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顧澤淮,顧頤沉就想到了白青瑤,臉上不由多了一抹笑。
“他們現(xiàn)在過得很好,對了,皇兄,還沒有跟你說過,阿策留下了一個孩子。叫阿瑄。”
“這幾年也跟我在一起。”
聽到這話,皇帝倒是有些驚詫。
“軒轅策的孩子?”
軒轅策太后自然是知道的,此前還惋惜過,那個孩子少年英才,卻又天妒英才,年紀(jì)輕輕的就去了。
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聽到顧頤沉說這件事情。
“對,在我身邊一共有三個孩子,還有一個,叫阿景,是當(dāng)年我從戰(zhàn)場上救下來的遺孤。”
顧頤沉斷斷續(xù)續(xù)地將這幾年的事情。盡數(shù)告訴了太后跟皇帝。
兩人聽著,心中不由越發(fā)感慨。
這幾年,阿沉倒是全養(yǎng)孩子去了。
自己倒是沒有孩子,卻已經(jīng)養(yǎng)了三個孩子在身邊,甚至連個知事兒體己的人都沒有。
等等——
太后猛地轉(zhuǎn)頭看向顧頤沉,發(fā)現(xiàn)他臉上的笑意還沒有散去。
盯著他臉上的笑,太后心中的古怪越發(fā)濃郁。
“阿沉,你可是有了心儀的女子?”
不然的話,他怎么會露出這樣的笑呢?
聽到太后這話,顧頤沉回過神來,臉上閃過一抹尷尬,單手握拳放在嘴邊,猛地輕咳兩聲,以掩飾自己此刻的窘迫。
看他這個樣子,太后哪里還有不知道的?
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就算之前那么冷淡,這個時候她也能看出來不對勁了。
“是哪家的千金?要不要母后去幫你說說?”
聽到了,自家這個兒子可算是有了心儀之人,太后臉上不由越發(fā)激動。
就連一旁的皇帝,也是一臉好奇的看著他。
能讓阿沉動凡心的人,可是不簡單啊。
“阿沉,你若是有了心儀之人,就同皇兄說,皇兄給你們下旨賜婚,”
聽到自家母后跟皇兄這般不收斂的開口,顧頤沉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抬頭“皇兄,母后,她并不是什么大家閨秀,只是一個很普通的人,但是卻又不普通。”
聽到他這個描述,太后跟皇帝倒是被整蒙了。
普通又不普通?
那是什么樣的人?
“不是大家閨秀?難不成是將門虎女?”
想著顧頤沉之前是大昭鼎鼎有名的戰(zhàn)王殿下,要是找一個將門虎女的話,也的確有可能。
畢竟本身強(qiáng)悍的人,也是希望能找一個旗鼓相當(dāng)?shù)呐拥模@樣一想,這個也是有可能的。
沒想到,顧頤沉卻搖了搖頭。
“難不成,是這幾年阿沉你在那個鄉(xiāng)下認(rèn)識的?”
想到這個可能,皇帝猛地變了臉。
卻沒有開口多說,只是直勾勾地看著他。
顧頤沉點(diǎn)頭。
“她雖然是農(nóng)女,卻滿腹才華,是許多男子都無法達(dá)到的,而且我心悅于她。”
太后倒是來了點(diǎn)興趣,到底是什么樣的農(nóng)女,竟然讓阿陳如此念念不忘。
“其實她長的——”
剛說完,顧頤沉突然愣了一下。
這段時間一直跟白青瑤在一起,他竟是忽略了,現(xiàn)在的白青瑤比起之前已經(jīng)瘦了很多。
而且她的那張臉,已經(jīng)光潔無瑕,原本秀麗傾城的容貌展現(xiàn)了出來。
他已經(jīng)看習(xí)慣了,卻忘記了,要是被旁人見到,他這副模樣,豈不是會……
想到這里,顧頤沉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太后跟皇帝看他的面色變了又變,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得面面相覷。
天高氣朗,今日的光線格外的好。
將最近收獲的一些蝦全都晾曬在工坊的院子里,白青瑤拍了拍手。
等這一批蝦皮晾曬好后,就能裝盒了。
上次徐子晟來這里,除了之前合約的事情,還提起過開雜貨鋪的事情。
專門的海鮮雜貨鋪。
這里漁民諸多,但是卻沒有吃過這種海鮮干貨。
“咦?大哥?”
這幾日,白青山去了鎮(zhèn)上學(xué)習(xí),是居生先生給他推薦的書院。
雖說居生先生教他綽綽有余,但是書院還是要去的。
只是,今日也不是休沐之日,白青山怎么回來了?
原本以為自家妹妹是出去擺攤了,他想著過來這邊幫幫忙。
卻沒想到遇到了白青瑤。
他面色一斂,原本耷拉著的臉揚(yáng)起了一抹笑,轉(zhuǎn)過頭來看一下白青瑤。
“妹妹,今日你沒有去擺攤?”
白青瑤搖了搖頭“羅大娘帶著三小只去趕海了,秦叔想要體驗一下釣魚,我就沒有去,準(zhǔn)備一會兒曬完這些后,就過去的。”
“大哥,你今日怎么沒有去書院?”
說著,白青瑤已經(jīng)走到了白青山的面前,臉上還帶著疑惑。
按照大哥的勤奮來說,他不可能會逃學(xué),除非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沒事,今日夫子有事我就沒去。”
白青山可能不知道,他說謊的時候目光會十分閃爍,不敢看她。
不過白青瑤也沒有戳破,既然大哥不想說,她也不會逼迫他。
“那大哥要跟我去釣魚嗎?正好我看那邊還有不少的椰子樹,一會兒還能找找有沒有椰子蟹?”
“好,我跟你一起。”
到了工坊這邊,他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倒不如跟著白青瑤一起去摘些野果子,撿些海鮮之類的,
只不過天不遂人愿,他們剛走到沙灘那邊,竟然看到一群人越過橋梁往這邊走來。
慢慢地走近之后,白青山猛地變了臉。
白青瑤就待在他身邊,自然察覺到了他情緒的變化。
下意識地抬頭看去,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好啊,怪不得!”
“原來你是在外面有了人,白青山,你就是這么對我的?”
冷不丁的聽到這話,還以為是原配正妻找上門了呢。
“請你自重,我們之間早就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
白青山僵著臉,聽到她這話,面色一變。
“什么叫沒有關(guān)系,你可是我的未婚夫!”
對面的王麗娘咄咄逼人,她然后站著一個臉型修長的中年婦人,聽到他這話后,面色大變。
“好你個白青山,現(xiàn)在家里發(fā)達(dá)了,就想把我們麗娘拋下了是吧?”
這人看著就尖酸刻薄,沒成想說出來的話,竟然如此不講道理。
“當(dāng)初是你們上我家退親的,現(xiàn)在又跑來這里,到底所為何事?”
聽到白青山這話,王麗娘的眼底閃過一抹心虛,但又想了想他們來這里的目的,瞬間又直起了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