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按照分工,林風眠沿著公路砍伐油桶,云鳶則在周圍采集木材和石材。
有了柴刀作為采集工具,采集效率直接呈直線提升。
不過半刻鐘,云鳶的背包就裝了近五十份木材和三十份石材。
她抬起頭,看著周邊已經被采集完的樹木和礦石,朝著公路邊不斷揮砍油桶的林風眠喊道:
“林風眠,這里的物資差不多采完了,我去其他的地方看看。”
“行,別離得太遠了,有事發(fā)消息。”
林風眠揮了揮手,看著延綿的公路兩旁的油桶,它們跟隨公路一路延伸,似乎沒有盡頭。
“不管在哪里,肝材料始終都是一個枯燥且無聊的活計……”
他苦笑一聲,腦海里琢磨著要怎么樣才能既有材料,又不用肝呢?
上一世在游戲里還可以花錢從那些代肝材料的玩家手里直接買現(xiàn)成的,
現(xiàn)在直接來到了求生世界,這里有的只是和自己一樣的其他國家的選手,
從哪里去找代肝材料的玩家啊?
等等……
林風眠腦海中靈光一現(xiàn),揮出的柴刀都停在了半空。
這里雖然沒有代肝的玩家,但是還有很多其他國家的求生選手啊!
這些人可都是實打實的勞動力,如果自己找到他們,請他們幫忙代肝如何呢?
想到此處,林風眠只感覺精神一震。
雖然龍國在求生世界舉步維艱,但那是自己還沒來之前的事情。
現(xiàn)在自己來了,相信以自己的人格魅力,再加上背包中微沖的稍許輔助下,
這些選手應該很快會認識到之前對龍國犯下的錯誤,并且想要靠勞動來彌補過錯的吧~
林風眠在心中思量一番,覺得這個計劃完全可行!
“還肝個錘子!”
他看了一眼望不到頭的公路和兩旁的油桶,決定將它們留給想肝愛肝兩眼一睜就是肝的人!
打定主意,他收起柴刀,打開地圖界面。
地圖上的白點代表著他自己的位置,而與之相距不遠的綠色小點則是代表隊友云鳶所在。
林風眠緩緩看著地圖,按照記憶判斷,最終在地圖上標記了一個大概的位置。
雖然其他國家的選手的位置不會顯示在地圖上,
但按照之前的記憶,那些聯(lián)手惡意組隊對付龍國的他國選手,
一般情況下都會將庇護所搭建在平原上的某一處固定點位。
而他標記的地方,就是他們此前搭建庇護所的大概位置。
巧合的是,這個位置離他們也就十來公里的距離,花上幾個小時便可以去到。
“喜歡稱霸平原,在同一個地方搭建庇護所是吧?”
“希望你們這一次也一樣,可別讓我好找啊……”
林風眠嘴角微微地揚起,就在他想著叫上云鳶一起先去查探一番的時候,
云鳶率先給她發(fā)來了一則消息:
【林風眠,我這里出現(xiàn)三名其他國家選手,速來!】
這不巧了?
林風眠看著云鳶發(fā)來的消息,心里不僅沒有感受到危險,反而變得激動起來。
這哪是什么選手?
這是他心心念念的肝帝啊!
【等我,這就來!必要時可以直接開槍射殺他們!保護好自己。】
林風眠回了消息,便馬不停蹄地朝著一邊的山丘后跑去,云鳶的位置就在山丘的后面。
山丘后,云鳶攥緊手中的柴刀,腳步緩緩向后退著,目光警惕地盯著對面的三名求生選手。
為首的是個高鼻梁藍眼睛的選手。
穿著破舊的工裝褲,手里拎著一把石斧,嘴角掛著輕佻的笑。
他身旁的兩人同樣拎著石斧,一個身材矮胖,另一個則是滿臉橫肉。
此時三人的目光在云鳶身上掃來掃去,眼神充滿污穢之色。
“喲,這不是龍國的小丫頭嗎?”
為首之人吹了聲口哨,往前走了兩步,上下打量著云鳶,
“你們龍國人不是喜歡待在雪山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哦~我知道了!”
“你一定是一個人在雪山待寂寞了,所以才迫不及待地想要下來投入我們的懷抱吧?哈哈哈……”
那個身材矮胖的選手跟著嗤笑起來,語氣猥瑣地說道:
“小丫頭,別害怕,你要是乖乖聽我們的話,說不定我們還能饒你一命。”
另外一個滿臉橫肉的選手則把目光落在云鳶手中的柴刀上,語氣不善地說道:
“你竟然擁有柴刀?看來果然和吉姆說的一樣,你們龍國這一次可真幸運啊……”
“不過這玩意兒在你手里也是浪費,不如交給我們,我們保證不殺你,如何?”
云鳶舉著手中的柴刀指著對面的三人,怒喝道:
“一群惡心骯臟的家伙!我們龍國可不是好欺負的!”
盡管拿著柴刀,但對面有三個人,她沒有把握在不受傷的情況下將他們全部擊殺。
倒是放在包里的手槍可以做到,但不到迫不得已,她不想這么早就用到這個大殺器。
“哈哈哈~你們龍國不好欺負?”
為首的男子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
“就憑你們龍國?以前每次求生世界,你們不都是最先被淘汰的嗎?”
“要不是上一次你們跑得快,早就被我們聯(lián)盟的人殺得一個不剩了!”
矮胖的選手往前湊了湊,眼神更加猥瑣地說道:
“小丫頭,你要知道,活著比什么都重要,乖乖把柴刀交出來,總比丟了小命要強吧?”
“就是!”另一名選手附和道:
“你們龍國選手也就只會躲躲藏藏,根本不配在這求生世界里生存!”
“這柴刀只有在我們手里才能發(fā)揮作用,給你們,簡直是暴殄天物!”
三人一邊說著,一邊慢慢朝云鳶逼近,臉上的輕蔑和貪婪越來越明顯。
他們根本沒把云鳶放在眼里,在他們看來,龍國選手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更何況現(xiàn)在只有云鳶一個人,手里就算有柴刀,也掀不起什么風浪。
云鳶往后退了兩步,心中有些慌亂。
但想到想到包里有著手槍,又強行鎮(zhèn)定下來:
“你們別過來!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不客氣?”
為首的男子挑眉,語氣輕蔑地回道:
“你能怎么不客氣?用你手里的柴刀砍我們嗎?”
“我們可是三個人!我倒要看看,你這小丫頭有沒有這個膽子!”
他說著,眼神給旁邊的兩名選手示意,三人立刻將云鳶圍在中間,大有一言不合便動手的感覺。
“誰敢動她一下試試!”
就在這時,林風眠突然從山丘另一側沖了出來。
他手中端著沖鋒槍,槍口對準了三人,
“現(xiàn)在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不然老子突突了你們茍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