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半賓客都舉手表示要參加,現(xiàn)場的氣氛再次熱烈起來,仿佛剛才蘇晨碾壓式的勝利從未發(fā)生過。
王洋滿意地看著這一幕,轉(zhuǎn)頭看向蘇晨,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
“蘇先生,大家都要去騎馬,你要不要也一起玩玩?人多熱鬧。”
蘇晨皺了皺眉,如實說道:“我不會騎馬。
聽到“不會騎馬”四個字,王洋和厲爵心中瞬間樂開了花。
強忍著才沒露出得意的笑容。
厲爵立刻上前一步,故作熱情地勸道:“蘇先生,不會騎沒關(guān)系啊!咱們就是玩玩,輸贏不重要,主要是圖個開心。”
“再說了,有這么多高手在,正好可以教你兩招,以后出去也能多一項技能不是?”
“是啊蘇先生,別掃大家的興嘛!”
王洋也跟著勸說,語氣里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孟小姐的如意郎君可不能是膽小鬼哦。”
蘇晨看了一眼身邊的孟雪瑩,發(fā)現(xiàn)她眼中滿是期待,顯然也想讓他一起去。
他無奈地點了點頭:“那好吧,我就陪大家玩玩。”
“太好了!那咱們現(xiàn)在就去馬術(shù)場!”王洋立刻高聲說道。
迫不及待地朝著馬術(shù)場的方向走去,仿佛晚一秒蘇晨就會反悔。
眾人浩浩蕩蕩地跟著王洋來到馬術(shù)場。
孟家莊園的馬術(shù)場占地廣闊,草坪修剪得平整如毯,周圍環(huán)繞著白色的圍欄,圍欄外擺放著休息用的遮陽傘和座椅。
馬廄就在馬術(shù)場旁邊,里面飼養(yǎng)著十幾匹進口的純血馬。
每一匹都毛色光亮,體型健碩,一看就價值不菲。
“大家隨便選,喜歡哪匹就騎哪匹!”王洋對著眾人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絲炫耀。
他率先走進馬廄,一眼就選中了一匹黑色的純血馬。
這匹馬名叫“黑風”,不僅速度快,還格外通人性,是不可多得的好馬。
厲爵也選了一匹棕色的純血馬,這匹馬爆發(fā)力極強,最適合短途沖刺。
其他人也紛紛走進馬廄。
憑借著多年的騎馬經(jīng)驗,很快就挑選了自己心儀的馬匹。
有的選了擅長耐力跑的阿拉伯馬,有的選了動作敏捷的夸特馬,沒一會兒功夫。
馬廄里品相好、血統(tǒng)純的馬就被他們選了個精光。
等蘇晨走進馬廄時,只剩下三匹看起來病懨懨的馬。
一匹毛色雜亂的老馬,眼神渾濁,走起路來都搖搖晃晃。
一匹瘦得皮包骨頭的白馬,身上還有好幾塊斑禿,一看就營養(yǎng)不良。
還有一匹灰馬,不停地甩著尾巴,顯得格外焦躁,一看就不好馴服。
孟雪瑩一看就知道是王洋他們故意的。
氣得柳眉倒豎,正要沖上去理論,卻被蘇晨一把拉住。
“別生氣,不過是幾匹馬而已,沒關(guān)系。”蘇晨對著她溫柔一笑,眼神里滿是安撫。
“可是他們太過分了!這分明是故意刁難你!”
王珍珍也憤憤不平地說道:“蘇晨,要不咱們別比了,跟這種人比沒意義!”
“沒事,我自有辦法。”
蘇晨拍了拍王珍珍的肩膀,示意她放心。
然后轉(zhuǎn)頭看向馬廄深處,目光在那三匹病馬身上掃過。
最后卻落在了角落一個不起眼的圍欄里。
那里竟然拴著一頭小驢!
這頭小驢通體灰黑色,體型只有成年馬的一半大,耳朵長長的,尾巴短短的,正低著頭啃著地上的干草。
看起來溫順又普通,與周圍高大健碩的馬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蘇晨好奇地走了過去,詢問主管:“這里怎么還養(yǎng)著一頭驢啊?”
主管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無奈地解釋道:“蘇先生,這頭驢是我們老板特意養(yǎng)的。”
“老板喜歡吃驢肉,這頭驢是專門留著準備殺了吃肉的,平時就拴在這里,沒怎么管過。”
這話一出,馬廄里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驚訝地看向蘇晨,眼神里滿是疑惑,
他問驢干什么?難道他想選驢?
王洋和厲爵也愣住了,隨即爆發(fā)出一陣肆無忌憚的大笑。
“哈哈哈,蘇晨,你該不會是想騎這頭驢吧?”
厲爵指著小驢,笑得前仰后合:“你要是騎驢去比賽,恐怕連馬的尾巴都追不上!”
“就是!騎驢比賽?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蘇晨,你要是實在不會騎馬,就別勉強了,直接認輸就行,沒必要拿一頭驢來丟人現(xiàn)眼!”
周圍的賓客也紛紛議論起來。
看向蘇晨的眼神里滿是嘲諷和不屑。
在他們看來,騎驢參加騎馬比賽,簡直是天大的笑話,比不會騎馬還要丟人。
孟雪瑩和王珍珍等人也愣住了,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她們雖然信任蘇晨,但騎驢和騎馬完全是兩回事。
這頭小驢看起來瘦弱不堪,怎么可能跑得過那些高大的純血馬?
王軍忍不住湊到蘇晨身邊,小聲說道:“蘇先生,要不咱們還是換匹馬吧?就算是那匹老馬,也比這頭驢強啊!”
蘇晨卻搖了搖頭,蹲下身,輕輕撫摸著小驢的腦袋。
小驢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善意,停下了啃草,抬起頭蹭了蹭他的手心,眼神溫順又依賴。
“麻煩把這頭驢牽出來吧,我就選它了。”
“什么?你真的要選這頭驢?”
主管也驚呆了,以為自己聽錯了:“蘇先生,這頭驢從來沒被騎過,而且體型小,跑不快,你確定要選它?”
“確定。”蘇晨點了點頭,語氣堅定。
主管無奈,只好解開韁繩,將小驢牽了出來。
小驢站在高大的純血馬中間,顯得格外矮小瘦弱。
像個誤入羊群的小羊羔,引得周圍的人又是一陣嘲笑。
厲爵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對著王洋說道:“洋哥,我看這次不用比了,蘇晨已經(jīng)把自己的臉丟盡了!”
“騎驢比賽,這要是傳出去,咱們省城的圈子都得笑掉大牙!”
王洋也跟著冷笑,眼神里滿是得意:“哼,自尋死路!等會兒比賽開始,我要讓他知道,什么叫天壤之別!”
孟雪瑩看著蘇晨堅定的背影,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選擇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