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
客棧之上
白呈的身影出現于此,此刻的他則是戴上了一副面具,將自身的氣息隱匿了起來。
同時,他設下了一道結界,將這一客棧所包圍,以免被其他人所發現。
其實,對于一個連苦海都沒有的小修士,完全沒有必要這么大費周章。
但白呈為了以防萬一,還是這么做了。
畢竟目標可是涅槃老祖的弟子,身上指不定會有什么手段,還是謹慎為好。
正當白呈準備動手的時候,林鳴出現了。
戴著面具的林鳴出現了。
兩個面具人就這么在月光下相遇了。
上極門的白呈,雖是戴著面具,但這可瞞不住林鳴,林鳴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身份。
帶著面具,周遭還設下了結界,對方顯然是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
難不成,這些日子襲擊各方弟子的人,是上極門的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解釋的通了。
這幫襲擊各大弟子的人,至今都沒有找到,可見其不一般。
上極門,或許能夠辦到。
但這也是林鳴的一番猜想罷了。
“閣下是什么人?”
白呈問道。
眼前突然出現的面具人,自己竟沒有察覺到,就這么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對此,白呈也是謹慎的模樣。
自己看不透眼前之人。
難不成這是元虛山或者是那位云華老祖留下的后手?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
林鳴說道。
“重要的是你,這些日子襲擊各大宗門的人,是你們吧。”
林鳴故作肯定的語氣,說道。
“閣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白呈心中一沉,說道。
“誤會?等下就知道是不是誤會了。”
林鳴的身影出現在了白呈身后。
白呈對此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涅槃境老祖?
這是他失去意識之前,最后的想法。
房間內
林鳴帶著被制服的白呈回到了此地。
此刻的白呈雙目無神,一臉麻木的樣子,好似一具提線木偶一般,任由林鳴所操控。
攝魂法
林鳴將白呈的神魂直接控制了。
這一門功法,是林鳴從羅天教主的手里所獲取的戰利品。
正好林鳴缺少審訊方面的手段,便將這一門功法給學會了。
林鳴倒是還有搜魂的手段,但避免為了傷及無辜,先審問一番再說。
“說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林鳴問道。
“抓走蘇憐雪。”
白呈如實的回答道。
在林鳴面前,白呈其彼岸一境的神魂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
“天韻城里面的襲擊也都是你們的人做的吧。”
林鳴說道。
“是。”
白呈點頭道。
“所以,你出現在這里也是想要襲擊元虛山的人。”
林鳴說道。
“抓走蘇憐雪。”
白呈答道。
“為什么要抓蘇憐雪?”
林鳴詫異道。
對于其他宗門的弟子,就是襲擊。
怎么到了他們這里,就變成要抓走他的師妹了。
還是說,這些人的目標本來就是蘇憐雪。
“蘇憐雪領悟了太陰一道,奉宗主之命,抓捕太陰一道的修行者。”
白呈說道。
太陰一道
林鳴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師妹領悟了太陰一道。
而這太陰一道正是上極門所追求的道路之一。
上極門的宗主?
林鳴記得上極門的宗主好像是叫傅絕。
上極門第二任掌門。
他為什么要抓捕太陰一道的修行者?
“你們宗主為什么要抓太陰一道的修行者?”
林鳴問道。
“不知道,這是宗主的命令。”
白呈說道。
對此,他們也不知道宗門為什么要抓捕修行太陰一道的修行者,
他們只是執行這個命令的人。
為了能夠抓捕太陰一道的修行者,他們不惜一切代價。
抓捕
林鳴注意到了這個詞。
既然是用抓捕這個詞,那恐怕不會是什么好事情。
林鳴再問了幾個問題,也問不出什么所以然來。
他只是這個任務的執行者。
見問不出什么東西,林鳴也就將其直接關了起來。
殺就暫時不殺了,先留著說不定還有什么用處也說不定。
對了,差點忘了。
林鳴的身影出現在了客棧之外,將這覆蓋的結界破掉了。
師妹,你又欠我一個人情。
……
一個消息驟然在修行界快速擴散開來了。
天韻城顧家家主顧清和攜手各大頂尖宗門的涅槃老祖,突襲以鬼邪門為首的一方魔教據點。
可結果反被鬼邪門所埋伏。
經過一番鏖戰,魔道一方魂陰老祖重傷逃遁,一名男子涅槃老祖隕落,這一方據點覆滅。
但正道一方也是有所損失,百絕山的千絲婆婆隕落。
只不過在此戰中,元虛山的云華老祖卻是展現出了不凡的實力。
以涅槃三重天之身,斬了那一名涅槃六重天的魔修老祖。
使得她的名號再次響徹修行界。
但此次的事件卻是讓絕大部分勢力緊張了起來,僵持一年多的局勢要被打破了嗎?
正道這幾個大宗要率先對魔道動手了嗎?
當此消息在青玄界開始擴散的時候,一眾涅槃境的修行者也是回到了天韻城中。
“師尊。”
林鳴見到云華出現后,也是發現自己師尊身上的氣息有些許的不穩。
看來在這一場交鋒之中,也是受了些許的傷。
畢竟可是涅槃三重天的境界,跨越兩個小境界斬了一個涅槃六重天的修行者,這一場仗,打得也注定不輕松。
不過,這個消息倒是傳得有點快。
居然這么快就傳到了天韻城的所在,師尊還沒有回來,他便聽到了這個消息,還是人盡皆知的地步。
可見是有人故意將這個消息散播了出來,這散播之人估計也就只有他們了。
“休息一日,明日走,回宗門。”
云華留下這番話后,便回到了房間之中。
“師妹,準備回宗門了。”
林鳴看向蘇憐雪和閻念兩人,說道。
終于是要回宗門了,這個天韻城確實沒什么意思。
自己還時不時的要被那位裴黛青騷擾,那位好像就是認定了自己一般,一天要發好幾張邀請函給自己。
一旦自己出門的話,這位就會偶然間偶遇自己,和自己好好的交流一下感情。
這讓林鳴對此也是有些無奈。
自己總不能因為這個就把人家干掉吧。
他可不是那樣的人。
他生性愛好和平。