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立馬想起來,之前徐一夫追殺馬天成的時候,就是在京城被張老爺子攔下。
當時徐一夫與張老爺子雖然沒交過手,卻也留下一句狠話,兩年之后會再次過來。
而徐一夫敢說出那樣的話,便是很明確,兩年之后,張老爺子應(yīng)該是攔不住他了。
現(xiàn)在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兩年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
難道說,徐一夫當時說出那番話,并非無的放矢?
一個男子忍不住低聲道:“徐一夫怎么知道,這張老頭堅持不了兩年啊?”
其他幾人也都好奇地看著領(lǐng)頭的男子。
這領(lǐng)頭男子冷笑一聲:“別說徐一夫知道了,很多人都知道這件事。”
眾人更是詫異,好奇問道:“咋了,張老頭得絕癥了,醫(yī)生給下通知書了?”
領(lǐng)頭男子搖了搖頭,道:“那倒不是。”
“問題出在張老頭修煉的這套祖?zhèn)鞯墓Ψㄉ厦妗!?/p>
說著,他看向張老頭所在的那個帳篷,沉聲道:“張家這套修煉功法,是張家先祖自創(chuàng)的,威力極強,修煉速度和結(jié)果,也遠超其他方法?!?/p>
“但是,這套功法,有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過于強悍霸道,不僅對外如此,對內(nèi)也是如此。”
眾人聞言,皆是訝然,奇道:“什么叫對內(nèi)也是如此?”
領(lǐng)頭男子道:“說白了,就是他們用這套功法修煉出來的內(nèi)勁雖然強悍,但卻難以控制?!?/p>
“對敵的時候,威力恐怖,那自然不用說。”
“但這內(nèi)勁在體內(nèi),對經(jīng)脈的沖擊也是極大?!?/p>
“張家祖輩這么多年,每一代人,只要修煉這套功法,都避免不了這種經(jīng)脈上的沖擊?!?/p>
“年輕的時候可能不覺得,但到了一定年紀,經(jīng)脈就承受不住?!?/p>
“這個時候,要么散功保命,要么,就會被自已的力量沖破全身經(jīng)脈,凄厲慘死?!?/p>
眾人聽完這個解釋,頓時恍然大悟,同時也都是滿臉震撼。
誰能想得到,張老爺子這強悍實力的背后,竟然還藏有此等隱患。
此時,領(lǐng)頭男子沉聲道:“其實,張老頭能熬這么多年,已經(jīng)算是天賦遠超張家其他人了,但現(xiàn)在,估摸著也是強弩之末了?!?/p>
“同時,你們也能明白,為何張老頭要選擇在這個時候,突然迫切地開始把這些功法傳授給他兒子了吧?”
其中一人低聲道:“他不想讓他兒子過早的修煉這套功法?”
領(lǐng)頭男子緩緩點頭:“沒錯。”
“這套功法,從開始修煉,就會對經(jīng)脈造成損失?!?/p>
“所以,張家歷來都是一代傳一代,上一代人快不行的時候,才會傳給下一代。”
“張老頭現(xiàn)在也是知道自已快撐不住了,所以才急著把這些方法傳授給他兒子。”
此時,一個男子好奇道:“那他為什么不早點先把方法告訴他呢?”
“之前把修煉的方法告訴他,現(xiàn)在也不用這么迫切了啊!”
領(lǐng)頭男子沉默了一會兒,道:“我聽老大說過,張家這套功法,修煉的時候,還需要借助外力才行?!?/p>
“開始修煉,需要上一代的人,幫助下一代的人打開身體經(jīng)脈,才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p>
“所以,一般他們都是在最后的時刻,才會把功法傳授給下一代!”
眾人這才明白是什么情況,其中一人立馬興奮地笑了:“這么說來,張老頭估計也活不了多久了??!”
“哈哈哈,要是這老東西死了,那可就好玩了?!?/p>
“他要是沒了,這華夏之內(nèi),就沒人能是咱們老大的對手了?!?/p>
“到時候,老大可以輕松進入國內(nèi),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誰能把咱們怎么樣啊!”
其他人也都興奮起來,滿臉喜悅和興奮,對未來充滿期待。
領(lǐng)頭男子沒有說話,眼神中卻有些擔憂。
這幾個人雖然樂觀,但他卻沒這么樂觀。
因為,老大跟他說過,張老爺子雖然撐不了多久了,但臨終可能會有一次最后的搏殺,走之前拉一個人下水。
所以,看似張老爺子快不行了,但所有人都在警惕著他呢,誰知道他會把目標放在誰身上呢?
而如今放眼全世界,能被張老爺子盯上的目標,也是屈指可數(shù)。
畢竟,需要張老爺子親自出手解決的人物,也真的不多了。
華夏境內(nèi),現(xiàn)在就只有徐一夫和蔣東林有這個實力,而國外也不超過一只手的數(shù)量。
而這個需要他親自出手解決的人,還得與他有些恩怨,或者是仇敵。
這么算來,徐一夫和蔣東林,還不能算入其中。
他們背后的老大算一個,海外洪門洪清明算一個,海外青幫馮四海也算一個。
如今,所有人都在盯著張老爺子的情況,但誰也不想成為那個被他盯上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