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三疑惑地穿上鞋,走過去拉開房門,果然看到王大頭正拎著兩瓶酒,在門口站著。
見丁三開門,王大頭頓時滿臉訕笑:“三哥,不好意思,打擾你休息了啊。”
說著,他晃了晃手里的兩瓶酒:“這朋友送的,據說藏了幾十年了,現在壓根買不到。”
“特意拿來給你嘗嘗。”
一邊說,王大頭一邊順著門邊擠進了房間,也不理會丁三讓不讓他進來。
丁三見狀,頓時也是無語,只能隨手關上房門。
“大頭啊,你這酒,真的假的啊?”
丁三走到桌邊,看著放在桌子上的酒瓶,面帶疑惑地詢問。
王大頭立馬道:“肯定是真的啊。”
“三哥,不信你嘗嘗。”
丁三撇了撇嘴:“少來。”
“你小子什么性格,我能不知道?”
“放個屁都得甭在自家地里的主兒,你會舍得給我送好酒?”
“這酒里面,指不定下了什么藥呢!”
說著,丁三嫌棄地把酒瓶往前推了推,壓根不打算接受。
王大頭頓時急了:“三哥,看你說的,我是那樣的人嗎?”
“這真的是好酒,專門拿來孝敬您的。”
丁三聽著這話,臉上更是多了一絲警惕:“孝敬?”
“操,你小子,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有啥事。”
“你可沒這個孝心啊,這兩瓶酒,指不定得讓我幫你辦啥事呢!”
“先說事,不然,酒就算了!”
王大頭尷尬地笑道:“三哥,你看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咱們都自家兄弟,當年一起從平城出來的,就咱們幾個,這關系,那還用說嗎?”
“再說了,你平時對我那么照顧,送你兩瓶好酒,這都是兄弟應該做的。”
丁三見王大頭還跟自已拉關系,就更是警惕:“你別整這些沒用的,到底啥事,直接說。”
王大頭還磨磨唧唧的,繼續跟丁三攀關系。
丁三忍不住了,擺手道:“行了,你也甭廢話了。”
“咱們是自家兄弟,你有啥事需要我幫忙,先說出來。”
“能幫上忙的,我肯定幫你。”
“但是,幫不上的,我也愛莫能助!”
說著,丁三往后退了退,做出防御的姿態。
見狀,王大頭這才嘿嘿一笑:“三哥,這對你來說,壓根不是事。”
“主要是這樣的……”
他并未直接說,而是先看了看四周,確定外面沒人,這才湊到丁三身邊,低聲道:“三哥,你之前說,李御醫給你留了一個藥方,說讓你轉交給我?”
“呃,這……這藥方呢?”
丁三聞言,終于明白王大頭是奔著啥來的了,同時也不由笑了起來。
感情這孫子是奔著那壯陽的藥方來的啊!
事實上,那所謂的藥方,其實丁三就是胡扯的。
當時主要是想調侃王大頭一下,沒想到王大頭當真了。
不過,既然王大頭自已送上門了,那丁三又豈會對他客氣?
“哦,你說那個補腎的藥方啊!”
丁三笑著說道。
王大頭面色一紅,連忙擺手,壓低聲音道:“三哥,小……小點聲,大家都睡覺了,別……別擾民。”
看著王大頭這模樣,丁三更是大笑:“咋的,你之前不是說不需要嗎?”
“你不是說你那腎好的不得了,壓根不需要補。”
“咋的,現在這是啥意思?”
王大頭面色尷尬地道:“三哥,話……話不能這么說。”
“這……這做人嘛,當然都是希望精益求精的。”
“我……我的腎雖然很好,但如果能夠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那……那我也很樂意的。”
“畢竟,做人得追求進步啊!”
說著,他又把兩瓶酒往丁三這邊推了推,訕笑道:“三哥,這兩瓶酒,是我之前在蒙區的時候弄過來的。”
“我找人問過,這兩瓶酒,隨便一瓶,價值好幾萬呢。”
“關鍵,現在這種酒特別稀缺,有錢也買不到。”
“三哥,送您,您回頭嘗嘗。”
看著王大頭這訕笑討好的模樣,丁三不由一陣暗笑。
他佯裝不在意兩瓶酒的樣子,靠在座椅上:“哎呀,都是自已兄弟,你有需要我幫忙的,那我肯定義不容辭。”
“送什么酒啊,這就見外了。”
一邊說,他還一邊隨手將兩瓶酒拿了過去。
王大頭見他接過酒,頓時舒了口氣,連忙訕笑:“應該的,應該的。”
“三哥,這藥方……”
丁三拿著兩瓶酒,端詳一陣,道:“藥方,抄在一個本子上,回頭我可以幫你把藥包好。”
“不過嘛,我看了一下,里面的藥材,價格很貴。”
“我估摸著,一副藥,咋說也得三五萬。”
說完,他笑瞇瞇地看著王大頭。
既然你都送上門讓我宰了,那我能對你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