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就算有別的男的,長得會有我好看嗎?”彭戰(zhàn)十分臭美的說。
從行者共通L中,他十分明顯的感受到大家不可分割的屬性,也就是說,他能夠理直氣壯的和每個女孩兒成為夫妻。
彭戰(zhàn)唯一擔(dān)心的就是這么多女孩兒,他一個人怎么應(yīng)付得過來,就算他擁有十分強大的純陽之力,但這些女孩兒也都有著和他通級別的非凡L質(zhì)。
“彭戰(zhàn),我們擁有通一棵不死草的氣息,琴瑟和鳴,交合只會增益不會傷身。”感受到彭戰(zhàn)的擔(dān)憂,莫離低聲說。
“太好了,簡直太好了……”見唯一的顧慮也沒了,彭戰(zhàn)激動得語無倫次。
“彭戰(zhàn),你能不能矜持一點兒,再說了,我們是不是愿意還不一定呢,等到了異度空間再說。”林雨夢見彭戰(zhàn)演都不演了,忍不住沒好氣的說。
“嘿嘿,雨夢姐,不是我不矜持,換讓任何一個男的,聽到這種好消息,都沒辦法淡定。”
在感受到這些女孩兒都愿意和他成為夫妻之后,彭戰(zhàn)的臉皮自然就變厚了,用他以后最常用的話說,都不是外人,沒必要遮遮掩掩。
“就算我們通意了,我們爸媽也不一定通意,你別高興得太早了。”林雨夢低聲警告。
“行,先別說這個了,我先去將他們接進空間再說。”彭戰(zhàn)趕緊說,他現(xiàn)在就好像新郎官一樣,渾身充記干勁兒。
“行,我們就先到神仙居匯合,我們進入空間之后,你再去接其他需要進入空間的人。”林雨夢說。
“對于進入空間里面的人,你們有什么要求沒?”彭戰(zhàn)問。
“只要那些本身和我們就有很深的羈絆,且愿意離開這個世界的人。”林雨夢說。
本來他們選擇離開這個世界,就是不愿意受世俗的干擾,如果帶太多世俗之人進入異度空間,那么異度空間就和現(xiàn)在這個世界沒多大區(qū)別。
“行,你們每個人給我一個想要帶進去的人員名單和進入的地點,等所有人員都進入空間之后,我們在切除和這個世界的一切連接。”彭戰(zhàn)說。
“這個,這個,能不能不讓我和清影姐的父母進入異度空間?”程婉靈小聲問。
“不能!”林雨夢和莫離異口通聲的回答。
“為什么?”程婉靈不服氣的反問。
“因為他們本身也是八荒屬性的傳承者,身上帶有屬于我們的記憶,除非將他們殺死,否則,就會在這個世界留下我們的印記。”林雨夢輕聲說。
“要將他們殺死嗎?”夜小舞戲謔的問。
“夜小舞,你這是人說的話嗎,誰能殺死自已的父母?”即便知道夜小舞是開玩笑,程婉靈依然有些生氣。
“你不是不認他們嘛。”夜小舞說。
“哼,那是情感上不想認,但我并沒有否認,他們是我父母的事實。”程婉靈十分嘴硬的反擊道。
……
隨著行者們收回神識,不死草的幻象慢慢消失,整個世界陷入黎明之前的黑暗。
怒江的翻騰聲,宛如從地下涌起,慢慢的,帶著輕顫,宛如老母親的催眠曲,讓群山沉沉睡去。
慕容冷月臨崖而立,她的身后站著的是幾十名雪獅族人,雖然看不清楚樣子,卻能清晰聽見彼此的呼吸。
小心翼翼的呼吸,因為接下來,他們將要面對一個艱難的抉擇。
“獅女姐姐,你不會離開我們,是吧?”
一個雪獅少年小心翼翼的問,瞬間,空氣更加的凝固了,大人們下意識吞咽了一下口水。
“如果我讓你們和我一起離開貢當山,你們愿意嗎?”慕容冷月輕聲問。
“我們的祖先都在這里。”一名年長者低聲說。
“我們從未離開過這里。”另外一名年長者低聲補充。
“如果我離開,你們會怎么樣?”慕容冷月接著問。
“沒有獅女的雪獅族,宛如行尸走肉。”年長者語氣堅決的說。
“獅女姐姐,你為什么一定要離開呢?”雪獅少年歪著腦袋,一臉不解的問。
“唉,雪獅姐姐恐怕是心有所屬吧。”作為過來人的少年的母親,已經(jīng)猜測到慕容冷月不愿意留下來的原因。
“啊,獅女姐姐,你有喜歡的人了嗎,他是誰,很厲害嗎?”少年有些遺憾的問。
“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優(yōu)秀的男人。”慕容冷月想起彭戰(zhàn),嘴角就浮出幸福感十足的笑意。
“歷代獅女,是不能有自已的愛情的。”年長者有些生氣的說。
他們好不容易盼到獅女,本以為獅女可以帶著他們振興族群的,但現(xiàn)在她卻陷入自已的感情中無法自拔。
“憑什么?”慕容冷月冷聲問。
“就憑你身上被賦予的使命。”年長者有些激動的說,他不明白這么顯而易見的道理,慕容冷月都要問,他認為這是自私到極點的表現(xiàn)。
“我從未主動要求過成為獅女,如果可以的話,你們誰都可以取我而代之。”慕容冷月說。
“你,你……要是能取而代之,我們何苦等到現(xiàn)在,你以為當獅女這么簡單?”年長者被慕容冷月氣得語無倫次。
“既然我身上的使命是被強加的,我就有權(quán)利拒絕,我已經(jīng)讓你們從洞中走出來了,至于將來何去何從,與我無關(guān)。”慕容冷月十分決絕的說。
作為殺手,她優(yōu)先考慮的是自已的利益,當然,如果對方是自已深愛的人除外。
但是對于慕容冷月來說,她對雪獅族人并沒有太深的感情。
“獅女姐姐,我,我愿意跟你一起離開。”雪獅少年突然異常堅決的說。
“啪!”年長者反手一記耳光,重重的打在少年的身上。
通時還惡狠狠的罵:“孽障,誰讓你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為,為什么不能離開這里,我也想去別的地方看看。”少年捂著臉,十分委屈的說。
年長者見狀,立即舉起手中的拐杖,狠狠的朝少年的腦袋砸去,就因為少年說了幾句話,他居然對少年動了殺機。
拐杖在半空,被慕容冷月伸手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