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銀位列第四。
花影則將自己排在了第五位。
也正是因為這個“自曝”,才讓廣大民眾驚覺,這位《斗羅日報》的副主編、執(zhí)掌輿論風向的筆桿子,竟然還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年輕天驕魂師!
只是人們也同時感到疑惑:她整日忙于采訪、撰稿、處理公務(wù),哪來的時間修煉到如此境界?
柳二龍在經(jīng)過仙靈閣不遺余力的培養(yǎng)和自身努力后,位列天驕榜第六。
她本人對此感到受寵若驚,沒想到花影會將她排到如此高的位置。
昔日的“昊天雙星”,唐昊位列第七,唐嘯位列第八。
并且花影給了他們一個“分水嶺”和“磨刀石”得稱號。
新買了一本《大陸風云錄》的唐昊看到這個排名,再次怒火中燒,一把將書撕碎,咆哮著絕不承認這個排名,
并揚言等他成為封號斗羅,一定要把排在前面的人挨個打趴下!
結(jié)果自然是又被聞訊而來的阿蝶追著敲打了一番。
天驕榜的最后一位,是一位名叫石rui金的魂師,介紹頗為簡略,只提及他天賦異稟,來歷依舊與武魂殿有關(guān)。
在《大陸風云錄》的最終章,雪帝親筆寫下了結(jié)語:
“風云暫歇,傳奇不滅。”
“此間故事,不過是歷史長卷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舊的時代落下帷幕,新的旅程已在腳下。”
“我們的故事,告一段落;你們的世界,永無止境。”
至此,這本匯聚了當世頂尖強者與新生代天驕、記錄了這個時代波瀾壯闊的《斗羅大陸風云錄》第一冊,在引發(fā)了無數(shù)熱議、爭議與傳奇想象后,終于徹底畫上了一個充滿余韻的句號。
而它所掀起的風潮,以及書中人物未來的命運,依舊在大陸的每一個角落,悄然延續(xù)……
…
……
數(shù)日后,天樞大殿外,月關(guān)規(guī)規(guī)矩矩地侍立著,眼見花影從殿內(nèi)緩步而出,連忙迎上前去,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姐姐大人。”
“嗯。”花影微微頷首,隨手從魂導(dǎo)器中取出一個精致的玉盒拋了過去,“里面是一塊五萬年的左腿魂骨,大供奉所贈,于我無用,你拿去吸收了吧。”
月關(guān)聞言,臉上瞬間綻放出狂喜之色,雙手小心翼翼地接過玉盒,如同捧著絕世珍寶,“謝謝姐姐大人!”
“好好修煉,爭取早日再進一步。”花影語氣平淡地叮囑了一句,便轉(zhuǎn)身欲返回大殿。
恰在此時,剛向趙臨川稟報完事務(wù)的鬼魅從殿內(nèi)走出。
他先是對花影點頭致意,隨后目光便落在了月關(guān)以及他手中那顯眼的玉盒上。
鬼魅踱步到月關(guān)身旁,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尤其是那掩飾不住的傻笑,語氣酸溜溜地開口,“呦呵,這不是咱們風云錄上高居第九的菊斗羅嗎?”
“怎么,這是又吃到你姐姐的軟飯了?”
月關(guān)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漲得通紅,他指著鬼魅,氣急敗壞道:“你…你怎可憑空污人清白?!”
“呵呵,”鬼魅發(fā)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嗤笑,“難道我說錯了?你敢不敢把你手里那東西亮出來給大家瞧瞧?”
“這……”月關(guān)一時語塞,臉色更紅,但眼珠一轉(zhuǎn),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反而得意起來,
故意將玉盒打開一道縫隙,讓里面那塊散發(fā)著柔和金光的魂骨若隱若現(xiàn),“哈哈哈,老鬼,我看你這是赤裸裸的嫉妒!”
他完全打開玉盒,將那塊能量內(nèi)蘊的右腿骨展示出來,挑釁道:“怎么樣,羨慕嗎?眼紅嗎?這是我姐姐大人剛賜下的!”
“是不是嫉妒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是不是恨自己沒個如花似玉又實力強大的姐姐?”
他越說越得意,下巴微揚,“這樣吧,老鬼,只要你跪下來,誠心誠意喊我一聲‘父親’,這塊魂骨,我就忍痛割愛,讓給你了!”
他本意是想狠狠刁難對方一番。
然而,令他瞠目結(jié)舌的是,鬼魅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竟真的毫不猶豫,“噗通”一聲單膝跪地,聲音清晰無比地喊道:“父親!”
這一聲“父親”叫得干脆利落,毫無心理負擔。
不等月關(guān)從石化狀態(tài)中恢復(fù),鬼魅已迅速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奪過那玉盒,身形隨之向后飄退。
“多謝父親大人厚賜!孩兒卻之不恭了!”鬼魅晃了晃手中的玉盒,臉上帶著計謀得逞的笑容,隨即身形化作一道幽暗的流光,瞬間遠遁。
“……”月關(guān)呆立原地,仿佛被一道驚雷劈中。
過了好半晌,他才猛地回過神來,低頭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發(fā)出一聲悲憤的怒吼,“老鬼!你個沒臉沒皮的無恥之徒!!”
他周身淡金色魂力爆發(fā),化作一道流光,氣急敗壞地追了上去。
…
…
光陰荏苒,轉(zhuǎn)眼三年有余。
這一日,天氣晴好,風和日麗。
千仞雪的心情也如同這天氣一般,明媚燦爛,因為今天是她覺醒武魂的大日子。
她像只粘人的小貓,賴在比比東懷里,仰著小臉,努力做出天真無邪的模樣:
“媽媽,雪兒今天就要覺醒武魂了,也不知道雪兒會覺醒出什么武魂呢?”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我是你師娘,不是你娘!”比比東無奈地伸手,輕輕揉捏著千仞雪軟乎乎的臉頰,語氣雖是糾正,卻充滿了溺愛。
“我家雪兒是天使神賜下的神之子,當然會覺醒出最強大的六翼天使武魂啦。”
千仞雪用小臉蹭了蹭比比東的手心,顯然沒把稱呼糾正放在心上,轉(zhuǎn)而問道:
“媽媽,要是雪兒覺醒出超過十級的先天魂力,能讓師父帶雪兒一個人單獨出去玩嗎?”
比比東捏著她臉蛋的力道稍稍加重,故作嚴肅,“不準再胡叫八叫了,懂嗎?”
“嗚嗚嗚,媽媽,你弄疼我了。”千仞雪假意哭訴,眼里卻閃著狡黠的光。
“嗯?”比比東挑眉,手上力道又加了一分。
“嗚嗚嗚,疼疼疼!師娘!師娘!”千仞雪這回是真覺得有點疼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但心底卻莫名樂在其中,享受著這份獨特的親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