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薄暮冥冥,在經過一番休息整頓后,葉少安就準備帶領白虎義軍殺上太歲山。
因不知太歲山匈奴兵馬幾何,他又添了五千人馬。
作為先鋒的兩千兵馬,以及葉少安本人換上了匈奴人的衣服,想假借熊霸川兵馬的身份,攻入太歲山山寨,打那些匈奴兵馬一個措手不及。
蘇雪刃也做男兒打扮,穿上了男子的衣服,與他共乘一匹馬。
無他,他要蘇雪刃假冒昭王夫的身份,取匈奴兵馬首領的項上人頭。
而此刻,太歲山內。
胡天雄完全不知道在桃源縣發生的事,他一整日都在床笫之間,蹂躪秦驍那兩個未出嫁的女兒。
在他的魔爪下,那兩名女子渾身都是淤青,已經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了。
但,比起要服侍所有匈奴兵馬的秦驍的妻妾,她二人的情況還算好的,至少只需要被胡天雄這么一個秦壽凌·辱。
秦驍的妻妾就不同了,在一輪又一輪的羞辱下,她們全都瘋了。
尤其是作為秦驍正妻的女人,幾次意欲自盡,都被阻攔,現在那些匈奴士兵為了防止她咬舌自盡,直接將她的下巴拽脫臼了。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大抵就是如此了。
這一瞬,她們俱都無比后悔,當初為何不勸阻秦驍善待百姓,為何不勸阻秦驍不要與這些匈奴人往來,反而還助紂為虐。
今日的一切全部都是她們自己種下的惡果,曾幾何時,被她們挑選送來太歲山山寨的丫鬟,面臨的處境,又何嘗比她們好一點?
她們欲哭無淚,多么希望,此刻能有一個人出現,殺了她們,替她們了結了這悲哀的一生。
經過一個時辰的策馬疾馳,葉少安等人已經進入了太歲山的地界,抹黑上了太歲山。
“開門!桃源縣已經攻下,昭王夫葉少安被我等所擒,還不速速開門迎接匈奴的功臣?”葉少安在山寨外大喝一聲。
瞬間,負責守夜站崗的匈奴士兵向外看來,隱約間,他看到對方人馬果然都穿著匈奴人的服裝,于是就放松了警惕,“熊霸川熊首領呢?”
葉少安道,“熊首領已經攻占了整個桃源縣,在與桃源縣的縣丞縣尉聊天,穩定時局呢,他讓我等回來將這個好消息傳來,順便將這個可惡的昭王夫送回來,交由大哥處置!”
此言一出,那匈奴士兵更是不疑有他,“速速開寨門,迎接我匈奴的功臣!”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太歲山內的匈奴兵馬立刻大開城門。
葉少安帶領白虎義軍,就這么明目張膽的從正門走入。
“等等,熊霸川熊首領帶出去的人馬不過兩千,這怎么進去了那么多士兵還有這么長的隊伍?”站崗的士兵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但可惜,已經有一名白虎義軍,摸到了他所在的位置,直接抹了他的脖子。
而后,同樣的場景,在太歲山山寨的各個位置,接二連三的上演。
短短時間,匈奴兵馬死傷無數。
尤其是那些還趴在秦驍妻妾身上尋歡作的人,死的更是不明不白。
就連葉少安都覺得,從來沒有打過這么容易的仗。
驕兵必敗大概就是如此了。
這些匈奴兵馬認定了桃源縣可供他調動的兵馬只有兩百,所以就肆意妄為,放松警惕。
“仔細檢查太歲山山寨內的每一處,一個匈奴兵馬都不得放過!”葉少安對白虎義軍下令。
他則帶著蘇雪刃一同向著一個不斷發出靡靡之音的房間走去。
房間內,女子的哭嚎,哀求,痛苦的呻吟聲不絕于耳。
蘇雪刃光是聽著都下意識咬緊了牙冠。
見此,葉少安更是認定了這房間內的人就是匈奴兵馬的老大,也不再猶豫,直接對房間內的人道,“大哥,熊霸川熊首領已經成功攻占桃園縣,現正與桃源縣縣丞縣尉主持大局,他讓我回來將這個消息告訴您,準備迎您入桃源縣?!?/p>
“另外,他還著我將被活捉的昭王夫送來,大哥可要一見?”
房內的胡天雄聞言,當下大笑,“哈哈哈,我就知道,那狗屁的昭王夫在我們匈奴的鐵騎下根本就是個狗屁!”
“一個靠女人和裙帶關系上位的小白臉能有什么真本事呢?也就是秦驍蠢笨,才會被他逼到這種地步,押他進來,讓我看看,能被陸昭顏看上的男人,到底長什么樣?!?/p>
聽胡天雄口口聲聲稱呼自己為小白臉,葉少安有些無奈,看來,全天下人都以為他真的是靠吃軟飯上位的小白臉。
當時的歐陽鴻也是這么想的。
不過沒有關系,敵人越輕視他,對他而言越是好事。
“是?!比~少安在應了一聲后,裝作押著蘇雪刃走進了胡天雄所在的房間。
胡天雄的房間內有一張很大的床,床的周邊圍著紗幔,能看得出,此刻的運動還沒有停止,兩個可憐的女子正在承受著他非人的折磨。
而胡天雄看到二人迎來,將頭從紗幔中伸了出來,想要一探究竟,看看這位傳聞中的昭王夫到底是何等模樣。
然而,就在此刻,寒光乍現!
燼骨劍鋒利的劃過胡天雄的喉嚨,根本沒有給他一絲一毫反應的機會,就屠了他的性命。
他不可置信的瞪著眼睛,“怎么會這樣……”
蘇雪刃冷哼一聲,道,“看清楚了,本姑娘不是昭王夫,是萬毒窟的圣女。”
“我身后的這位,才是你口中最為看不起的小白臉,但可惜,你死在了他的手上!”
“整個太歲山山寨的匈奴兵馬全都死了,死得悄無聲息,毫無防范!”
本來,胡天雄就已經是強弩之末,停了蘇雪刃的話,直接咽了氣。
蘇雪刃上前,看了一眼紗帳內被折磨的不像人樣的兩個女子,同為女子,她難免對這二人有些同情與憐憫。
但,再轉念一想,如果是她面臨這兩個女子的處境,她寧死也絕不容忍欺凌侮辱!
哪怕是在武功全無的情況下,她用牙也要咬死這幫該死的畜生。
她拿起了燼骨劍,對二人道,“雖然我很同情你們,但你們的爹做了十惡不赦大逆不道的事,若非是葉少安早有防范,現在死得便不是胡天雄,而是葉少安與桃源縣數十萬民眾……”
“我能對你們所做到的最大的寬容,就是讓你們痛快的死去?!?/p>
錚。
話落,蘇雪刃已經抹了二人的脖子。
大勢已定。
明明該是一場惡戰,可在葉少安的主導下,卻變成了單方面的碾壓。
白虎義軍贏得那么容易。
…
而此同時。
在匈奴兵馬兵臨城下,在劉子毅沒等到葉少安時,寫去朝廷的那封絕筆信已經被送到了皇宮。
當看到,大晉之內竟然藏有匈奴殘兵,整個桃源縣被匈奴兵馬包圍,劉子毅等人準備以身殉城時,女帝陸羲和眉宇緊蹙,連夜傳召了昭王陸昭顏。
同樣,這個消息也被茍延殘喘的歐陽鴻得知,他喃喃著,“若非重大事宜,陛下不會在看過桃源縣來信后,就連夜傳召陸昭顏,陛下如此急迫,足以見得桃源縣形式異常兇險,危機……”
“看來,老夫的計謀是要得逞了,葉少安再怎么有能力,也注定無法逃過老夫的布局,注定要死在白虎義軍的手下。”
“哈哈哈!葉少安,你我之間還是老夫我棋高一籌,晟業,為父為你報仇了,為我歐陽家報仇了哈哈哈哈……”
歐陽鴻猙獰的笑聲響徹了整個歐陽家。
哪怕是被關在地牢之中的歐陽星朗都聽到了,他眉頭緊皺,滿臉森寒,到頭來,昭王夫還是輸了嗎?
若非自己傳出去的那個有誤的情報,昭王夫的下場會不會改變?
對方是否會平安從桃源縣全身而退?
他一時疏忽,小看了歐陽鴻的陰險狡詐,不僅僅害死了葉少安,也害了他自己。
若不出意外,歐陽鴻即便死也絕對不會將歐陽家交給他這個叛徒繼承了,他只怕永遠都只能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中……光是想想,歐陽星朗便萬念俱灰,希望全無。
再也不會有奇跡發生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