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男孩,你不敢參與進這件事情當中。”
祖國人背著雙手,一副倨傲的摸樣說道:“你跟這些普通人混在一起,出手對付我們自己的兄弟姐妹,這是一件極其錯誤的事情。”
聽到這番話,對面的布切爾首先忍不住露出了獰笑摸樣。
而士兵男孩則是一臉冷漠。
他從不會聽從其他人的建議,更加不會接受旁人對他的指指點點。
什么狗屁超人類的情誼。
他不在乎。
他只在乎自己開不開心。
布切爾他們滿足了他在藥品、女人這些方面的需求。
再加上他們幫他找到了血債血償的那些前隊友。
讓他完成了復仇。
所以
他樂得幫個小忙。
更何況,他也看不慣祖國人這個取代了自己的后輩。
一個把國旗穿在身上的家伙,憑什么有資格取代他?
只有他士兵男孩,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超級英雄。
祖國人?
一個實驗室里生產出來的工具而已。
士兵男孩看不起祖國人。
但祖國人何嘗不是如此?
他看到士兵男孩那副傲慢的表情,就知道對方沒有接受自己最后的善意。
既然如此
那就沒的談了。
下一秒——
砰。
大廈外層的玻璃突然被重重撞碎。
下一刻
祖國人和士兵男孩的身影一起消失在辦公室里。
嗚嗚的風聲從破碎的窗戶里吹進來。
吹在布切爾等人的身上,吹的他們心都要涼了。
“法克。”
布切爾氣的一拳捶在門上,滿臉猙獰的表情。
“我們現在怎么辦?”
休伊問道。
“追。”
布切爾面色猙獰說道。
“追?我們都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
馬文說道。
“我知道。”
布切爾冷笑著拿出手機,在他的手機屏幕上有個紅色的點在閃爍。
那是他提前放在士兵男孩身上的追蹤信號。
不會真有人以為他完全信任一個超人類吧?
他可是布切爾。
怎么可能會信任一個超人類。
而且還是士兵男孩這種混蛋。
“我去開車。”
法蘭奇說道。
然后幾人快速轉身離開這里。
就在他們幾個離開后。
梅芙帶著星光從另一邊走了出來。
“我們就這么看著?”
星光問她。
她有點想過去幫忙。
“相信我,這是最好的選擇。”
梅芙說道。
如果祖國人還是以前那個樣子,她說不定會鼓起勇氣來一起對抗他。
可梅芙很清楚,現在的祖國人已經不是過去那個祖國人了。
士兵男孩打不過他的。
布切爾他們,終究只會白忙一場。
既然明知道會失敗。
那么梅芙自然不會白白的上去送死此。
其實現在的日子也還不錯。
自從祖國人有了真正的家人后,對于他們這些隊友也不像過去那樣關注了。
現在梅芙也差不多自由了。
可以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一起。
既然如此
她為什么還要拼命?
星光和梅芙不同,她心里是有正義感的。
所以才會想要義無反顧的上去幫忙。
要不是梅芙攔著,她早就沖上去了
“這么快就換場地了?”
譚思辰剛來,就看到祖國人抓著士兵男孩從大廈里飛了出去,不由的眨眨眼。
“這是怕打壞了大廈么?”
譚思辰忽然明白了什么。
如果是以前,祖國人自然不會在乎這些。
就好像上一次那樣。
直接在沃特大廈里打就完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是沃特集團的老板了。
這沃特大廈,就是他祖國人的產業。
你見過跟外人在自己家里大打出手,把房子打爆的人么?
除非迫不得已,不然沒人會這么做。
顯然
祖國人也是這種想法。
他甚至故意帶著士兵男孩來到了遠離沃特大廈上百公里外的慌郊野外。
就是不想讓那些新聞媒體的人看到他待會兒要殺死士兵男孩的畫面。
畢竟,士兵男孩在鷹醬還是有很多老年粉絲的。
甚至有一些年輕人也喜歡士兵男孩。
祖國人是很在意自己形象的。
他不想被人看到自己跟士兵男孩打了起來。
更不想背上一個殺死士兵男孩兇手的頭銜。
哪怕他事后可以讓沃特的公關部去解釋,說士兵男孩變的邪惡了,說他被毛熊改造,已經背叛了鷹醬等等。
但那樣的效果并不一定好。
而且
既然有著避免這一切麻煩的能力,他為什么還要自找麻煩?
所以祖國人帶著士兵男孩來到了這里。
在這里,他可以放心大膽的弄死士兵男孩,保管沒人知道這一切是他干的。
甚至他還可以來個毀尸滅跡。
到時候就更加不會有人知道這一切了。
轟隆。
如同流星墜落。
不會飛的士兵男孩,直接被祖國人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
頃刻間
大地翻滾,數千上萬噸的泥土被拋飛到了半空中。
以數十倍音速墜落的士兵男孩,直接被這一下給砸懵了。
地面上,一道長長的溝壑出現。
士兵男孩就在這道溝壑的最末端,整個人都快被掩埋在泥土下面了。
好在
士兵男孩的體魄足夠強壯,哪怕是這種程度的撞擊,也僅僅只是讓他有點眼冒金星而已。
至于受傷?
根本沒有。
砰。
一只手從泥土下面伸出來,跟著是士兵男孩的腦袋。
剛爬出一般的身子,一只腳便是重重踹在了士兵男孩的臉上。
砰——
士兵男孩瞬間飛了出去。
沿途撞碎了不知道多少生長了幾十上百年的樹木。
“老東西就應該被埋在地底下。”
祖國人飛在天上,居高臨下的傲視著被自己一腳踹飛的士兵男孩。
“你知道么?我曾今還挺喜歡你的,但我現在發現你太蠢了,根本不懂得運用你那個腦袋去思考這些問題。”
祖國人嘲笑著士兵男孩的愚蠢選擇。
而從深坑里爬出來的士兵男孩則是晃了晃自己的腦袋,跟著表情猙獰的看向飛在天上的祖國人。
“你只會飛在天上么?”
“有種的下來單挑。”
士兵男孩怒吼。
他不會飛,如果祖國人一直飛在天上的話,他根本打不到對方。
這還怎么打下去?
活活被虐?
他士兵男孩又不是什么受虐狂。
“哼。就算是在地上,你也打不過我。”
驕傲如祖國人,自然不會拒絕士兵男孩的這種要求。
下一秒——
轟隆。
兩道身影瞬間在地面上發生了劇烈撞擊。
祖國人的拳頭被士兵男孩用一只手抓住,然后回敬了一拳在祖國人的臉上。
不過
士兵男孩的力量顯然不太夠,因此祖國人并沒有被他的這一拳傷到,竟然只是被打中了臉,覺得有點丟人。
所以祖國人更加憤怒了。
下一刻,祖國人的雙眼瞬間變的通紅。
狂暴的熱視線瞬間轟在了士兵男孩的臉上,將他直接轟飛出去。
而祖國人還得勢不饒人的追上去,抓著士兵男孩的脖子就是一頓暴揍。
兩人走的都是那種拳拳到肉的戰斗風格,再加上互相都難以傷到的強大體魄,以至于雙方的戰斗還沒傷到彼此呢,可周遭的環境卻已經被破壞的不成樣子了。
這也是為什么,祖國人要帶著士兵男孩遠離沃特大廈的原因。
畢竟
他可不想自己跟士兵男孩打一架,結果沃特大廈沒了。
這不是什么夸張的事情。
畢竟隔壁的鋼軀超人,就因為跟佐德將軍打了一架,差點沒把整個城市給打成廢墟。
祖國人雖然實力沒有鋼軀超人強。
但對人類城市的破壞力也絲毫不差。
讓這兩個怪物真的在城市里放開手腳打起來的話,偌大的紐約城,還真有可能淪為一片廢墟。
這一點,只看現在兩人戰斗的周圍情況就能知道。
隨便一次碰撞,至少也要摧毀周圍兩三百米范圍的區域。
大地整個都被犁了一遍似的。
大片大片的森林,直接被抹去了一樣,徹底消失了。
周圍到處都是一個個十幾米甚至幾十米直徑的深坑,數量何止幾百上千?
如此破壞程度,如果是放在城市里的話,試想一下,這城市還能保存下來么?
這直接就打沒了呀。
幾分鐘后
譚思辰找到了還在暴揍對方的兩人。
他遠遠的停留在高空中,看著這一場戰斗。
“祖國人的實力明顯比士兵男孩更強,不過士兵男孩的體魄也很強,祖國人的攻擊也無法對他造成致命的傷害啊。”
不管是祖國人還是士兵男孩,兩個人都是血牛類型的戰士。
但祖國人勝在各方面都很全面。
而士兵男孩就比較偏科了。
他的體魄強度超過了力量、速度這些太多。
這么打下去的話,吃虧的肯定是士兵男孩。
不過
士兵男孩還有一手底牌沒有使用。
也不知道他打算什么時候用那一招?
“快點,我們要趕不上了。”
馬路上,汽車飛速疾馳著。
車上的布切爾時不時探頭出去,看向遠處的天空。
那里,時不時就巨響和閃光傳來。
正是祖國人和士兵男孩爆發大戰的地位。
“布切爾,我們不能再往前了那里太危險了。”
這時候后排的馬文拍了拍前排座椅,對著副駕駛位子上的布切爾勸說道。
他們畢竟是普通人,近距離的參與像祖國人和士兵男孩這種實力的超人類的戰斗,簡直就是在找死一樣。
其實馬文很不理解布切爾為什么一定要追上去。
明明他們只是陪著士兵男孩過來的而已。
根本沒必要參與最后的這場大決戰。
他們也沒資格參與進去。
可看布切爾的樣子。
似乎很迫切趕過去的樣子。
這讓馬文十分不解。
“相信我,我心里有數。”
布切爾回頭沖著馬文露出一個自信笑容。
可馬文完全信不了他啊。
“可是——”
馬文還想再說什么,但一旁的休伊卻拉了他一把,示意他不要再問了。
這時
前排座位上布切爾的手機也響了。
他拿起電話,看到上面顯示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號碼。
會是誰?
布切爾報著一絲疑惑的接起電話。
結果他剛把手機放到耳邊,就在里面聽到了一個讓他始料未及的聲音。
“布切爾,是我,貝嘉。”
布切爾,“。”
貝嘉?
他瞬間瞪大眼睛。
感覺腦袋都不由的宕機了幾秒鐘。
直到電話那頭的貝嘉傳來哭泣聲,布切爾這才猛地回過神來。
“貝嘉?真的是你?”
他語氣激動的說道。
一直以來,布切爾都以為貝嘉已經死了。
死在了當年那場令他不堪回首的遭遇中。
可今天的這一通電話,徹底打破了他的這種想法。
是的
其實連布切爾自己都知道,貝嘉大概率是已經死了。
雖然他一直都表現的不愿意接受這個結果的樣子。
甚至為此想要報復祖國人。
但實際上
這一切都只是在掩飾他真正內心的悲痛而已。
布切爾知道,這么多年沒有出現過的貝嘉,好揮著的幾率幾乎為零。
所以他只能豁出一切不顧的去報復祖國人。
來為自己失去的妻子報仇雪恨。
才能撫平他心中的悲痛和仇恨。
然而現在
貝嘉突然打過來的這一通電話,讓布切爾徹底懵了。
他想不通,貝嘉既然這些年一直活著的話,為什么直到今天才聯系自己?
不過這個時候布切爾顯然顧不得許多了。
他現在只想知道貝嘉在哪?
安不安全?
然后飛奔過去見她。
“停車。”
布切爾對著開車的法蘭奇大喊道。
一陣急促的剎車聲響起。
車子在馬路邊上停了下來。
車上的大家都看著布切爾。
“貝嘉,你現在在哪?”
布切爾問道。
“我在紐約,布朗克斯區這邊。”
電話里的貝嘉焦急的說道:“布切爾你聽我說,我需要你的幫助。”
“你在那里別動,我現在就去找你。”
布切爾急忙說道。
“不,你別來。”貝嘉急切的說,“你現在立即去另一個地方,去那里救出萊恩,記住。一定要救出萊恩。”
萊恩?
那是誰?
布切爾完全聽不懂貝嘉的意思。
“萊恩是誰?你現在到底在哪?”
布切爾連忙問道。
“萊恩是我的兒子。”貝嘉說道。
布切爾,“”
我老婆有兒子了?
那這個兒子是我的么?
我是不是喜當爹了?
我該怎么辦?
我要認下這個兒子么?
一瞬間
一連串的問題接連浮現在布切爾的腦海中。
讓他短時間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這個時候,電話那頭的貝嘉還在急切的說著,請求布切爾去救出自己的兒子。
而過了好一會兒后,布切爾才回過神來說道:“萊恩他他是你跟祖國人的”
那個詞,布切爾無論如何都無法說出口。
就好像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讓他無法說出來一樣。
那種難受的感覺,僅次于他當初看到那段視頻的時候。
電話那頭的貝嘉似乎也意識到這個真相已經刺痛到了布切爾的內心,所以她的語氣也多了幾分歉疚感。
“布切爾,我知道你很難接受這個事實,但現在萊恩有危險。我不能讓他跟祖國人生活在一起,我們必須得把他救出來。”
“你在聽么?”
貝嘉說道。
布切爾當然在聽。
他滿目猙獰,法蘭奇發誓,他從未見過布切爾的眼神像現在這么可怕。
甚至讓他忍不住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我在聽。”
布切爾用盡可能平靜的語氣說道。
“祖國人現在不在那里,我是趁著那些人不注意的時候跑出來的,但他們在找我,我恐怕很快就會被抓回去了。”
“布切爾,你一定要把萊恩帶走,帶到一個他們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這是我對你唯一的要求,你一定要辦到。”
咔嚓。
手機的屏幕裂開了一道裂縫。
布切爾額頭上青筋暴起。
心底的怒火已經快壓抑不住了。
你,要求我,去救一個給我戴了綠帽子的人的兒子,還讓我照顧他?
布切爾覺得自己可能是聽錯了。
甚至
他心里竟然有種貝嘉還不如多年前就死了的想法。
至少他不會像現在這樣,更加的痛苦。
“告訴我地址。”
布切爾冷靜的說道。
電話那頭這時候傳來一陣撞門的聲音。
貝嘉的聲音也愈發焦急起來。
她快速了說完一串地址后,再次請求布切爾一定要答應她照顧好萊恩,然后電話才掛斷了。
咔嚓。
隨著電話掛斷,手機終于再承受不住怒切爾的怒火。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裂紋四散開來。
砰。
暴怒的布切爾一腳踹爛了副駕駛的儲物箱。
然后大聲地喘著粗氣。
車上的氣氛一時間無比的壓抑。
誰也沒有說話。
大家都在看著布切爾。
過了一會兒
布切爾說道:“開車。”
法蘭奇一聽,下意識的問道:“我們回城里?”
布切爾猛地看向他,雙眼里滿是血絲的猙獰摸樣。
咕嘟。
法蘭奇咽了口口水。
感覺心跳都要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