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先生剛才的吩咐,我們自然不敢違背!”
眾人看著許黎,說道:“我等一定約束門下,讓他們不去打擾先生清靜?!?/p>
雖然不太可能有人敢貿(mào)然前去打擾羅蘭,但是在場的眾多館主,依舊決定要約束好自己的弟子,讓他們不要異想天開,以為羅蘭會見他們。
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么異想天開的弟子,想要挑戰(zhàn)羅蘭,以為羅蘭是前輩高人,不會殺他,好讓自己一戰(zhàn)成名。
誰也不能保證沒有這種人存在,因此眾人都已經(jīng)決定,要三令五申的讓這些弟子老實一點。
“羅先生已經(jīng)走了,我們現(xiàn)在,就繼續(xù)比武吧?!币粋€德高望重的館主開口說道。
“那就繼續(xù)比武?!北娙它c頭,都同意繼續(xù)比武。
雖然有羅蘭和劍狂切磋劍招這個插曲,但是插曲過后,比武還是要繼續(xù)進行的。
畢竟這可是分配各家武館利益的大事,除非眾人死光了,否則無論如何比武都要繼續(xù)。
比武場中,再次開始了比斗。
而代表浩然拳館上場的弟子,不出意外的輸給了別的拳館。
只是,許黎神色卻沒有任何變化。
因為他知道,自從羅蘭的先天高人身份暴露了之后,他浩然拳館在這次比武之中的名次,就已經(jīng)不重要了。
哪怕浩然拳館派出的弟子這次比武全輸了,也無所謂!
“誰讓你贏的!”
此刻,許黎身旁,魁梧大漢李館主怒視自己的弟子,忍不住說道:“不是跟你說了嗎!這次只許敗不許勝!”
對他訓斥的弟子,此刻滿臉不服:“師傅,弟子練武這么多年,還從來沒有一次投降認輸?shù)?!?/p>
“我能贏,那我就一定要贏!”
看著自己得意弟子這個表現(xiàn),李館主心中惱怒不已,氣不打一處來!
他平日里十分喜歡自己弟子的脾氣,但是現(xiàn)在,卻恨不得給自己這個弟子換換腦子!
浩然拳館是羅蘭隱居的地方,你怎么敢贏浩然拳館的弟子啊!
就在李館主還想訓斥自己弟子的時候,許黎拉住了李館主的手臂,說道:“李館主不必如此。”
他也不清楚李館主在自己身邊說這些話是什么意思,只是說道:“你徒弟的想法沒錯,武功容不下這些蠅營狗茍的東西,勝就是勝!敗就是?。]什么好說的!”
“我徒弟技不如人,就應(yīng)該落??!和你徒弟無關(guān)?!?/p>
李館主聞言訕訕一笑:“許老哥,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個徒弟練功練傻了,不懂事,你別介意?!?/p>
許黎眉頭一皺:“李館主,你這是說的什么話?”
“你我習武之人,怎么能說這種話!”
他神色不悅,再也懶得搭理李館主,不再與其說話。
比武快速進行,但是氛圍卻已經(jīng)遠不如之前那么熱鬧了。
觀看了羅蘭和劍狂這兩個先天高人隔空交手之后,這些觀看比武的人,就感覺這次的比武差了一些檔次,沒有之前那么讓他們魂牽夢繞,沒有那種恨不得立刻就能觀看這次比武的感覺了。
曾經(jīng)滄海難為水,和先天高手的較量比起來,后天境界武者的比武,實在讓人提不起興趣。
雖然羅蘭和劍狂只是隔空交手,只是派人代表自己出手,但是他們的身份,就注定他們兩人的交手,在眾人眼中的含金量不同于比武場中的那些弟子比武。
許久過去,比武終于結(jié)束。
而浩然拳館取得的成績,和往年一樣,沒什么進步,但是也沒有什么退步。
本來浩然拳館這一次,完全可以憑借羅蘭的威名取得一個好成績,但是許黎卻一一告訴參加這次比武的武館,讓他們不要看在羅蘭的面子上留手。
因此,浩然拳館在這次比武中的名次,基本和往年沒有什么變化。
而踐行了自己人生準則,沒有蠅營狗茍的許黎,此刻也覺得自己的心法運轉(zhuǎn)速度加快了許多,甚至有了突破的跡象!
只要他繼續(xù)增長自己的浩然正氣,行事不偏不倚,很快便能將‘浩然正氣訣’這門心法,修煉到更上一層樓的境界。
......
就在比武場中繼續(xù)比武的時候。
羅蘭已經(jīng)快步回到了浩然拳館大門前。
正當他想要走進浩然拳館的時候,一個看門的雜役弟子看到了羅蘭,便立刻走了過來:“羅先生,剛才有人給您送東西!”
“您收一下?!?/p>
說著,這個看門的雜役弟子,便將一份厚厚的信件遞給了羅蘭。
信件表皮是蠟黃色,沒有任何花紋裝飾,羅蘭接過手,立刻便感知到,這封信里面,似乎是一本薄薄的書?
念頭微動,羅蘭問道:“這是誰送的?”
“這個人我不認識,他也沒說自己的身份。”
雜役弟子搖頭,說道:“不過,他說這里面的東西,是送給羅先生你的,只要你打開看了里面的東西,就知道他是誰?!?/p>
“我知道了?!绷_蘭微微頷首,旋即說道:“麻煩你了。”
“不麻煩,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彪s役弟子撓了撓頭,靦腆道。
羅蘭見狀一笑,旋即伸手一拍,拍在了這名雜役的肩膀上。
無聲無息間,零環(huán)神術(shù)【神導術(shù)】便被羅蘭釋放在了這名雜役弟子的身上。
“現(xiàn)在拳館沒事,你可以嘗試修煉一下武功,我看你現(xiàn)在狀態(tài)不錯,或許能有一些收獲?”
“盡快吧,這種狀態(tài)不可能一直持續(xù)下去,抓緊時間修煉?!?/p>
羅蘭說完,帶著信件便轉(zhuǎn)身離開。
這名雜役弟子看著羅蘭離去的背影,撓了撓頭:“我狀態(tài)不錯?我咋沒有感覺到?”
“至于修煉武功,那還是算了。”
“我資質(zhì)這么差,修煉了這么久也沒練出個名堂,還是算了吧?!?/p>
他搖搖頭,拿起掃把,準備打掃院落。
但是當他拿起掃把之后,頓時就遲疑了起來。
“也許,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真的不錯呢?”
“羅先生是先天高人,他說我狀態(tài)不錯,那我的狀態(tài),就肯定差不了!”
“雖然我沒感覺自己有什么狀態(tài)......”
遲疑一下,雜役弟子頓時放下手中掃把:“管他呢,聽羅先生的準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