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掏出手機,撥通手下電話,厲聲命令:“帶一百個兄弟,拿好家伙,五分鐘后在茶室門口集合,去迎賓酒樓!誰敢耽誤,提頭來見!”
掛了電話,大先生已整理好衣襟,邁步走向門口。
“記住,到了地方,先看看對方是什么來頭。”
“若是識趣,賠禮道歉,斷他一條胳膊了事,若是不識趣,就不用留活口了。”大先生的聲音平淡,卻讓蘇老大心頭一凜,連忙點頭應下。
兩人快步走出茶室,外面已有幾輛黑色轎車等候。
……
迎賓酒樓大廳內,蘇雄掛了電話后,整個人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之前的恐懼和狼狽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囂張與得意。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雖然臉頰依舊火辣辣地疼,嘴角還掛著血跡,可眼神里卻滿是不可一世的傲慢。
“蘇晨,你給我等著!我大哥馬上就到了!”
蘇雄捂著臉頰,對著蘇晨惡狠狠地說道:“等我大哥來了,看你還怎么狂,到時候,我要讓你跪在我面前,把今天受的屈辱加倍還給我!”
他一邊說,一邊在大廳里來回踱步,像是在炫耀自己的靠山有多強大。
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看得林曉雅眉頭緊鎖,卻也只能緊緊攥著蘇晨的手,默默祈禱蘇晨能平安度過這次危機。
林曉雅的那些同學,此刻早已沒了之前的看熱鬧心態,一個個嚇得縮在角落,壓低聲音竊竊私語。
“完了完了,蘇雄的大哥可是蘇老大啊!在縣城里誰不知道他的厲害,手下有好多小弟,下手還特別狠!”
一個戴眼鏡的男同學臉色慘白,聲音里滿是恐懼。
“早知道會這樣,我就不來參加這個同學聚會了,現在倒好,被卷進來了,要是蘇老大遷怒于我們,可怎么辦啊?”
另一個女同學也跟著附和,聲音帶著哭腔:“都怪趙宇,非要玩什么篩盅,還定那種賭注,不然也不會鬧到現在這個地步!”
“還有蘇晨,明知道蘇雄不好惹,還非要跟他對著干,現在好了,把蘇老大都給引來了,我們都要跟著遭殃了!”
“是啊是啊,我剛才就不該看熱鬧,應該早點走的!”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等蘇老大來了,我們趕緊跟他撇清關系,就說我們跟蘇晨沒關系,都是蘇晨自己要惹事的!”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語氣里滿是后悔和抱怨。
看向蘇晨的眼神里也多了幾分責怪,仿佛這場危機全是蘇晨造成的。
蘇雄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越發得意。
他故意走到那些同學面前,用挑釁的語氣說道:“現在知道怕了?剛才你們不是挺能看熱鬧的嗎?”
“告訴你們,等我大哥來了,誰要是敢幫蘇晨說話,或者跟蘇晨有關系,就別怪我不客氣!”
那些同學嚇得連忙點頭,紛紛表示自己跟蘇晨沒關系,以后再也不敢跟蘇晨來往了。
就在這時,酒店外面傳來一陣刺耳的汽車轟鳴聲。
緊接著,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車門開關的聲音、雜亂的腳步聲此起彼伏。
大廳里的人都下意識地朝著門口望去,只見一輛輛黑色轎車整齊地停在酒店門口。
從車上下來了密密麻麻的混子,足足有上百人。
這些混子一個個穿著黑色背心,胳膊上紋著各種紋身。
手里拿著鋼管、棒球棍,甚至還有幾個人手里拿著砍刀,臉上兇神惡煞,眼神里滿是戾氣。
他們下車后,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朝著酒店大廳沖了過來,很快就把大廳的門口堵得水泄不通。
將蘇晨、林曉雅以及那些同學都圍在了里面。
大廳里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那些同學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有的甚至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他們緊緊地縮在角落里,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生怕引起那些混子的注意。
楊豪和岳諾妍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楊豪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捂著依舊疼痛的臉頰,心里得意萬分。
雄哥果然厲害,這么快就調了這么多人過來,蘇晨這小子這次肯定栽了,看他還怎么囂張!”
岳諾妍也跟著附和,語氣里滿是嘲諷:“蘇晨,你不是很能打嗎?現在雄哥的大哥帶了這么多人過來,我看你還怎么打!”
“我勸你還是趕緊跪下給雄哥道歉,或許雄哥還能饒你一命,不然的話,今天你肯定要橫著出去!”
“就是!”
楊豪也跟著嘲諷道:“蘇晨,你不過是個鄉下小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竟然敢跟雄哥作對,還敢打雄哥,你這是自尋死路!”
“今天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蘇雄被兩人吹捧得飄飄然,更加囂張了。
他走到蘇晨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輕蔑:“蘇晨,現在知道怕了吧?”
“我大哥帶了這么多人過來,你就算再能打,也架不住人多吧?”
“我勸你還是趕緊跪下給我磕頭道歉,再讓林曉雅陪我一晚,我或許還能在我大哥面前替你求求情,饒你一條狗命!”
蘇晨冷冷地看著蘇雄,眼神里沒有絲毫恐懼,反而帶著一絲嘲諷。
他沒有說話,只是將林曉雅護得更緊了,用行動表明自己的態度。
就在這時,一個低沉而威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是誰這么大膽,敢欺負我兄弟?”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身材魁梧的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能看穿人心。
他的身后跟著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同樣身材魁梧,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大廳里的每一個人。
這個人,正是蘇雄的大哥,蘇老大!
蘇老大一走進大廳,身上就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場,讓周圍的混子都下意識地安靜下來,連呼吸都放輕了。
那些原本兇神惡煞的混子,在蘇老大面前,就像是溫順的小貓一樣,不敢有絲毫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