在手中。
咔噠!
玉盒展開,一股金光四溢而出。
只見玉盒內靜靜躺著一顆核桃大小,通體金光流轉,表面有著一道道神秘紋路的晶石。
在看著它的時候,耳邊竟仿佛有著梵音環繞。
“這、這是……”
歐陽錦程瞪大了雙眼,一看到這顆晶石,他的目光便在無法挪開。
似這晶石有著無窮的吸引力。
歐陽龍象道:“此乃為父斬殺一尊南蠻五行境高手所得到的戰利品,乃是西域得道高僧圓寂之后留下的舍利子。其中蘊含著那位高僧畢生的法學精髓,效果比之魂晶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你將它交給司徒邑,他肯定會答應的!”
“有此至寶,司徒邑定不會拒絕!”歐陽錦程連忙點頭。
歐陽龍象隨即將玉盒交到他的手里,隨即又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另一只黑色木盒。
木盒一出現。
一股濃郁的,沁人心脾的淡淡清香便是四溢而開。
讓得歐陽錦程渾身一陣輕松。
如同炎炎夏日,沐浴了在冰水之中。
“父親,這是何物?”
歐陽錦程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強忍著心中的渴望,緊盯著歐陽龍象。
“哼!”
歐陽龍象冷哼一聲,呵斥道,“你個沒用的廢物,老子給你提供了那么多資源,到現在竟只是剛剛突破到通玄境。連那寧無缺一個被廢重修之人都對付不了,但誰讓你是老子的親生兒子?難不成我還能眼睜睜看著你,被那寧無缺給欺負了不成?”
一面說著。
歐陽龍象打開了木盒,頓時一陣更加濃郁的香味撲面而來。
在木盒內。
一塊晶瑩剔透,如拳頭大小,正散發著七色光芒的透明石塊。
“靈石?”
歐陽錦程驚呼一聲,眼睛再難從這塊靈石上挪開。
天地間生有天材地寶,汲取日月精華,蘊含強大的藥力。
如寧無缺之前得到的五色靈參便是其一。
而靈石。
則是不同于靈藥之流,而是在特殊環境之下,誕生而出的晶石。
里面蘊含著充沛且純凈的天地靈氣。
相較于靈藥直接服用還會造成藥效流失,這靈石卻是更加直接,只需修行時將其煉化,吞噬其中蘊含著的天地靈氣,便可以直接的化作自己的修為。
這可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尤其是如面前這塊七色靈石,足足有拳頭大小,其中蘊含著的能量,足可以滿足歐陽錦程通玄境期間的修行所需了。
“這塊靈石乃是為父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待去找了司徒邑之后,你便給我進密室閉關。盡快突破境界,為父從王爺那得知,此次武道科舉極為重要,若能進入前三甲,將有天大的機緣。”歐陽龍象將木盒關上,連同里面的靈石一起交給了歐陽錦程。
歐陽錦程如獲至寶,重重點頭道:“父親放心,孩兒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去吧,為父也得趕緊回前線去了!”
歐陽龍象擺擺手。
看著歐陽錦程離去的背影,他瞇了瞇雙眼,喃喃低語道:“十品武道之花?應該有很多人,不希望看到如此天才的存在吧?”
………
時光飛逝。
轉眼間,一天又過去了。
經過一晚上的發酵。
菜市口刑場上發生的那一切,早已經傳遍了整個南江城。
上到達官顯貴。
下至販夫走卒。
無不是在談論著昨日所發生的一切,而其中談論得最為火熱的,無異于花開十品的寧無缺,以及顏面掃地的歐陽家族。
“花開十品呀,我大炎王朝這是要出真龍了!”
“據說當年王爺也只是花開八品,即便是開國大帝的九品武道之花,也是遠不如他的啊!”
“現在最難受的應該是神武王府的人吧,他們竟然把這樣的天之驕子給拋棄了……”
“除了神武王府,歐陽家族的人也該頭疼了!”
大街小巷中。
來來往往的行人口中,不斷傳出竊竊私語的議論聲:“先不說了,我下午還要去青龍山脈,得囤一些丹藥。你們先聊著,我去回春堂一趟……”
“我也一起去,這回春堂丹藥的效果的確很不錯!”
不少人談論中朝回春堂走去。
卻是在經過百草堂的時候,陡然發現已經關門休息了大半個月的百草堂重新開業了。
此刻。
已經是有著不少強者聚集在百草堂門前。
在那大門前擺放著一張一米高,長寬皆是在十米左右的高臺。
高臺正中央放著一張朱紅色的桌子。
正有著不少瓶瓶罐罐擺放在其中。
“這是什么情況?”
“百草堂都關門大半個月了,怎么這時候營業了?”
“聽說寧無缺跟歐陽錦程有賭約在身,難道是為了這個賭約?”
“不對啊,我記得那個賭約是賭兩家一個月的營業額,這大半個月來回春堂天天更新營業額,都已經積累到五千多萬兩銀子了。如今賭約只剩不到十天時間,百草堂這時候重開還有什么意義?”
“欒大師在昨天便出關了,他可是咱們南疆第一煉藥師,也許他有辦法力挽狂瀾呢?”
“力挽狂瀾?我看他們是垂死掙扎還差不多!”
陣陣談論聲中。
幾道身影,自塵封了大半個月的百草堂內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