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本打算在鄆州府只做短暫逗留,拉到人之后,就立即前往紫陽府府城,結(jié)果,那位楊公子,不知道從哪得知的消息,知道初柔姑娘回了府城,便上門邀請初柔姑娘前去府上做客,初柔姑娘婉言謝絕,但那位楊公子卻是不依不饒,見初柔姑娘一再拒絕,他就派人強行帶走初柔姑娘?!?/p>
張碧巧滿臉憤怒地控訴著楊文林的惡行。
“我安排在你們身邊保護你們的人呢?”秦庚問道。
這次出去招人,并非只有趙初柔和張碧巧兩人前往,秦庚還給他們安排了幾個“保鏢”,那幾個人都是從民兵隊里挑選出來的,忠誠度高,且實力不弱。
“被抓了?!睆埍糖傻溃骸澳俏粭罟诱讨约旱闹墓?,叫來了府城的衙役,將您安排在我們身邊的人都給抓走了,期間有人反抗,還被打了,我見勢不妙,悄悄躲了起來才避免被抓,在他們走后,我從府城找了一家鏢局,請他們護送我回來的?!?/p>
秦庚點點頭,臉色卻是異常難看。
他沒有怪張碧巧,張碧巧只是個弱女子,那些民兵都被抓了,指望她一個弱女子保護趙初柔,這不現(xiàn)實,她能夠躲起來,并回來報信,已經(jīng)做得非常不錯了,她若是也被抓了,自己還不知道要什么時候才能知道這個消息了,那個時候,怕是什么都晚了。
“對不起?!睆埍糖蓾M臉慚愧:“是我沒用,沒能保護好初柔姑娘?!?/p>
張碧巧看得出來秦庚對趙初柔的重視,也看得出來,趙初柔對秦庚的感情,現(xiàn)在出了這樣的事情,她非常愧疚。
“這和你無關(guān)?!鼻馗溃骸澳悴灰载?zé),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p>
“對!這一切都是那個王八蛋楊文林的錯!”宋元滿臉憤怒:“我早就知道他不是好人,沒想到,現(xiàn)在連強搶民女的事情都做出來了,我呸!這個渾蛋!”
宋元雖然平時也喜歡逛青樓,但他從不做強人所難的事情,在他看來,逛青樓是一件風(fēng)雅的事情,但如果利用自己的身份強迫別人的話,那就太丟份,太不是個東西了。
顯然,楊文林現(xiàn)在在他的眼中,就是這樣一個渾蛋。
“你先下去休息吧?!鼻馗溃骸斑@件事我會處理。”
“嗯。”張碧巧點了點頭,對秦庚道:“秦公子,你可一定要救初柔姑娘。”
“放心,我一定會救她的!”秦庚沉聲道。
張碧巧這才在下人攙扶下離開。
為了盡快將這個消息傳回來,她這一路上幾乎沒怎么休息,現(xiàn)在整個人都累得不行,如果不是信念支撐著她,只怕她早已倒下了。
畢竟,她只是一個弱女子,體力無法和成年男性相比,更無法和武者相比。
“你打算怎么做?”宋元問秦庚道。
“我準(zhǔn)備明天一早去府城。”秦庚道:“去見見那位楊公子!”
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這個時候出發(fā)顯然不現(xiàn)實,睡一覺,養(yǎng)足精神,明天一早趕路。
“我和你一起去。”宋元道:“初柔姑娘不但是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這種事情,我不會袖手旁觀。”
宋元和趙初柔認識的時間,比秦庚同趙初柔認識的時間還要長,他也一直視趙初柔為朋友,趙初柔被楊文林強行抓走,宋元不可能無動于衷。
“嗯?!鼻馗c了點頭。
他并沒有拒絕宋元同行。
一來,宋元和趙初柔本就有交情,宋元要去救趙初柔,也并非完全是要幫他秦庚。
其次,宋元畢竟是同知的兒子,有他相助,事情會更容易一些。
第二天一早,秦庚早早便準(zhǔn)備上路,宋元卻是攔住了他。
“我想了一晚上?!彼卧溃骸耙?,你還是別去了,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我保證把初柔姑娘給你帶回來。”
“不行。”秦庚非常干脆地搖頭,語氣很堅決。
“秦庚,你聽我說。”宋元解釋道:“他畢竟是知府的兒子,而且,那位楊知府只有他這么一個兒子,慣得很,你現(xiàn)在不比之前,以后也還要在田福村生活,如果和楊文林鬧崩,他很有可能會找你的麻煩,你的處境會很艱難,甚至是會很危險,我就不一樣了,我父親和他父親本就不對付,關(guān)系一直不好,我和他也沒什么交情,也不怕他,我和他翻臉,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dān),這件事也不會對我有什么影響,所以,我認為,由我出面就行,你就不要露面了。”
宋元這么做,顯然是為了秦庚考慮。
秦庚可是被發(fā)配來田福村的,相信這件事楊文林知道,他的父親楊彥斌也知道。
如此一來,他們就不會害怕秦庚,不會在意秦庚秦國公幼子的身份,若是秦庚和楊文林撕破臉,楊文林很有可能會報復(fù)秦庚,這樣的話,秦庚在田福村可能會很難立足。
畢竟,楊文林的背后還站著一位知府呢!
但他宋元就沒有那么多顧忌了,他和楊文林鬧僵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也不差這一次。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鼻馗溃骸暗@一次,我必須去,趙姑娘不但是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而且,她是因為我的事情才出事的,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觀?”
“可是......”
“沒什么可是。”秦庚道:“哪怕是因此得罪那位知府大人,我也不會后悔?!?/p>
眼下的秦庚可不是剛穿越而來的秦庚了,田福村已經(jīng)大變樣,且他還有數(shù)千的玩家可供調(diào)遣,他還真不怕那個楊彥斌。
拋開趙初柔對他的感情不談,就沖著趙初柔是為了幫他才出的事,秦庚就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退縮。
而且,趙初柔對他的感情,他也不可能完全拋開......
宋元看著秦庚,見秦庚態(tài)度堅決,只得點頭道:“好吧,不過,你要答應(yīng)我,不要沖動,我頂在前面就行?!?/p>
秦庚點了點頭,但心中可未必就這么想。
他本人都去了,怎么可能一直讓宋元頂在前面?
說到底,這件事就是因他而起,和宋元本就沒多大關(guān)系,秦庚自然也不希望宋元因此而惹上什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